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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山.刀就在她的手边随时都可以用,枪也是。
崔拂躺在床上看着靠在背包上睡觉的谢长燃,猜她多久会倒下来躺着睡。
大雨逐渐停了,外面吹着阵阵凉风,从四周的林间吹进来时已经减小了很多了。
崔拂闭上眼,还没睡着时,谢长燃靠着不舒服慢慢躺了下来时,她睁开眼看了一眼,看她蜷缩睡好,又闭上眼准备睡觉时,谢长燃凑了过来。
湿.热的呼吸洒在崔拂的手臂,谢长燃睡得很不安稳,棕榈树树干对她来说太硬了,咯着她睡得很难受,全身都疼。
崔拂闭上眼还没睡着,身上突然多了一条腿,崔拂睁开眼往下看,谢长燃的腿已经搭在她腿上了。
崔拂挪了挪身体给谢长燃让点位置,顺带把自己的腿收回来,她刚躺好闭上眼又准备睡觉,谢长燃又贴过来了,她的两只腿都落在了崔拂的腿上,弯曲在一起,好像怕落在床上。
崔拂:………
崔拂用手撑起上半身,看见谢长燃腿上竟然有了棕榈树树干的条痕,身上还有一些过敏的痕迹。
崔拂赶紧坐起身,挑开谢长燃手臂上的袖子,看见了一块一块的红色疹子,她又挑开谢长燃的发丝看见她脖子上也有。
崔拂揉揉额头,这里的小虫子和细菌找到了谢长燃,让她开始过敏了。
崔拂起身在背包里翻出过敏药,又拿着矿泉水瓶,准备让谢长燃吃一道药,看疹子明天能不能消退,要是不能就得推测是不是昆虫咬到她了,毕竟这两天都没有喷驱虫喷雾了。
崔拂推推睡着都难受的谢长燃,“谢长燃醒醒,起来吃药了。”
“嗯?”谢长燃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在崔拂身上摸来摸去,“发热了吗?”
崔拂看着谢长燃的动作有两分哭笑不得,她拿下在自己脸上胡乱摸的手,温柔的放下,“是你过敏了,先吃点药,不然我怕你明天全身都肿。”
“噢,好。”谢长燃还是眼睛都没有睁开,崔拂喂药喂水都很配合,吃完就倒头睡觉了。
谢长燃穿着外套委屈的蜷缩在床上,努力减少身体和床面的接触。
崔拂摸了摸树干铺成的床,确实有点太硬了,可她也没有带垫子一类的物品,那个扔掉的背包里倒是有。
崔拂躺下想着床垫的事,没一会儿,谢长燃翻个身双腿都放在了崔拂身上,身体侧过来紧紧贴在崔拂身边,热气洒在崔拂的肩头。
崔拂叹了口气,闭上眼就这样睡了,帐篷外雨逐渐小了,风也停了,火光也逐渐变小。
天亮时,丛林里已经响起了虫鸣鸟叫了。
崔拂睁开眼看着埋在她怀里呼呼大睡的人,感觉自己半边身体已经麻木了。
天空还没有彻底大亮,还带着丝丝黑云在天际。
今日要去弄点新鲜蔬菜回来,还要弄点棕榈树芯回来当膳食纤维和碳水,压缩饼干和能量棒还要留下来,等回去时再吃。
崔拂在心里一一盘点着物资,医疗包里的物资暂时还够,这几日要好好养养枪伤,争取让它早日恢复。
谢长燃睁开眼时,她的手还搭在崔拂的胸口上,整个人都贴在崔拂的身上,谢长燃蹭了蹭军绿色的短袖,又闭上眼准备再睡一会儿。
“嘶。”崔拂被她蹭得血液流动,麻意瞬间在肩头爆发出来。
谢长燃立即睁开眼清醒的看着崔拂,崔拂面色平静的等待麻意褪去。
“抱歉。”谢长燃坐起来时,才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崔拂的身上,脸立即就红了,肯定睡着的时候没注意到。
“我要帮你揉揉吗?”谢长燃愧疚的看着她。
“不用了,我躺一会儿就好了。”崔拂平静的说道。
谢长燃听着崔拂的话,更愧疚了,“你要喝点水吗?”
“不用,我等会儿起来洗漱,你可以先去。”崔拂支走谢长燃去做自己的事,让她放松下来。
“好。”谢长燃一拉开纱网,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她穿上自己的鞋子,又去看看满是白灰的火堆,给它添上一根木头,将火续下去。
崔拂在床上躺了十几分钟,才开始缓缓移动手脚,今晚不能让谢长燃在压上来了,不方便她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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