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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娴唇角不由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故意放慢脚步,随即灵巧地转身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侧街。
她顺势倚靠在斑驳的砖墙后,好整以暇地等待着。
不出所料,没过一会儿,那个穿着清新白裙、头戴一顶鹅黄色宽檐帽的姑娘便急匆匆地跟了进来,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人呢?”
她站在原地愣了一瞬,像只迷失方向的小鹿。
危娴这才从阴影里悠然走出,故意轻咳一声:“在这儿呢。”
话音未落,她已伸手利落地摘掉了对方的帽子。
徐婉清那一头柔软的长发瞬间披散下来,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哎呦我靠……”
危娴身量高挑,此刻更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压迫感垂眸看她,眉梢微挑:“怎么?暗恋我?跟了我这么多天。”
徐婉清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尖都染上绯色,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危娴:“没有!我才没有跟着你……”
危娴向前逼近一步,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数着:“第几天了?我想想……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吧,徐小姐?”
徐婉清被她逼得后退了半步,声音细若蚊蚋,还在顽强抵抗:“…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而已……”
她那副心虚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在危娴眼中简直无所遁形。
危娴将帽子递还给她,带着不容闪躲的审视:“说吧,到底想干什么?是谁派你来的?”
徐婉清眼神飘忽,下意识地抬手挡在额前,支吾道:“哎哟,今天太阳…真大啊。”
危娴抬眸瞥了眼已然浸染墨蓝的天空,面无表情地拆穿:“天都快黑透了。”
徐婉清:“……”
她脸颊发烫,硬着头皮继续编,“我、我是来…还你东西的……”
她终于想起眼前这位女士曾给过她一方手帕,可手在包里摸索了半天,却什么也没能掏出来。
“什么东西?”危娴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徐婉清尴尬得几乎想钻进地缝,声如蚊蚋:“……没,没带……”
危娴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点无可奈何:“快回去吧,天真的要黑了。”
徐婉清却忽然鼓足勇气,抬眸飞快地看了危娴一眼。
对上对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她又猛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声音轻颤却坚定:“我其实…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危娴挑眉。
“那个…裴既白先生他……”徐婉清犹豫着开口。
危娴眼神微凝,打断她:“你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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