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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甸甸的话题一经抛出,房间里的躁动归于平静。程砚晞俯下身,整张脸埋在她两胸之间的沟壑,放任心事掏空,感受着丰盈之处特有的温存。高挺的鼻梁陷进乳肉,睫毛扫过的触感似有似无,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程晚宁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后背肩胛靠着床板,急促的心跳灌满胸膛:“你……”冗杂的思绪犹如笼罩在山野之上的薄雾,云开雾散之际拥抱渐暖的春色,流露出欲说还休的缱绻。温馨的画面定格在某一瞬间,被突如其来的惊颤打破。那张埋在胸口的脸轻轻挪动,唇舌贪婪地舔邸每一寸肌肤,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珍宝。齿尖刮过乳晕,旖旎地吮吸,落下斑斑红痕。途经那两颗凸起的区域,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惹人怜爱的红豆,在原处留下浅浅的齿印。一番舔咬下去,羞耻却无法克制的喘息从程晚宁口中呼出,本该平静无波的心被他带着坠入情欲。她伸出手想要推搡,却因为胸部遭遇的攻势掀起燎原之火,胳膊变得软绵无力,脊背也似触电般弓起。眼见床上的人隐有挣扎之意,程砚晞单膝跪上床沿,卡住她乱动的大腿,继而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在她唇上覆下一个野蛮的吻。他毫不掩饰地抢占了主导权,拖过她的舌尖一寸寸吮吸,残暴地品鉴她的血与痛。破了皮的唇瓣渗出血渍,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下一秒被他一同舔去。好不容易从他怀里挣脱,程晚宁含住下唇的涩痛,狠狠瞪着面前的人:“你属狗的?”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怜惜之意的吻,在一场颠鸾倒凤的性爱中放纵,比瘾症更残暴。心底叫嚣着永无止境的欲望,痛苦与不甘的啃咬演变为可耻的欢愉。品尝到美味的果实,程砚晞坏心思地舔了下唇,像一个得意的登徒子:“现在该算算你的账了。”手指缓慢下移,沿着阴唇滑入湿润的穴口,一同响起的是男人的逼问:“擅作主张袭击警署,隐瞒行动的目的。你说说,我该怎么罚你?”流淌的淫液拉扯在几根手指中央,凭空生出一点细微的黏腻。程晚宁脸颊漫上一缕羞意,弥留的瘙痒裹挟热浪,化作唇齿间暧昧的吐息:“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下次不会单独行动了,你放过我吧。”程砚晞并不买账:“做错事一句求饶就能放过,犯人怎么长记性?”她意识到危机所在,紧抿的唇透露出不安的痕迹:“那你还想怎么样?”程砚晞半眯着眼睛,视线从对方苍白的脸下移到胸部的丰盈:“我想要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么?”明明心思比谁都深,却总是在床上摆出涉世未深的模样,让人差点信了这副天真的面具。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露骨目光聚集在两胸之间的沟壑,尾端微翘的眼里端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帮我弄出来,我可以考虑不计较这件事。”程晚宁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弄?”“用你的胸。”他弹了一下她的奶侧,满意地看着乳肉在眼皮底下小幅度晃荡:“只要你能让我在半小时之内射出来,我就放过你。”“胸?!”程晚宁无比诧异地重复一遍,摇头否认,“胸怎么能用来……我不会。”她装得像模像样,程砚晞索性拆穿:“别装了,你在片上看过。”“你上次出门的时候,电脑忘了关机,我在最显眼的浏览器中发现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网站。”他拎出一些极为羞耻的点,故意咬重字音,“剩下的细节,需要我补充么?”“不用了,别说了!”程晚宁面红耳赤地打断,生怕对方嘴里再冒出一个字,“我做就是了。”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难免对性爱方面抱有好奇心理,再加上程砚晞在床事上总是很粗暴,她便产生了上网搜索的念头,没承想被表哥逮了个正着。赤裸裸的罪状一条一条罗列在眼前,程晚宁羞耻地埋下脸,笨手笨脚地摸索着他裤子上的拉链。布料摩擦的声响在昏暗空间里泛起暧昧的气氛,硕大的性器随之弹出,差点碰到她脸颊。虽然这个动作有点奇怪,但用其他部位让他射精,总比自己受苦在床上躺一天好。本着这样的想法,程晚宁深吸一口气,捧起两边乳房慢慢贴近,将那根狰狞肉棒夹在了中央。“说好了,如果我帮你弄出来,你就不许为难我。”虽然她偷偷搜索过类似的性爱视频,但本人对此十分陌生,再加上初次实践的害羞,甚至握不住男人粗壮的性器。她犹豫不决地调整着姿势,身体又忍不住后退,仿佛夹在乳间的是一样烫手山芋。“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程砚晞不耐烦地挑眉,“我只给你半小时的时间。”程晚宁默默在心里盘算着时间,眼神不自觉偷瞄向那根棍子。硬邦邦的柱身已经勃起,表面蜿蜒着跳动的血管,都是由她引发的结果。男性性事的持续时长普遍在15分钟以内,纵使程砚晞的精力比其他人旺盛,在经历过前戏的情况下也不至于坚持太久。如果是半小时的话……说不定可以。程晚宁小心翼翼地爬过去,纤纤玉指扶起性器,将那份炙热抵在自己胸前。双峰完美包裹住阴茎一圈,晃动上半身来回摩擦。这种感觉很奇妙,与用手抚摸的触感截然不同,像一只逮不住的泥鳅钻来钻去,挑逗得人血脉偾张。可惜进展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顺利,鉴于她的动作太慢,滑溜溜的性器再次跑开。龟头顶磨在她的乳粒附近,蹭过一丝痒意。“好痒……不要顶那里。”程晚宁脸上的绯红还未褪去,眼里弥漫着一层迷蒙的湿意。程砚晞忽而凑近,作恶似的听着她喘息:“你自己握不住,怎么能怪它?”他攥住面前人的手腕,一步步牵引着她抓住那根肉棒,接着再次拢入沟壑之间,两手揉搓着乳肉替她示范。软绵绵的胸部在他手里不断变换着形状,填满柱身周围的空隙。紧密的挤压感充分刺激神经末梢,抵达临近危险边缘的硬度。蓄势待发的状态持续了二十分钟,仍然没有射精的迹象,反倒是程砚晞的精力越来越充沛,动手玩起了她的乳尖。眼见时间悄然流逝,程晚宁有些急了,伸手触碰性器根部,试图通过掌心摩擦加速他的射出。她越急,动作就越乱,火热的棍子好几次从手心滑出,又慌慌张张地握住。接连不断的套弄使掌心发酸,她不自觉放慢动作,额头濡湿的汗珠滚落,在地板上晕开轻微的一声细响。筋疲力竭之际,手中性器依然坚挺,似乎在嘲弄她的无能。头顶降下一道凉薄声线,混着来自胜者的讥嘲,宣判游戏的终结:“——半小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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