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昼反应了一会儿,才领悟到他的意思:“你想爬树?让我教你?”
安和意的脑袋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
余昼一愣,大感安慰:总算是有点反馈了!不就爬树么,爬!
这地方不合适,有监控,余昼牵着安和意,溜溜达达,找见一处位于死角的,看着左右无人,两人围住银树。
安和意空有强悍的身体素质,却不会掌控,余昼索性就把他当成普通人,教他普通人的爬树方法——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上辈子,余昼没爬过树,但他看电视上别人爬过,照猫画虎的教:“你跟我学,先抱稳树干,像这样,然后腿抱住树,往上蹭。”
树很粗,又很光滑,并不容易抱稳。余昼很多年没有尝试过如此低效率又难看的姿势,难免笨手笨脚——幸好没人看见!
安和意就学他,两个人蠕动了半天,还是上不去——银树太滑了。
“这样不行,得增加摩擦力。”余昼停下动作,自言自语地琢磨,“弄个攀爬手套之类,或者吸盘把手,呃……”
他眼睁睁看着安和意五指使劲一按,在树身上按出五个手指坑,然后他就这么一按一按的爬上去了,最后骑坐在树杈子上,低头看着余昼。
余昼:……
这不就在树身上留下痕迹了吗!
凑近点看,那小坑里指纹都清清楚楚。
但是吧……
余昼抬头望去,安和意的脸从银色的树叶间露出来,或许是树叶反射的光芒落进了他的眼瞳,让蔚蓝的大海起了波澜。
他在笑。
他在开心。
余昼就也笑了,顺着安和意留下的手指坑,爬上树梢。
他们坐在树杈上,雪花状的树叶簇拥身旁,微微摇晃,带起风铃似的轻响,变换不休的角度折射光芒,碰碎光屑,缤纷灿烂。
“小意,”余昼问,带着笑的,“你开心吗?”
安和意轻轻轻轻的点了下头。
小圆:“距离巡逻下次经过还有一分钟。”
安和意已经明白这意味着他们又要逃跑了,于是伸出一只手,递给余昼。
余昼握紧这只手,两人从树上跳下。
大地扑面而来,微风路过发梢。
这颗星球上还有很多很多棵银树,那一天,那一天的第二天,还有之后的很多天,他们躲着巡逻,爬上了每一棵。
事情原本也并不复杂。
要余昼来做父亲的话,他的愿望就很简单,想他开心就好了,任何简单的、枯燥的、没意义的游戏都很有意思。
不论在灵河主星,还是在小贝壳星,他们可以整天爬树,也整天玩泥巴、打水漂、拍画片、打弹珠。
不需要什么特别的、重大的、别出心裁的仪式,每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每一次重复进行的简单游戏,都盛大又唯一。
小圆:“长官,钱多多元帅发来召令。”
余昼两根手指捏着一个泥做的鸟喙,小心翼翼的安在鸟脸上。安和意趴在他旁边,长长的银发全部梳到头顶,扎了两个丸子头,正聚精会神的雕琢泥翅膀的细节,脸颊上沾了几道泥印都不知道。
余昼端端正正安好鸟喙,这才小小松了口气,扭头问道:“怎么了?”
小圆加载在帮忙和泥的机器人上,一边搅拌泥浆,一边冷淡的道:“上次对畸变物追击战带回的白骨样本,研究院从骨髓里提取到一些活性成分,以此为基础研发了针对畸变物的基因武器,联邦预计组织一次行动,进一步减少畸变物的数量。上将,长官,你们均在征召之列。”
“好吧,”余昼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亲子时光结束,又要搬砖去了。”
安和意不明所以,抬头看他,他现在的情绪变化比刚刚封闭记忆的时候明显得多也丰富得多,可就是不肯说话。
“宝贝儿,小意,”余昼亲昵的捏捏他的丸子头,“起床上班啦。”
珍珠蚌浮现,微微张开蚌壳,吐出一缕缕淡白色雾气,包裹住安和意,而后,一丝丝颜色更深的白色雾气,从安和意的精神图景里,被“勾”了出来。
安和意的眼神逐渐清明,他站起来,有点手足无措,耳根悄悄红了。
头顶两个大丸子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安和意感觉到了,早上照镜子的记忆狠狠冲击着成年版脆弱的羞耻心,他想碰头发,两手一举,满是泥浆。
余昼“噗嗤”一声笑了,用比较干净的手背去擦他脸上的泥印,被父爱压制许久的恶趣味卷土重来,他促狭的笑道:“怎么样啊我的宝~爸爸给你的童年回忆美好吗~”
安和意垂眼看他,轻轻的问:“余昼,你感觉到安慰了吗?”
