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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着独角戏,只希望观众能瞥来一眼。哪怕是一眼厌恶也好。
可沈思诺没有任何反应。她仿佛真的看不见我了。我的所有表演,都像是砸在了一堵无形坚硬的墙上,连回音都没有。
这种彻底的忽视,让我快要发疯。
直到那个周五下午,我和江云漪从图书馆出来,正好在门口撞见刚从外面回来的沈思诺。她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正低头看着手机。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下意识地,我伸手挽住了旁边江云漪的胳膊,身体也靠得更近了些,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过分甜腻的声音说:“云漪姐,谢谢你今天陪我查资料,要不是你,我都搞不定那些文献……”
江云漪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的亲昵,但很快便温柔地笑了笑:“没事呀,举手之劳。”
我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定在沈思诺身上。
她终于抬起了头。目光淡淡地扫过我们,在我挽着江云漪胳膊的手上停留了不到半秒。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径直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带起一阵她特有的薄荷香的风。
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凉了。挽着江云漪的手臂僵硬地垂下,刚才强装出来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比哭还难看。
她不在乎。她是真的……不在乎了。
“暖笙?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江云漪担忧地碰了碰我的手臂。
“没……没事,可能有点累。”我慌忙低下头,掩饰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沈思诺的彻底无视像一种缓慢的凌迟。每一天,每一刻,我都能感受到自己在她世界里“存在感”的降低。
我终于弄清我为什么贪恋在她那里的感觉了,因为她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精力都在我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分给其他人
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可现在她的冷漠带给我的落差又这么大,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真空里,江云漪的靠近,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氧气。
尽管我知道,这很危险,也很……可耻。
我开始接受江云漪所有的邀请。
去食堂,她会把她餐盘里的肉夹给我,笑着说“你太瘦了要多吃点”,傍晚散步,她会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社团的趣事,规划周末去哪里玩。
她对我很好。好得无可挑剔。温柔,耐心,体贴,像一个真正的姐姐。
可我却在这种“正常”的关怀下,感到一种日益沉重的疲惫和……格格不入。
和她在一起,我必须时刻扮演另一个“陆暖笙”。一个乖巧的,需要被照顾的,对大学生活充满好奇和期待的妹妹。
我不能流露出阴郁,不能表现出对任何事物的偏执。
有一次,在图书馆,我看着一本《边缘型人格障碍的诊断与干预》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这是沈思诺书架上有的书。
“暖笙?你对这个感兴趣?”江云漪探过头,有些惊讶地问,“好深奥啊,是专业课需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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