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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太精了,一旦女人们集体转移,缅甸这么大,娱乐场所上千家,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因此,叶柏文不惜铤而走险。
拖乌鸦下水。
借刀,制造机会。
“缅北四雄,除了你,三雄和乌鸦井水不犯河水,你想过为什么吗?”叶柏文睥睨赛宝。
赛宝急了,“乌鸦是他们联合对付我的?”
叶柏文跷二郎腿,波澜不惊,“我怀疑是。”
“阿荣,废了乌鸦。”
“很困难。”
赛宝盯了他一会儿,捻个响指。
保镖拎了皮箱,码着一沓沓美钞。
“归你了。”赛宝大方,“二十万美金,买乌鸦一命。”
叶柏文熄了烟,前倾,一副贪婪表情,一沓沓检查,“有钱,好商量。”他收了皮箱,站起,“三天。”
他踏出木楼,另一名墨镜男踏入木楼。
迎面相撞,对方赔笑,“荣哥,又发财了?”
叶柏文不搭理。
墨镜男目送他离开,面孔狰狞,一扭头,和赛宝汇报,“阿荣有问题。”
赛宝拧眉。
“他太熟悉缅北的各方势力了。”墨镜男阴恻恻,“什么背景,才熟悉咱们呢?”
......
乌鸦的车上。
叶柏文扔出钱箱,“赛宝要废了你。”
“大家是生意人,他撬了我的,我撬了他的,不至于搞命吧?”乌鸦脸色铁青,“阿荣,你开个价啦。”
“你工厂有多少女人?”
“十二个。”
“我都要了。”叶柏文放平座椅,左脚架在方向盘上,恣意狂浪,“她们会伺候男人,我懒得培训新人。”
“不是什么漂亮妞儿,个子、长相一般。”乌鸦诧异,这些年,阿荣身边仅仅有一个短发女人,无数老板送香车美女笼络他,他统统不入眼。
“要她们赚钱喽,富人不喜欢,普通人也不喜欢?捞不来大钱,捞小钱。”叶柏文烦了,“给不给。”
失去富婆的庇护,乌鸦心知肚明,赛宝是新账记账一起算,他想保命,硬杠没胜算,匆匆拨了工厂电话,“安排所有女人乘坐大巴车,给荣哥。”
叶柏文满意了,拍了拍乌鸦脑袋,“你先躲几天,我有办法。”交代完,坐上吉普,直奔工厂。
入夜,女人们去上班,白天,挤在一张大床铺补觉。不老实的、求客户联系家里的,吊在房顶晒着,饿着,吃喝拉尿在一个屋,导致气味臭烘烘。
保镖殷勤照顾叶柏文,走一步,喷一下香水,祛味。
“起床!荣哥要了你们,去新场子了。”保镖又骂又踹,“丑八怪,亏了荣哥瞧得上你们这种货色!”
女人们醒了,互相依偎,瑟瑟发抖。
叶柏文梭巡了一圈,十二个,一个不差。
他打发了保镖,在为首一个女人面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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