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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做完了,说个牵手还让人脸红心跳呢。
下午,顾斯年来接他,两人一起去做妆发再出发去会场。到这会儿了,盛岁意才反应过来,“余洋”和“余晓”两人为什么都姓余。
“你俩真是姐弟啊?”盛岁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我们长得挺像的啊,你再看看。”余晓瞧着盛岁意就喜欢,说话也和气。
盛岁意的眼睛跟着脑袋左转右转,最后点了头下结论:“还真是。这么巧吗?”
“可不是巧吗?你跟顾老师真是有缘。”余洋应道。
顾斯年特乖巧地微笑道:“洋哥说笑了,叫我小顾就行。”
都是熟人,盛岁意挺高兴。等小草拿着他俩的衣服来了,这场面更热烈了。
“小意哥,我是你的铁粉!!!”小草捧着盛岁意的手大声说道。
顾斯年“啧”一声,站起来拍掉小草的手,自己抓在手心里,指了指:“那儿有饭,你快吃点。”
“哦!”小草边说边退,眼睛直勾勾盯着盛岁意。
同品牌同系列的两款西装,顾斯年打了领带,盛岁意戴着领结。胸针也是一对,顾斯年的是树叶,盛岁意是朵玫瑰。
镜子前一站,高挺的两个年轻人顿时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真帅!”这句是余晓说的。
“真配!”这句是余洋念的。
“真是小意!”这句是小草秃噜出来的。
一屋子人齐刷刷地看了过去,小草闭上了嘴,露出一截胡萝卜。
去会场的路上,顾斯年又把视频翻出来。他知道盛岁意会烦,没放到他面前,只自己一边看一边念叨。
盛岁意拍拍开车的小草:“我连下蓝牙,给大家放一下我的新歌demo,你老板太吵了,看视频外放就算了,怎么还带解说。”
顾斯年深深地看了盛岁意一眼,没解释也没反驳,只是用专注的眼神把盛岁意看的心里发毛。
车厢内传来轻轻的吟唱,大家都在静静欣赏盛岁意的歌声时,小草冷不丁冒了一句:“小意哥的声音能救人。”
“哎哟!”余晓先喊了嗓,“草儿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呢。”
他们的车刚停稳,门一开,四周的闪光灯顿时划破了昏沉的夜晚。要不说顾斯年了解盛岁意呢,只见他的合法伴侣,头也不回地就要往前冲。
“岁岁!”顾斯年伸手想拽他。
前面的盛岁意猛地刹住了闸,停了几秒,没回头,只向后伸出了手。顾斯年低头去看,在一阵阵闪光里瞧那葱白指尖。
顾斯年握住这手,把人拉到身边,眼睛里是压不住的笑意。他稍稍靠近一点,故意压低声音说:“对咯,这不就记住了,你有老公。”
第07章校庆
顾斯年的手掌温热,可能是刚才在车上一直抱着暖手宝的原因。盛岁意完全不排斥这种感觉,在一片嘈杂里,他竟然想起了第一次和顾斯年牵手的情景。
那时候盛岁意5岁,顾斯年7岁。小哥俩因为谁去放炮吵起来了,谁也不理谁。
结果是谁也没放成,一个躲在被窝里哭,一个自己在水坑边罚站。
盛岁意的爷爷无奈地叫过他俩,握住他们的手腕,强行让他俩牵起了手。
“记住,以后你们闹别扭了,只要把手拉在一起,就谁都不可以生气了。”
这句话,盛岁意记住了。只是后来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他和顾斯年连话都没好好说,更别说生气了。
而现在,牵手似乎有了更多的意义。比如此时此刻,这是他俩是两口子的证明。
踏上红毯,一步步往前走,听着周围人的起哄,盛岁意觉得好不真实。
这是他第一次和人牵着手走红毯,而未来,他大概都要和顾斯年一同向前。
走到了采访区,他俩也没松手。盛岁意瞧着顾斯年泰然自若的样子,他就没抽手。
主持人和盛岁意是老熟人,先提问道:“小意最近有什么趣事可以分享吗?”
这个问题,问得符合盛岁意对外的一贯人设。在多数人的印象里,他就是那种每天都挺忙,忙得挺生动,过得挺有趣的人。
盛岁意眨眨眼睛,拿过话筒:“我前天开高速,走过了出口来着。”
“哎,你们别那样看我,我开了导航。”盛岁意解释道,“它说最近的出口关闭了,我就瞅着,没关啊。我就跟它说没关啊,它说关了。我俩吵了一会儿,就开过了。”
说完,盛岁意点了点头,总结道:“有时候,这个导航啊,也不能全信。”
顾斯年先笑了起来,他知道盛岁意不是故意搞怪,和导航吵架这事儿他真能干出来。
加上盛岁意对自己的识路能力不信任,所以会依赖导航。结果导航坑他,他只能认栽。
“看来小意需要一个能吵过导航的司机了。”主持人说着,眼神就瞟向了顾斯年。
顾斯年不负众望地转过头看着盛岁意说:“我很乐意。”
尽管这里灯光太亮,照的每个人都发白,但顾斯年还是瞧见了盛岁意耳尖发红。
这网上评论盛岁意脸皮厚,假的吧,顾斯年想。这不是一说就脸红,又薄又软呢。
主持人没想这么快就放他俩走,反而抓住机会直中要害:“小意啊,你什么时候结的婚啊?”
这问题,先前和盛岁意的团队对接的时候没说不能问,那当然要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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