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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赫然是一处凭空出现的山洞入口,而本该站在入口前的男人不见了。
难道这就是大师兄所说的,被结界所隐去的剑冢所在之地?
可是,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居然把师父的结界生生撕开这麽大一道口子?!
他不是身体不好吗?!
姜挽月震惊之馀,缓缓朝着山洞走了进去,进去之後才发现里面也别有洞天。
幽深险峻的小道,走进去一段距离後,入眼的便是数不清的剑,它们身上暗淡无光,尽数插在地上,像是在沉睡中静静等待着能有人将其拔出。
这里似乎本就一副乌烟瘴气的样子,每一把剑的剑身都让人看不清晰,只能模糊看个轮廓,自然也分辨不出它们之间有何区别。
说这里有一万把剑,她觉得也一点不夸张。
她隐在暗处,目光在剑冢之地搜寻一圈,落在中心的谢长绥身上。
剑冢的剑想必不是凡品,应该都有灵性,他一个妖族想让这里的剑认他做主人,恐怕不是一件易事。
她静静等待着,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麽。
但似乎他什麽也没做,只是看了一圈这里的剑,然後随意走向一个方向,也极其随意的在众多剑中择了一把握住剑柄。
他似乎轻轻拔了一下,那把剑并未被他拔出,随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用了些法力去拔,还是纹丝不动。
谢长绥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那把平平无奇的剑,双眸黑沉沉的,渐渐想起它从前的模样。
果然,时间过去太久,不仅他变了,就连这把剑也变了,看着竟和记忆中的样子差了几分。
「罢了,你我的缘在十三年前就早该断了。」他低声着,似喃喃自语。
姜挽月离得太远,有些没听清,於是悄悄挪了两步过去,试图再多听几句。
下一秒,谢长绥却蓦地扬声道:「姑娘不累吗?出来吧,别藏了。」他说话时,视线也随之扫了过去,轻飘飘落在她所在的那个角落。
她下意识呼吸一滞,迟疑着缓缓走出小道,略显尴尬的冲他打招呼,道:「二哥哥真厉害,看来是早就发现我了……」後半句她说得颇为心虚,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
「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
见他面色如常,并未有什麽别样情绪,她这才敢走过去。
走近後,她不解道:「怎麽了?」
谢长绥垂眸看向脚下那把插在地上的剑,一字一句道:「你若是能拔出来,这把剑就是你的了。」
「啊?」姜挽月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有些好奇,他到底是怎麽做到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的?
这些剑都是师父的,是他说的能拿走就拿走吗?!
於是她摇摇头,道:「师父的剑,不能动。」
闻言,谢长绥不禁笑了出来,低低的清悦嗓音回荡在这里面,其中隐约夹杂着些许意味深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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