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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那扇门,叶宁清干呕了下,刚才的恶心感挥之不去,瞬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努力的咽了咽,他压下胃里的翻腾,努力往后移,移到旁边床头柜的一角,用力一踢,上面的花瓶摔成好几块碎片。
他往后仰,艰难的从地上捡起一片碎瓷片,努力的割划着绳子,争分夺秒的想把绳子割断。
绑着他的绳子很紧,但是好在不是粗麻绳,或许刘昱辰因为他虚弱的身体根本没把他能自救这件事放在心上,用的是一般麻绳,锋利的碎瓷片不断割划,绳子逐渐变细。
他愈加紧张的盯着门口看,就在绳子还差一点就能割断时门被打开,叶宁清连忙把碎瓷片收在掌心里握住,躺回原来的位置。
刘昱辰进来房间把手上的相机支架架起来正对着床,然后把相机放在支架上,调好了位置之后他不紧不慢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盯着叶宁清,露出一抹渗人的笑。
“清清,如你所愿,我把相机拿过来了。”他的视线从叶宁清的脸到被半湿的毛衣贴着皮肤的身上,一直仔细的打量着,眼底涌现一股s虐感。
“待会拍出来的影片我们留一份,好东西总要珍藏起来,以后每天都在荧屏上放着,清清你一边看着影片里的你是怎么哭,一边继续在我身下哭,那个样子应该会很美。”
他痴迷的把相机的录像功能打开,从柜子抽屉拿来一把剪刀,摁着叶宁清他的羽绒服剪烂,现下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半湿而贴着身体的毛衣,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又细腻,完美的看不见一丁点毛孔。
望着叶宁清,刘昱辰舌忝着唇手正想伸进叶宁清的毛衣抚摸那一寸寸嫩滑细腻的皮肤时,叶宁清偷偷把最后的一点绳子割断。
他厌恶的往后,然后手一挥,锋利的碎瓷片划过刘昱辰的脖子,渗出了一道血痕,血不断往脖子下流。
在刘昱辰愣神时叶宁清趁机用剪刀把绑着他脚的绳子剪断,然后快速跑往门口。
“叶宁清你他.妈.的!”刘昱辰一边捂着自己不断渗血的脖子一边快速上前抓住开门的叶宁清。
刚才他进来时把门锁上了,所以开门时叶宁清没能一下子跑掉,这会儿正好被他抓着头发往后扯。
“老子倒是小看你了!待会看我不把你弄死!”刘昱辰抓着叶宁清的头发拖到沙发旁,单手从抽屉里拿出一罐药倒了几颗出来给叶宁清灌进去,“原本想着要是你听话些我就不用药,给脸不要脸是吧!”
灌了药之后刘昱辰这次留了点心眼,等到叶宁清身上的力气都失去之后才用毛巾捂着他脖子上还在渗血的伤口。
刚才他算是本能的往后躲,要不然怕是不止这么浅的一道口子,捂了一会儿那道口子暂时止住了血。
刘昱辰看着就着最后一点力气往前爬的叶宁清,不紧不慢的走到他面前,俯身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抱回到床上。
“清清,你说你何必呢,乖点多好,就不用向现在一样受苦了。”他抚摸着叶宁清的脸,看着这张巧夺天工无法复刻的脸,痴迷的用指背摸着他细腻的皮肤,视线掠过侧颈时他忽而顿住。
叶宁清的侧颈上还留着淡淡的咬痕,隐没在他较长的头发下,所以刚才他没有发现。
“殷离枭给你留下的痕迹?”刘昱辰哼笑了一声,回头瞄了眼那台摄像机,挑衅的笑了。
他要把叶宁清一寸一寸的好好品尝,然后把这段影片完整的寄给殷离枭,让他看看在他身下的叶宁清是怎样哭着求他的。
手抚上叶宁清的脖子,刘昱辰盯着叶宁清脖子上留着的浅淡的痕迹,轻嗤冷笑的指腹用力的摩挲,把细嫩的皮肤弄得通红。
“……滚、滚开!”叶宁清眉心紧蹙,感受到刘昱辰触碰他脖子的温度胃里一阵翻涌。
药性上来,他呼吸有些不畅,身体发烫的厉害,他厌恶的想要往旁边挪,才艰难的动了一下就被刘昱辰把他拉回原来的位置。
“清清,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待会你可就得求着我了。”刘昱辰望着叶宁清因为药性染上潮红的眼尾,眼底的谷欠望越发膨胀。
叶宁清现在脑子混沌得紧,乏力的撩起长睫,紧紧的攥着之前偷偷藏起来的剪刀。
在刘昱辰的手伸向他毛衣的衣摆时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朝刘昱辰刺去,却被刘昱辰一把夺过那把剪刀。
刘昱辰把那把剪刀扔向门口,恶劣笑道:“清清,你还在等殷离枭?他公司海外的账户出现问题,现在正忙着处理公司的危机,你于他而言有他公司重要?”
他特意让出位置,让叶宁清看着门口,俯身在叶宁清耳边龌蹉道:“你这么喜欢看着门口,我们就对着门口,这样一来,拍出的影片他也能看到你的正面,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扇被锁上的门没有丝毫动静,屋子里熏人的香味使叶宁清因为药性而混沌的脑袋愈加的昏沉。
一切归于寂静,只有刘昱辰恶劣的笑声,逐渐那些声音也都被屏蔽在耳边,只剩下灼热的触感愈加的清晰。
体内像是被火烧一般,刘昱辰的手碰到他的皮肤时带着些微的凉意,可他却本能的感到厌恶,胃里翻腾的难受。
在刘昱辰的手要从叶宁清毛衣下摆伸进去时,忽然“砰”的一声巨响,随即传来重物砸落在地上的闷响。
在充斥着浓郁香气的房间里,叶宁清在恍惚中似乎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宁宁?对不起……”
在混沌中叶宁清耳边似乎模模糊糊传来殷离枭的声音,他艰难的睁开眼,透过朦胧水雾看清眼前男人的脸时他一直绷紧防备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心底的委屈霎时涌上。
“我来迟了,对不起。”殷离枭身上笼着森冷的戾气,把大衣裹在叶宁清身上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眼底满是心疼与悔恨。
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叶宁清满身的委屈和安心化为眼泪,控制不住滴滴往外涌。
殷离枭把叶宁清抱起来,紧紧把人护在怀里。
“……殷、殷离枭……你以为竟然来了……”刘昱辰因为疼痛捂着肚子蜷缩着身体,他强撑着想要爬起来,却没法爬起,呵呵呵呵的冷笑发疯道,“被我碰过的人,你、你还要?哈哈哈咳咳——叶宁清早就成破鞋——啊——!”
刘昱辰剩下的话淹没在惨叫声中,随即连惨叫也没法发出,他的嘴被专门定制的皮鞋踩着,重重的碾压了下,上面沾染了一些血迹。
房间顷刻间恢复寂静,只剩下重重的口耑气声,断断续续的,宛如断气一般。
殷离枭抱着叶宁清,护着他没让他看到刚才那一幕,他瞥了眼自己的鞋,眼底满是冰冷的戾气。
“脏了我的鞋。”
车速开到八百迈往家里赶,叶宁清难受的一个劲的往男人怀里钻。
“……离哥哥,好热呜呜……”他迷糊中抓着殷离枭的手,脸在他的手上蹭着,抽噎的委屈道,“难、难受,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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