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是,打死他们,以为自己有点厉害的破科技就了不起吗?虫族的战士哪个不是战场的血水中泡出来的?”
“呸,联邦和帝国都是一群羸弱的两脚虾,只会靠机甲强化身躯,全是垃圾,虫族的弟兄们,杀!咱们今日,就拿他们立功吧。”
“哈哈哈,好,反正上面也说了,若联邦不挑衅,我们便对他们视而不见。可联邦若挑衅,我们必让其付出血的代价!”
“额,你们要不要冷静一下,就一定确认那些是联邦人吗?”有虫族士兵生出怀疑。
但立马遭到反驳,“靠,他们的联邦军的车都开脸上了,那明显是通过精神模拟带进来的军车,帝国考生会用精神力模拟联邦的军车吗?”
“是啊,还有他们的机甲编号,什么lb02,lb03,lb04,lb05这么明显的联邦编号,不是他们还有谁?帝国考生的编号我都查了,没有这些!”
“好,冲啊,带两个母巢,我们去绞杀他们,他们可能会有援军。”
“哼,怕什么?联邦就算混进来的人再多,还能比得过咱们虫族母巢制造新兵的能力?”
“狗联邦,抢虫族地盘,还要和我们抢击杀帝国精锐的战功,都可不饶恕!杀!”
一群被激红眼了的虫族,铺天盖地的追来。
“我靠,真来了!”严炎猛踩油门,装甲车在坑洼的地面上弹跳着往回狂奔。
“来了好多!赵凌风,准备好了没有?!”
耳机里传来对方平静的声音:“准备好了。把他们引到桥面上来。”
严炎的车冲上桥面的时候,桥区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不是天黑了,是虫族的飞行单位遮住了阳光。
数百只翼虫张开薄膜般的翅膀,在空中组成了一片移动的阴云,它们的尖啸声汇成一道刺耳的音浪,震得桥面的碎石都在跳动。
地面上,重装战虫的队列像一道黑色的潮水,从北方的山脊线上涌出来。
它们六条节肢足交替前进,甲壳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在队列的最前方,一只体型是普通战虫三倍大的指挥虫昂起头颅,头顶的触角高速震颤着,向后方传递着进攻的指令。
虫族这次进入地图的最高长官“镰须”没有亲自来——他这样的高级智慧虫不会轻易涉险。
但他得到联邦挑衅的消息,立刻派来整整一个战斗群,五百只战斗虫族,足以把桥区的联邦守军撕成碎片。
他早就听闻联邦在堵桥,这里也是他们虫族之后的必经之路,岂能让联邦彻底占领,现在也是夺下来的好时机。
西部桥区的南侧,联邦的守军也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来晚了一步,见到了同袍的机甲尸体,却没看到lb小队的身影。
联邦重新占领了桥区南侧的高点,架好了重型机炮和狙击阵地。
他们倒要看看,那批嘚瑟的lb小队,能不能扛住这次炮火的攻击。
当虫族的黑色潮水涌上桥面的时候,联邦的指挥官——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少校——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虫群中那面用虫族甲壳拼成的“战旗”。
一只巨大的【九星瓢虫】,这是当今虫族最高统帅的原型。
虫族没有将虫母的形象当战旗,也是为了保护虫母。
虫族的性别只分雄雌,没有abo的区别,他们的优质后代只能由虫母诞生,所以,虫母是虫族的核心,也是他们最为宝贵的存在。
只是,他们已经快二十年没见过虫母了,这二十年也没有虫母生出的优质后代。
虫族高层将消息严密封锁,只说虫母生病了,陷入虚弱期,需要静养。
而这二十年,也是虫族最为安静的二十年,他们仅是对帝国和联邦做些小骚扰,没有大战争。
这次,若不是虫族高层突然说,【我们虫族的年轻精锐质量下降,帝国却在日益增强,决不可继续放任他们成长下去。】
他们也不会派一批又一批战士,前来帝国模拟器考场中杀人。
毕竟,谁都知道,这里是人家帝国的主场。
但虫族高层,将此提升了战功奖励,吸引无数【穷】虫飞蛾扑火,危险大,但奖励高啊。
若能活着回去,下半辈子无忧。
若是死了,只要死前多搞点战功,他们的家人未来也是无忧的。
他们都不是虫母亲生的优质虫,只是低等级雌虫繁育的低级虫。
战功,就是生命,他们不畏死,只怕穷!
“杀!杀联邦军,夺桥,也是战功!”
“杀!为了战功,为了奖励,拼了!”
“敢来虫族地盘嚣张,就该灭了他们,杀!”
虫族激动,联邦震惊也激动。
“无耻啊,无耻,虫族要和我们争夺桥区的占领权?带这么多虫子过来,一定没安好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