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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他真的接受不了,即使将许枝雨锁在身边,可现在的许枝雨,依旧是一个能被任何其他alpha的抢走的oga。
&esp;&esp;像他从周安淮身边把oga抓回来一样。
&esp;&esp;这令他难以忍受,快要抓狂。
&esp;&esp;第二天清晨。
&esp;&esp;在这间没有人敢来打扰的病房里,崔洵贴在许枝雨耳边,跟他说了这件事。
&esp;&esp;门都紧紧关着,外面有保镖看守。
&esp;&esp;病房内狼藉一片。
&esp;&esp;凌乱的病床上,许枝雨满脸泪痕,双眼红肿,却依旧没什么情绪。被崔洵抱在怀里,还有心情扯他的头发玩,打发着这难熬的时间。
&esp;&esp;听到那些话时,许枝雨的动作停住,轻轻歪了歪头,抬眸与崔洵对视。
&esp;&esp;崔洵长睫下的眼睛里满是执拗。他不是想征求许枝雨的意见,只是在告知。
&esp;&esp;在他的计划里,当然不包含提前告知许枝雨的这一项。许枝雨可能要等麻醉失效后才会得知,那时一切已成定局,许枝雨会彻底只属于他,永远无法离开
&esp;&esp;可现在在易感期,他的理智开始崩盘,副作用让他忍不住吐露心声,将计划全盘托出,甚至带着炫耀的意味。
&esp;&esp;许枝雨看着他的脸,在确定他是认真的以后,猛地推开他,从床上滚下去。
&esp;&esp;崔洵撑起身子,被汗浸湿的黑发随意捋到额后,丹凤眼毫无遮挡,直直地看向地上的那个人。
&esp;&esp;挂在脖子上的戒指落在地板。
&esp;&esp;许枝雨比他更执拗:“不,要。”
&esp;&esp;崔洵眼睛眯起,朝他伸出手,手指勾了勾,委屈不解:“宝宝,为什么不要?你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esp;&esp;许枝雨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不。”
&esp;&esp;崔洵额头上的青筋跳起,他站起来,立在许枝雨面前,再次伸出手。
&esp;&esp;许枝雨抬起头看他,用力摇头。
&esp;&esp;崔洵暴起,将床头柜掀翻,上面的花瓶摔在地上,碎裂开来,玻璃碎片炸了满地。
&esp;&esp;许枝雨被吓得身体一颤。
&esp;&esp;崔洵双眼布满血丝,高大的身躯蹲下,与他平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听话。”
&esp;&esp;许枝雨不想再怕他,苍白的手指摸上地板,抓起一块玻璃碎片,抵在自己脆弱的脖颈上,格外果决。
&esp;&esp;崔洵不敢置信,周身冒起森然的寒气,喉咙里只能挤出气声,颤抖着问:“宝宝……你在威胁我?”
&esp;&esp;锋利的玻璃扎进脖颈,血液顺着皮肤往下流,在锁骨上聚起一块红色的湖泊。
&esp;&esp;拜崔洵所赐,许枝雨耐痛能力提升不少,甚至没感觉到多痛。
&esp;&esp;许枝雨认真回答:“不是,威胁,你,威胁我。”
&esp;&esp;崔洵呼吸凝滞,脱力跪在了地上,尖锐的玻璃碎轻松刺入膝盖,从布料里流出一条条血痕。
&esp;&esp;他死死盯着许枝雨。
&esp;&esp;他的oga,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
&esp;&esp;崔洵耳边嗡鸣不断,甚至在想,不然就让他死掉吧。
&esp;&esp;让他亲手用玻璃割破自己的颈动脉,温热的鲜血喷泉一样往外冒,洒在身上,灌溉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esp;&esp;等他的血液流干,失去呼吸,崔洵也用那块玻璃切断自己的喉管,他们的血会混在一起,将整间病房都染红。这也算是一种永远,对吗?
&esp;&esp;可……他是许枝雨。
&esp;&esp;崔洵眼前一阵恍惚。
&esp;&esp;他好像看见了这个小东西失去呼吸的样子,原本软绵绵的身体僵硬无比,那张会喊他老公的嘴,因为恐惧无法合拢,兔子一样的眼睛再也找不出任何光亮。
&esp;&esp;这不是他想要的。
&esp;&esp;崔洵突然往前扑去。
&esp;&esp;许枝雨没有防备,更推不开他。
&esp;&esp;崔洵即使神智不清,反应依旧迅速,骑在许枝雨腰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将他手上的玻璃抢过,攥在自己手里。
&esp;&esp;碎片边角割破手掌与手指,伤口深可见骨,让他的意识清醒了一些。
&esp;&esp;可他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即使将神经割断,他也要用这尖锐的痛保持理智,决绝地推开许枝雨,低喘着嘶喊:“走!”
&esp;&esp;许枝雨已经吓傻了,双眼圆睁,身体发软。他无法理解正在发生的任何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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