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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根深蒂固,随着每一次的磨难,越发坚定。 直到他遇到了陈昭昭。 这不仅仅是人类的世界,也是花妖的世界,这个世界没有他想的那么差。 而今晚,他得到了娘亲的告别,郑重其事的告别。 睡梦中,阿飞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一屋之隔,陈昭昭正在研究那片魂晶,然而 “嗷呜——” 千枝好似终于按耐不住一般,一口将魂晶吞了下去,而后又变成了花苞状,开始装死。 陈昭昭瞳孔地震,这是什么玄幻设定??? 北天药宗9:寻欢葬木雕 千枝吸食了魂晶后,粉白色的花苞似乎又变大了一些,偶尔会有一丝幽蓝色的光滑过花瓣的边缘。 武学界面中,武技图那一栏,千枝绽蕊·玉芳的右下角显示110,也就是需要吞食十片魂晶,就能解锁千枝的武技图。 就陈昭昭的个人审美而言,只觉得千枝的武技图没有本体好看。 但好不好看是一回事,有没有是另一回事,虽然审美是这么告诉她的,但是该拥有还是得拥有。 一下,陈昭昭动力拉满。 陈昭昭想要,陈昭昭得到。 然而,在这个世界中,鬼魂和执念并没有那么多,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在心愿了结后并没有出现魂晶,而是出现了魂晶碎片,十个魂晶碎片才能集成一个魂晶。 陈昭昭: 这是什么拼夕夕套路 不会还有比魂晶碎片更小的单位了吧,再来一个魂晶碎片的碎片? 好在西山居不是拼夕夕,不至于丧心病狂成这样,魂晶碎片就是最小的单位了。 只是这世界上能够留下的鬼魂和执念很少,一整个冬天过去,除了白飞飞的那一片,陈昭昭也就收集合成了一片魂晶。 春天又到了,冰雪消融,陈昭昭在异世界的北天药宗迎来了第一个学徒——金银花。 金银花是陈昭昭来之前,这十里八乡唯一一个大夫的妻子,只是那大夫赚了钱,搬去了县城里,而金银花这个他年长他好几岁的妻子就被他以无所出给休弃在家。 金银花原是这大夫家的童养媳,从小在大夫家长大,照顾自己的小丈夫,也跟着偷偷学了不少,为了生计,在那大夫搬走后,便成了下一个大夫。 她虽然学得不如那大夫系统,却因为聪慧刻苦,竟也差不了多少,甚至因为心细,在某些方面还更胜一筹。只是那大夫家的家传医术本就不算好,金银花跟着东学一点西学一点,不成体系,很多病都治不好。 在陈昭昭来了之后,她便前来拜访,欲成为学徒。 北天药宗,从不敝帚自珍。 金银花就这么留在了小院,成为了北天药宗的第一个学徒。 “要扩建房子了。”陈昭昭可以预料,以后北天药宗肯定还会有更多学徒,住的地方也一定不够,趁着现在得赶紧扩建房子。 下定了决心,她又收到了来自掌门爱的捐赠。 随着金银花成功当上学徒,掌门陈月等人知晓后,大力称赞陈昭昭的做法,带着几个长老又偷偷假装成玩家去赚通宝去了。 不曾想卷入了818团,掌门陈月因为治疗量太高被别人注意到,只能偷偷地改名字,“转服”。 因此这一次赞助的钱要比上一次少一些,这其中还有不少是从交易行卖草药赚来的。 但好在如今的陈昭昭已经不是一年多以前的陈昭昭了,随着她医术传开的还有神使之名,而且她的身体也好了许多,十岁的阿飞更是进步飞快,砍树凿石都变快了许多。 陈昭昭每砍一棵树,便从其枝桠上摘下一根枝条,利用灵素的心法蕴养,确保不会因为盖房子而破坏生态。 来看病的人们在拿了排队的号后,也不会干站在那里等叫号了,而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等到了冬天,房子便建好了。 坐在刚修好的房子里,一众萝卜丁认真学习中。老师只有陈昭昭一位,学生除了金银花,还有靠山屯跑马屯牧民家的孩子,大大小小都有,年龄不一,但都十分乖巧。 每天上两个时辰的课,剩下的时间是实践。 陈昭昭忙得不可开交,她除了要当老师,自己还得去学习空间学习,还要治病救人,要抽出时间研究适合这个世界弟子的心法武功,甚至还要给部分弟子启蒙,因为他们压根就不识字。 陈昭昭不由佩服起了岳不群来,当初岳不群拉扯偌大一个华山是真的不容易啊 上天,能赐她一个老师替她分担分担责任吗? 许是好事做得多了,上天听到了陈昭昭的祷告。 