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诊室门口,程晚宁横躺在排椅上,一人占了叁个位子。说来奇怪,输液输了这么久,身体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觉得脑袋更晕了,甚至还有种想要呕吐的反胃感。医生不在周围,朱赫泫也去一楼窗口拿药了,她手上插着针管又不能离开,只好在原地静候朱赫泫上来。程晚宁侧躺在长椅上,远远看见男生提着一袋药走来,断断续续地开口:“朱赫泫……我头好晕,是不是烧得更严重了?”“怎么可能。”朱赫泫把塑料袋往椅子上一放,转头查看她的情况,一眼就发现后面的输液瓶空空如也,里面一滴液体也不剩。朱赫泫焦急地上前,手忙脚乱地摆弄仪器:“输液输完了,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他立马关闭流量调节器,阻断它继续输液后,弯腰处理程晚宁手背上的针头。程晚宁昂起脑袋,一脸茫然地问:“输完了吗?我没注意看。”“不仅输完了,马上血液都要倒流了。”朱赫泫没好气地嗔怪,“你感觉不对劲不能给我打电话吗?”“我没带手机。”“……”为了掩饰尴尬,朱赫泫转而责怪她,“你感觉不舒服,不能看一下输液瓶吗?就一直让针在手上插着?”“我以为头晕是发烧的正常现象呢。”程晚宁用手扶住晕乎乎的脑袋,仿佛还未清醒,“这个针管要怎么拔啊,直接隔着胶布拔吗?”眼看她就要上手,朱赫泫连忙握住她的胳膊:“你连针头都不会拔,以前是怎么吊水的?”“我不吊水。”她两眼一睁,神色平淡地答:“家里有医生帮我看。”“……”果然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这儿。他要是再晚来一步,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家伙估计就晕倒在长椅上了。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这么大的。朱赫泫忽然有点佩服她的家人,照顾她应该花了不少功夫。他蹲下身,轻揉程晚宁输液的那只手背,紧接着撕掉上面固定针头的胶布。把大拇指摁在针眼位置,对着尖细的针头盯了半天,却迟迟没有下手。程晚宁等不及了:“你怎么拔这么慢?”朱赫泫眼神十分艰难,慢吞吞地吐出叁个字:“我晕针。”“你怎么这么没用啊。”程晚宁嘲笑他一番,推开他的手,直接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针头抽出。连针眼都没按。“我去拿棉签给你。”朱赫泫起身,往输液室走去。程晚宁没停歇,一脸无所谓地背上书包,拉链口就这样大敞着。见她稀里糊涂的模样,朱赫泫贴心地帮她拉上书包拉链,给司机打了个电话。从电梯下至一楼,看着路边缓缓驶来的豪车和专人司机,程晚宁顿时有种被欺骗的错觉。她不满地嘟囔:“你这不是有钱吗?平时装什么穷?”“我哪里装穷了?”“前几次出去玩,你和索布天天蹭吃蹭喝,往旁边一站跟小白脸似的。除了打车一分钱没花,吃饭游玩全是菲雅付的钱。”“那不是她主动请客吗?”朱赫泫一针见血,“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肚子里的那杯巨无霸华夫筒了?玻璃杯跟隔壁桌小孩一样大。”事实被他赤裸裸地揭穿,程晚宁心虚地拉开车门,先一步坐了进去。朱赫泫紧跟着上了后座,和司机对话时,用的是她听不懂的外地语言。程晚宁的出生地在中国,虽然爸爸是泰国人,妈妈却是正统的中国内陆人。只不过在中国呆的时间不长,很小的时候,她就随家人一起去泰国了。当时她还觉得奇怪,什么工作一定要去泰国发展。现在想想,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程晚宁听不懂他们在聊什么,礼貌地询问:“叔叔,你是外地人吗?”朱赫泫替他回答:“他是香港人,你应该没学过粤语。”程晚宁愣了下,指着他:“这么说,你是……”“我也是从香港过来的。我家原本的住址在中西区,香港大学那边。”他坦然地自我介绍。中西区,香港最繁华的地区之一。居民平均月收入位列全港第一,能住在这个区域的家庭非富即贵。“那挺好的啊,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来泰国?”毕竟东南亚治安的混乱程度,在全球都是名列前茅的。“这个嘛。”朱赫泫双眼微眯,吊人胃口地卖起关子,“不如你先告诉我,你一个中国人,为什么要来泰国?”程晚宁顿时惊愕住:“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泰国本地人?”她很少跟人提及家里的事,自己也稀里糊涂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从未告诉过朱赫泫自己来自哪里。“很简单,你这个长相明显就不是泰国人,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白种人呢。”