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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窦建德闻言大喜,一面命苏定方立刻下山准备车马,一面拉起陈剑声手腕,微笑着迈步向寨门外走去。
徐泰实在看不下去,大声喝阻道:
“此人乃国之反贼,陈兄弟怎可与他同为一丘之貉?!”
窦建德斜眼看了看徐泰,道:
“徐兄此言差矣,朝廷昏庸,民不聊生,本王欲效商汤周武之德,改天换日,让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怎可以国贼之名强加我身呢?”
徐泰看了看窦建德,又看了看陈剑声和薛沐晴,哼了一声道:
“徐某不想多言,青山绿水,就此别过,他日沙场决战,必不会手下留情!”
眼见徐泰负气而走,陈剑声和薛沐晴心中十分不是滋味,与他相识多时,又数次并肩作战,可算是结下了较为深厚的情谊。
但他身为朝廷命官,一身忠义,而自己二人以诛杀丞相宇文化及为志,水火不相容,三人之间或许终有一战。
想到此,不禁有些唏嘘嗟叹,泪湿眼眶……
这边平顶寨之事暂告一段落,陈剑声与薛沐晴随着窦建德、苏定方去往河间。
一路上窦建德滔滔不绝,讲述着大夏国的鱼米富庶、歌舞升平,沿途倒也不会寂寞无趣,四人之间也渐渐熟稔起来。
数日路程,转眼即至,这一日晚间,便已来到了大夏国都城——乐寿城。
天黑灯昏,众人在城下叫门,值守的士兵看不清城下情况,便大喊道:
“夜已深沉,此时不可放行,明日早间再来吧!”
苏定方一听大怒,喊道:
“放肆,张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城下等候的是何人!”
那士兵一听声音熟悉,赶紧举了火把探头观望,隐隐约约认出,竟是窦建德和苏定方到了,当时便吓得魂飞天外,赶紧一面差人通知国主和元帅的家人,一面风风火火地下城楼开门。
城门“吱呀”开启,一队士兵从城内鱼贯而出,分为两列,左右而立。
这些士兵个个年轻精壮,看起来精神抖擞,军容整齐,想来平日军纪严明,操练也十分严苛。
为首一名将领,快步走到窦建德面前,双膝跪地,颤颤道:
“不知夏王和元帅驾到,未曾远迎,实在罪该万死!”
窦建德伸手相搀,和声道:
“本王这次轻装简从,秘密出行,目的就是不想惊动四野,适才虽未及时迎驾,但你等本是恪尽职守,又何罪之有呢?”
陈剑声和薛沐晴听了窦建德一番话语,心中暗赞:
这位夏王倒也算是虚怀若谷、平易近人,看来今后或可成就一番事业也未可知。
又寒暄了几句,那将领把四人引进了城内歇息,稍时,夏王府的车马銮驾也已赶到,从车上跳下数名女眷,其中一个年轻少女一下马车,便旋风似的跑到窦建德面前,拉起他的手娇声道:
“父王,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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