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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头对着微语道,“姑娘,请坐。”
慕容云月柔声细语的说道,“姑娘,坐吧,虽说是审案子,可你是苦主,自然该坐着说,万丞相是代表他家公子来的,自然该站着。”
万琦点头,“长公主说的是。”
微语说道,“长公主,求您为我家姐姐讨回公道。”
慕容云月说道,“本公主相信你说的话,只是双方总该见个面,对峙一下,这样才可以确定是谁错。”
万丞相说道,“长公主说的是,管家,去请少爷,那就麻烦差役去请这位姑娘的姐姐。”
不一会,微雨和万贤重被请进堂前,“民女见过长公主。”
万贤重看了眼堂上坐着的慕容云月,真是大美人,万丞相警告道,“贤儿,见过长公主。”
万贤重说道,“见过长公主。”
慕容云月看向微雨的肚子,“姑娘坐吧,怀着身孕还是坐着好说话。”
微语起身扶着微雨坐下,“姐姐,坐吧。”
万贤重也想起来,“长公主,臣可以起来了吗?”
慕容云月冷笑道,“万公子,自己做错了事,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啊,跪着回话,万丞相都站着,你还想坐,顺天府可不是万家的。”
慕容云月正色道,“本公主奉皇命,来此调查此事,希望台下的诸位可以都说出来,尤其是那位姑娘,也不必怕,有本公主在,谁敢放肆,那就是不要命了。”
“微雨”略带情绪的说道,“多谢长公主,其实事情也很简单,民女在春风楼附近摆摊,本来好好的,快收摊时,万公子醉醺醺的来找我,说找我买胭脂,可是我跟他说了,夜深了,我不卖了,他打翻了我的摊,我逃回家,却被他拿绳子绑住,被他带到村子旁边的破庙,有了那一夜,然后所有人都知道我被强的事,从那之后,我再也不敢出门。”
万贤重努力回想了一下,确实有这事,“启禀长公主,臣没做过,再说了,那绳子从何而来,难不成还是我编的。”
“微雨”说道,“那绳子是村民挂在自家栅栏上的,每家每户都有,不信,长公主可以去查证。”
慕容云月说道,“那云将军和南姑娘去吧。”
南灵笙很乐意,“好,”看向云清远,“云将军走吧。”
李家村里,南灵笙逛了一圈,确实每家都有,“看来那位姑娘说的有理。”
云清远看向微雨家,没有绳子,路过的农夫停下,“你们是官府的?”
云清远点头,“我们来收集证据。”
农夫说道,“我们村,只有微雨家的绳子被歹人拿来绑住她的手脚,你们可以去那个城隍庙看看,就在那里。”
南灵笙疑惑道,“这城隍庙无人打扫吗?”
农夫笑道,“姑娘,您想多了,那城隍庙不灵验,我们村里都去城外烧香拜佛,所以渐渐的村长也说,不管那里了。”
云清远说道,“谢谢老伯。”
农民点头,“没事,微雨那孩子是好人,可惜了。”
城隍庙内,杂乱不堪,那堆草丛中,有一滩红色已经干涸的血迹,似乎预示着那晚生的事,云清远上去查看,“已经干了,是两个月前。”
南灵笙拿起墙壁的绳子,“看来,这就是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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