泰国人和中国人在长相上有着显着的差异:前者肤色大多偏深,五官立体倾向于浓颜系。而程晚宁这种小巧精致的洋娃娃长相,怎么看都不像是本地人。这么明显的特征,恐怕也只有程晚宁本人看不出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关键点:程晚宁的表哥是中国人,所以她不可能是纯泰血统。面对朱赫泫条条有据的分析,程晚宁反应迟钝地开口:“这么明显吗?可我也没看出你是香港人啊。”朱赫泫无言以对,指着自己反问:“你看我和索布长得一样吗?”程晚宁上下打量他一番,好像确实比索布白一点点。她用手撑着下巴,认真琢磨道:“能看出来是两个人,他的头发是黄的。”“……”程晚宁有点脸盲,可能跟从小视力不好有关。在她眼里,所有人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头发长短和穿着,不仔细辨认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朱赫泫还想同程晚宁聊点什么,但看她烧得神志不清,吐字也模模糊糊,便没再强迫她。窗外的建筑物逐渐趋向繁华,司机把车停在了她指定的小区门口。朱赫泫先一步下车,拉开车门为她让出一条路。这辆车底盘较高,程晚宁下车时,朱赫泫特意伸手扶了她一下。雨后初升的暖阳透过淡薄的云层投落在他肩头,黑色发间跳动着细碎的熏光,为边角轮廓镀上一层鎏金。忽略上学期末的恶劣行径,光看这一幕,面前的少年还挺像个绅士。风卷残云,树梢叶片晃动的沙沙声扯回远走高飞的思绪。朱赫泫眺望观察着小区内部的奢华建设,询问:“你之前好像不住这儿,搬家了?”每当别人这么问,程晚宁都不知如何作答。她不是个撒谎成性的人,但直接说跟表哥住在一起,又感觉哪里怪怪的。于是她婉言解释:“家里出了点事,暂住在亲戚家。”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且正好对上朱赫泫想了解的内容。他迫切地想要探索更多,但又怕目的太过明显,只好将蠢蠢欲动的心思压了下去:“需要我送你到门口么?”“不用了。”她咳嗽两声,回头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嘴里吐出两个模糊不清的音节。起初,朱赫泫没听出来。在心里默念一遍后,才发现那是一句很常见的香港话——谢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到过去的陈泽,在歌坛被人认为是新一代的歌神 他还写出了狂人日记,沁园春长沙,错误,雨巷等等,被认为是现代最伟大的诗人。 电视剧上...
昭武元年,薛柔第一次见到谢凌钰。刚登基的天子尚年幼,容貌端华,寡言少语,唯独浅笑唤她阿音时,眉间郁色稍淡。彼时,她姑母贵为摄政太后,权倾朝野,龙椅上稚嫩的帝王不过傀儡。薛氏适龄的女儿皆入宫,长伴太后左右,不出意外,其中最得太后青睐的便是下一任中宫皇后。然而薛柔生来娇纵,更对龙椅上阴郁寡言的少年无意。她屡屡行出格之举,任由薛家嫡女水性杨花的谣言愈演愈烈。及笄那年,天子离宫,亲至薛府道贺。众目睽睽之下,愈发端默冷肃的帝王褪去威压,露出堪称温润的笑。阿音莫要为了躲朕,与无名鼠辈为伍。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少年的声音如敲金击玉,引她信以为真...
样样中等的凌小柠因为一次意外遇到了体育奇才叶南磊,本以为对方只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过客,但是他却一点点闯入了自己的生活,在那个充满奋斗和汗水的高中时代,他逐渐从过客变为朋友,最後变成了恋人。内容标签虐文甜文校园日常天降暗恋其它甜中有虐,虐中有甜...
秦媛穿书了,她是疯批反派的首富奶奶!老太太早年丧夫,子孙满堂,一手创建华国顶级集团,成为国内首个女首富。可在秦媛看过的小说里,老太太开局就挂了,亿亿万家产送给男女主当垫脚石。甚至五个子女全都是炮灰反派?孙子更是疯批反派?绑定了拯救家族系统后,秦媛立刻就享受了起来。...
双男主,强强当宿斋青从长久的沉睡中醒来後,发现天都塌了,灵气稀薄的世界,阴森森的丛林,身无分文的现状。宿斋青要不我还是回去继续躺着吧?!但是,躺是不可能躺的了。幸好,当初的自己在沉睡之前做了一系列的准备。只是,宿斋青看着手中仅有的红绳以及红绳中串着的山鬼花钱。不是,我的宝贝呢!!!!尤其是下山後还莫名其妙的进了一个非正常事件管理局。宿斋青家人们谁懂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朝九晚五的上班。还有队里的老大总是莫名其妙的请他吃饭,还让他住自己家里,美名其曰帮助下属。宿斋青不是,你们一千年後的人都这麽热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