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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学会的?”祝七兴高采烈地走过去,抱着两只小猫大吸一口,又把脸贴在它们身上蹭,“好聪明呀,你们真的好聪明!”想起学过的教程,他松开船长和酥球,没忘记用按钮回应:“七七,来。”这种称呼按钮属于比较抽象的概念,而且还得和相关的人紧密联系在一起,可祝七还没有训练过它们,何况到现在为止,还没人这样称呼过他。祝七不觉得这是自学成才。那只有一个可能性……“起来了?吃早餐吧。”徐景祎的声音由远及近。祝七盘腿坐在按钮垫旁边,徐景祎说:“起来,地上凉。”祝七没动,仰着头,一双清澈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怎么了?”徐景祎半蹲下来,很是自然地捏住他脸上的软肉揉搓两下。“是不是你教它们按按钮的?”祝七没阻止他的行为。“嗯。”“怎么教它们这个呀?”“不喜欢么?”祝七摇摇头,抿唇笑道:“喜欢的。”徐景祎弯了弯唇,松开他的连带,拇指轻轻抚过刚才捏过的地方,“嗯,我也喜欢。”低沉的嗓音像一把小小的钩子,在祝七心弦上拨了一下。吃早餐时,徐景祎忽然说:“昨天晚上——”祝七以为他要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卧室,又或者听见了那些自言自语,紧张地捏紧叉子。“我想了想,你想出去玩么?”捏紧叉子的手缓缓松开。祝七:“出去玩?去哪?”徐景祎说:“你有想去的地方么?哪里都行。你现在可以自由控制耳朵了,和人类没什么两样,不用担心出门被发现。”祝七几乎立刻想到了:“可以去海边吗?”说完,他不好意思地解释;“我从小就生活在森林里,虽然爸爸妈妈带我去过很多地方玩,但海边去得很少,我有点好奇人类的海洋是什么样的……”他在网上看过,和动物世界的大差不差,但图片和视频,和亲眼所见还是不一样。相较于78月的盛夏,11月似乎不是去海边的黄金时间。不过也不是不能去,这个时候人流量少,或许还比人挤人的旺季能玩得舒服些。徐景祎沉吟片刻,点头:“好。”祝七高兴地喝了口牛奶,又想到:“那能带船长和酥球去吗?不知道它们俩能不能适应……还有小草。”猫不像狗可以携带出行,船长和酥球有着当流浪猫的经验,这几天在庄园已经完全撒开丫子了,前院后院到处撒欢,但是只要祝七一叫,它们就会立刻回来。就算这样,也不知道又换一个环境会不会对它们造成什么影响。而随着小猫们渐渐长大,这几天祝七经常打开房门让一家三口熟悉环境,小草也渐渐带着孩子时常出来溜达。不过也还没到可以带出去玩的时候,小草或许可以,但两只小崽子显然不行,祝七也舍不得折腾它们。“对了,你问问它们吧?”突然想到徐景祎的特殊能力,祝七眼睛一亮。徐景祎挑眉,看了眼守在桌边的船长和酥球。两只小猫扭头就出了餐厅。不一会儿,按钮音从客厅遥遥传来:出去玩、出去玩。这是这几天祝七教会它们的按钮。自从学会这个按钮,每天早上吃完饭,如果发现门没开,船长就会不停地按这个按钮,酥球现在几乎快成了船长的跟屁虫,或许是发现跟着喜欢按钮表达的船长,自己也能平白蹭到很多东西。但是该争风吃的醋还是要争的。“它们同意了。”徐景祎说。祝七惊异地眨眨眼:“你刚才对它们说话了吗?”“可能是听懂你的话了吧。”徐景祎说。“噢……”祝七还是觉得很神奇,自己这一捡,居然一下子就捡到两只聪明的小猫,这是什么运气呀!高兴完,看着徐景祎,情绪又开始回落。半个月后,这些就全部落在徐景祎身上了。那个呼唤“七七”的按钮,也不会再得到回应。世上没有比徐景祎更负责任的主人了。也没有比他祝七更不负责任的主人。他真是只坏仓鼠。听说祝七要去海边玩,姜露发来一连串的链接,都是出行攻略。祝七看得眼晕,遂将这些转发给徐景祎。徐景祎一看便知:“姜露发你的?”“你怎么知道呀?”“这攻略就是她写的。”仓鼠敬佩:“好厉害。”“……”徐景祎捏捏他的脸:“这些我会安排好,不用操心。”祝七发现徐景祎继揉他肚子和戳他屁股之后,又多了个新的爱好,就是捏他的脸。可他现在又不是仓鼠了。祝七揉揉脸蛋,语调微扬地“噢”了一声。徐景祎说这些不用操心,于是接下来的两天他便忙着为船长和酥球做出行的准备。尽管它们是两只社牛小猫,祝七还是地为避免应激做足了功课。更何况,这是他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带它们出去玩,至少在两只小猫的记忆里,有关自己的部分他希望是快乐的。就像徐景祎在他脑海中留下的记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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