这一日休沐,陈昭昭刚上完课,金银花就领着一个虬髯大汉走了进来。 “师父,这位是铁先生,想请师父出诊。”这虬髯汉子生得十分高壮,好似一座小小的铁塔一般。 “陈,陈大夫好。”铁传甲看着面前这个只有自己腰那么高的小姑娘,看起来似乎只有八岁左右,这样一个孩子真的是那些人口中的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吗? 但,本着来都来了,他还是十分恭敬地递上了一包银子,“我想请陈大夫出诊,为我家少爷看病。” 陈昭昭以往的病人家中都不富裕,这种出手就是一包银子的,她还是头次见,当即便道,“你家少爷有什么不舒服,我好收拾药箱。” “我家少爷今日咯血了前些日子还发了高热,今天倒是退下来了,但咳得厉害。” 陈昭昭快速将药箱收好,“走吧。” 陈昭昭要出诊,阿飞立刻抱剑跟上,他已然非常习惯将自己当作陈昭昭的护卫。 铁传甲看着八岁模样的“神医”,又看了看十岁左右的“剑客”,再看看满屋子唯一的大人——二十六岁的金银花,众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很是怀疑自我。 难不成这就是关外的风俗?指不定关外的天才孩童特别多呢?就是习惯儿童当家呢? 他抿了抿唇,没好多想,别管年龄多小,名声能够传到那么远的地方,定然是有其过人处的,他还指望着对方为他家少爷治病呢,可不能将人得罪了。 铁传甲驾着马车而来,马车上还有火盆,烧着没有烟气的银丝炭,将车厢熏得暖融融的。 “委屈陈大夫了。” 陈昭昭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飘逸了一瞬,落在铁传甲的身后,很快收了回来,道,“无妨已经很好了。” 以往她出行都是北极熊来的,可没有这么挡风的马车。 “约莫两个时辰的车程,陈大夫若是累了,便先在车厢中休息,这里还备了一些蜜饯果子。”铁传甲拉开了贴着车壁的匣子,里头不仅有蜜饯,还有好些牛肉干、瓜子、以及各种点心。 可以说是考虑得非常周全了。 介绍完后,铁传甲坐在外头赶马车,他驾车的技术很好,这马跑得又快又稳,而陈昭昭则闭上了眼睛,将意识沉入,继续上自己的课。 自从开始收学徒后,掌门和几位长老对她的要求又高了不少,陈昭昭也不想误人子弟,因此哪怕是休沐日也不忘记上课。 不就是卷吗!不就肝吗!她可以! 陈昭昭很坐得住,阿飞同样十分坐得住,作为一个为了猎到猎物,能够趴在冰原上装石头的狠人,两个时辰的车程于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如今还有陈昭昭,因此时不时地阿飞就会睁开眼睛,掀起一角车帘,观察四周的环境。 马车一路疾驰,未到两个时辰,便抵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青瓦小院,庭院中盛开的一片红云,仔细一瞧,正是红梅朵朵。 关外天气苦寒,哪怕是梅花这种在冬季盛开的花在关外也不一定能存活,更别说开得这般好了,必然是主人家精心养护过的。 庭中有一石桌,石桌上摆着一瓶酒,一个酒杯,身披白裘的男子坐在一旁,他约莫二十七八的模样,斯文俊秀,面色苍白,手里握着一柄小刀正在雕刻着些什么,时不时地还伸手拿起酒杯抿上一口,又继续雕刻手中的木头。 陈昭昭到的时候,男子刚雕完最后一笔,他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起身将那木雕埋在了梅树下。 陈昭昭见着这一幕,恍惚间以为自己看到了“黛玉葬花”的性转版呢。 再一看对方的名字——李寻欢。 哦那不奇怪了。 在陈昭昭的有限的记忆里,李寻欢一天不是在生病就是在被冤枉,被虐待,就像虐主文里的主角一样,那张嘴长了还不如不长呢,反正好像除了用来喝酒就没有别的用处。 陈昭昭不喜欢这样窝囊受虐的主角,哪怕饰演李寻欢的那位演员实在貌美,她都没能看完这部电视剧。 就记得李寻欢因为恩人对自己有救命之恩,把自己的未婚妻让出去了,挺癫的一个人。 “少爷。”铁传甲将椅子摆好,方便陈昭昭下马车,“这是陈大夫,这位是陈大夫的护卫,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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