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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滚烫、不容拒绝,他抚摸着她的脸,吻的激烈,绵长,直到两人都浸出薄汗,钟离才缓缓离开,彼此的眼神早就不再清醒,他又一下一下的吻着千晓唇。
似乎要将温柔的余晖收尽,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
“小千,如果真有那一天,你要离我而去,我会等你,我有好久好久的时间,可以用来等你,直到你回来。”
千晓认真地点头,一句承诺意味着漫漫无边的前路未知,他用没有尽头的生命对她做了一生的保证。千晓拉住钟离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失去了手套的温度,轻声道:“晚安,摩拉克斯。”
一间房的
钟离也跟她说了晚安,但他心中仍旧不放心,便问千晓需要他陪着她吗。
千晓摇摇头,她道:“我自己可以睡。”
“更重要的是,”她看着钟离:“客卿在旁边我怕更睡不着。”
一句话,让活了几千年的钟离一顿,他不自禁抿了下嘴,回想着刚才所为似乎确实过分。
但这种血脉上涌的感觉他是一次体会到,被感官挟制,没有过多地考虑千晓的感受,甚至差点没收住,
“抱歉,没思虑周全。”他捏了下千晓的脸,“不过,你穿得少,我送你去。”
千晓坐在桌子上,抬起头看着钟离:“客卿似乎格外喜欢捏我的脸。”
钟离笑了笑。
很难想现在的他仪态端庄,刚又是如何倾身掠夺,千晓坏心眼上来,拉着钟离的手猛然一拽,青年的脸上稍微闪过猝不及防,弯腰的瞬间,千晓突然地往前,对视距离不过一寸。
呼吸中的暖意以及残留着的暧昧气息。
灯火中还能看到女孩脸颊没有散尽的红晕。
而这些全都怪他。
钟离喉结微动,他想欲托起千晓的脸再来,但女孩灵巧地从另一边闪过,跳下桌子,穿着件薄衣不怕冷似地跑了出去。
钟离的眼前忽然就空了,他转过身,千晓的声音还从院子里传来:“客卿你收着点,再亲就要天亮了,还睡不睡了——”
“啪”的一下是女孩卧室门关上的声音,这话让钟离顿了顿,那点本来就将熄未熄的火苗被千晓又撩了起来,但对方压根不打算负责,他只能憋着。
钟离感觉自己被这丫头耍了。
无奈地闭上眼,戴上手套,回去睡觉。
很遗憾,一向淡雅、睡眠质量良好的客卿,难得地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失眠。
奇怪的烦躁,似乎比那时还不知道千晓是女孩子便喜欢上她的心情还烦躁。
钟离很难形容这种烦躁怪异感,更多的是身体上的。
他并非不懂,只是初次体验,不知如何应对这种的窝火。
钟离翻身起床,倒了杯泡冷的茶,饮完后稍觉舒畅,他又出门,走到千晓的房前,却从窗户看见女孩睡得正香。
凉爽的夜风吹拂过他身上的烦躁,钟离看着女孩的睡颜,不自禁地微微笑。
如此,便好。
钟离第二天的早饭做的清淡,慢悠悠地给千晓剥了个鸡蛋,问:“炔星何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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