余昼笑容依旧,眸光变得更温柔,凝视着他的眼睛,轻轻轻轻的点了下头。
正文完结
德赛星历631年10月8日,余昼作为“科学家”的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实验终于成功立项,只等人员到位,就能正式开始了。余昼邀请南军医作为实验的主持人,他自己只把控关键环节,其他时候当甩手掌柜,连实验记录和论文都推给南军医了。
项目名称叫“未成年人觉醒机率探索(编号63110089987)”,很朴素很直白的名称,看那长长一排编号就知道,已经有很多人进行过相关领域的研究,这一类研究当中最重要的一个因素就是实验样本,即——婴儿。
联邦是所有未成年人的第一监护人,对未成年人提供最大限度的照顾和保护。如果余昼不是有红医生的论文打响了名气,他真未必能申请到婴儿参与实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尤不休闭着眼坐在颠簸摇晃的马车里,即使此刻外头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还伴随着闪电雷鸣,他也一动不动,彷佛老僧入定。但与他同坐在马车里的随行小厮可就没有自家主子那般镇定,他神色紧张,心惊肉跳,两手合十对着虚空,嘴里喃喃的念念有辞天上的神明佛祖菩萨,求祢们保佑咱们这一路上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可别出事要是能平安回到繁城,小的一定到城里的几座寺庙还愿求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咱们刚祈求完,轰地一声,天上打了个响雷,把他吓得跳起来,抱着头惊叫一声,啊...
...
在大部分行当里,有人是老天爷不给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赏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老天爷强行给高光灌饭吃。开局被绑架,高光为了活命,他被迫成为了私人武力承包商的一员。直到有一天,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他让高光时刻成为专业术语。他致力于提供战争相关周边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武力丶军火丶情报丶以及技术支持。作为业界良心,品质保证。高光,你值得信赖。...
文案段越泽x叶榆表面冷脸但偷偷脑补很多的(绿茶?)攻vs看着很正经温柔但偶尔(钓系?)的受最下面有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的文案哦!1丶段越泽,男(直),20岁。为了赚钱还债,跟风写同志文学,结果对自己笔下的受动了不该有的感情。这合理吗。断更。必须断更。然而这操蛋的生活告诉他,没有钱,就没有尊严,甚至连命都没了。你以为死亡就是操蛋生活的结局吗?不。现实往往告诉你还有更操蛋的。段越泽连死了都不能解脱,被迫穿进自己的书里,继续这种穷苦日子。穿书丶黑户丶人生地不熟。好赌的爸,无知的妈,还有要跟剧情走的那个他。人生就是,生出来以後不断大落大落落落落落。他只是阻止老婆跟笔下的攻跑,有错吗?没有。那凭什麽每搞一次破坏,他就要遭一次报应!2丶某天,段越泽手臂环着叶榆醒来,在帐篷外冥思苦想究竟为什麽会发生这种情况。已知,我不会主动抱着什麽东西睡觉。求问,这匪夷所思的事实到底是怎麽发生的。解一我梦游了。解二我有第二种人格。解三他抓着我的手放上去的。梦游应该不太可能,现在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有这种症状也是以前才会有的,既然自己没有梦游杀掉那群人,就说明自己没这个病。排除。第二种人格。不可能。生不起这种病。迅速排除。段越泽换了只手指啃。真相只有一个难道真是。好像也不太…有可…不太…好像也有可…不可能吧。不知道第几次分析以後,段越泽得出答案他喜欢我。3丶爱看直掰弯请进。爱看自我攻略请进。爱看忠犬攻请进。日更。每晚6点更新。求收藏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逸境集团老总的儿子被指性侵,陷入巨大的舆论风波。谩骂和攻击持续三天以後,暴风中心的梁凛先是上网回复网友脏话打错字了。再回复吃瓜忘记切小号的对家公司账号网友说你们家酒店很脏。住不惯。网友谁说了?零人在说。但很快,梁凛在互联网抛出的最後一句话让舆论再次发酵,走向不可控的局面。梁凛晒出结婚证,并配文我喜欢男的。只对他石更的起来。有没有gay来为我发声?梁凛在网上为自己冲锋陷阵松弛了很久,而家里人和助理却追在他後面擦屁股急得团团转。小助理这两天替梁总做ppt选男人结婚都快把键盘敲出火星子了。做好ppt给他预览时,见梁凛一脸挑剔。不是这个人矮了一厘米,就是那个人高了一厘米。甚至对着别人的指甲长度丶形状丶大小挑三拣四。助理冒汗,崩溃地问他您对结婚对象有什麽标准呢?梁凛掏出皱巴巴的旧照片,很嫌弃地指着照片上清俊的人脸,随口说就他吧。虽然也不怎麽样,但在这些不怎麽样的人中还算比较不错。助理比做完一堆方案以後,老板敲定第一版更崩溃的事情,是发现老板压根没管备选内容标签现代架空穿书正剧忠犬救赎段越泽叶榆季午芥其它黑切白年下一句话简介自己的老婆自己创造立意生命高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