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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情还挂在洛君荣的身上,见状嗫喏不知该如何言语,便期期艾艾的喊了一声,
“师父……”
洛君荣什么都没说,只是垂眸道,
“那女子是山中修行万年的精怪,实力不可小觑,你若孤身一人,莫要轻易招惹她……”
他说完,顿了顿,
“人已经走了,你还要在本尊身上趴多久?”
燕情闻言这才发现自己还挂在洛君荣身上,顿时有些尴尬的直起了身子,正欲说些什么,却见对方转身往内室走去,当即想也不想的把人扯了回来。
洛君荣一时不妨,被扯得转过了身,下意识回头,却险些撞上他。
二人已近得不能再近,时间似乎又停滞了那么一瞬间,洛君荣眼睑颤了颤,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燕情的心跳声。
“不会的……”
燕情眼睛盯着洛君荣的唇,视线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抽都抽不回来,他喉结滚动,哑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徒儿不会害师父的。”
外间三息落红无数,平地生风卷起漫天繁花,那一瞬间,燕情好像看清了自己的心。
师父如此多娇,引直男徒弟竟折腰……
洛君荣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些什么,闻言身形一顿,最后道,
“我信你…”
面前的人早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虽然性格孟浪荒诞不羁,性子却并不坏。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日燕情为维护自己,与花镜比武时的场景。
那少年,手持长剑,眉眼不羁,袖袍翩翩风骨自成,何等意气风发。
洛君荣心跳的厉害。
对方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算得上正人君子,当日却舍了名声与一女子对打,削去人家半数头发。
虽然赢了,到底不光彩,传出去也不好听。
还有自己诛杀江酒阑那日,恰逢九幽禁术狱发作,命悬一线之时亦是燕情救的自己。
洛君荣仍清楚的记得,那白玉台上红艳艳的一摊血,自己身中剧毒,血都是黑的,那样艳红的颜色,除了燕情,不做他想。
“你过来,本尊有东西要给你。”
洛君荣似乎想起了什么,引着他转身往内室走去,燕情不明所以的跟上,却见对方从多宝阁的密位取出了一块玉佩。
燕子形的,周围刻着卷云纹,背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墨字。
燕情认出了这是自己丢失的那块,脑袋飞速运转,最后终于猜到怕是江酒阑死的那自己日落在结界中的。
“此物原是你的,拿回去吧。”
洛君荣将玉佩搁在桌子上,往燕情的方向推了推,说完便在桌案前盘膝落座,自顾自的开始抄经书。
他的修为已经足够高,不需再练什么,只是每日抄写许多经书,期冀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燕情挨着他坐下,拿起玉佩在掌心摩挲了片刻,有些怀念的低声道,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唯一物件,亦是我的心爱之物。”
洛君荣提笔沾墨,闻言一顿,明白了他指的家是天水,挑眉道,
“既然如此珍贵,那便好生保管,再莫丢了。”
燕情闻言不语,他低头看看玉佩,又看看洛君荣,忽然道,
“我将此物赠与师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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