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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我趴在墙角哭了好久,但哭完我又跟了上去。
表彰大会那天,他在台上演讲。
我坐在下面,手里攥着一块小饼干,忘了吃。
他站在聚光灯底下,说“帝国不是皇室一家的帝国”。
台下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流泪,有人在录视频。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看着他。
那一刻他看起来不像童话里的王子,更像是国王。
王子不会傻乎乎的替别人扛下那么多,只有——有担当的国王会。
他更像那个在故事结尾才登场的、把结局翻转过来的角色。
他是天生的霸者,天生的赢家。
我看过很多书,那类角色没有统一的称呼。
有人叫他“破局者”,有人叫他“变数”,有人叫他“天选之人”。
我叫他凌风哥。
后来我慢慢想起了前世的碎片。
隔着牢房的墙壁,我的声音和凌风哥的声音在黑暗中交错。
他唱过童谣哄我,我背过口诀给他听。
记忆里的声音和现实重叠在一起的时候,我愣了很久。
原来前世的我也是跟着他的。
原来不管重来几次,我都会被同一个人吸引。
孔铭出现的那段时间,我承认我有点慌。
他带着古族的帛书和承诺,站在赵家老宅的客厅里,
蓝绿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发光,说什么“这是我们孔家收藏的《上古异脉录》残本”。
我当时站在走廊拐角,咬着嘴唇,心想:又来一个。
每个来的人都想站在凌风哥身边,每个来的人都觉得自己特别。
但后来我想通了。
不管有多少人来,凌风哥还是凌风哥。
他会不会选我——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我能决定的是跟不跟。
只要他还需要我、还让我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我就跟。
启航那天我把所有物资清单又核了一遍。
饼干带足了,茶叶带足了,连道观里的养生茶都塞了一罐。
严炎嘲笑我像搬家,我没理他。
他只看到饼干,没看到我还在物资箱最底层塞了一枚静心符。
那是道士爷爷给我的,说我情绪不稳的时候握在手里会好一些。
我觉得凌风哥可能用不上,但万一呢。
复兴号驶入归墟之门的轨道时,我坐在观测台上,
透过侧舷窗看着外面那片虚空中——浮现出来的巨大圆环。
它安静地悬在那里,像是从故事书里掉出来的道具。
凌风哥说那是“记录者”,说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的存在。
我没有感觉到。
但我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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