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知远看着满院子的牛羊,突然明白了什么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白承福到死都没想通,请他吃饭的人,怎么连他家的锅都端走了。
——
公元九四四年的深秋,河东节度使衙门后堂的炭火烧得正旺。刘知远坐在胡床上,手里捏着一块啃了一半的胡饼,眼睛却盯着对面墙上挂着的地图。那地图上用朱砂标着几个圈,其中一个圈正好圈在太原城西北六十里处,旁边注着三个小字吐谷浑。
“使君,您这胡饼再不吃,可就凉透了。”站在一旁的牙将郭威忍不住出声提醒。
刘知远没搭理他,反而把胡饼往案上一拍,震得几粒芝麻跳了起来“郭威,你说这群放羊的,凭什么比咱们还能攒家底?”
郭威愣了一下,顺着刘知远的目光看向地图“使君说的是白承福那老小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刘知远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点了点那个红圈,“你瞧瞧,太原城里的军粮都快要数着米粒下锅了,他倒好,五万头羊,三万匹马,牛就不提了,光是从他部落旁边路过都能听见银子响。”
郭威凑过来,压低声音“要不,使君再给朝廷上个折子?就说吐谷浑部不老实,请旨把他们迁到内地去。到了咱们眼皮子底下,那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刘知远笑了,但笑得有点冷“这折子我早上了。朝廷里那几位相公,听说能让吐谷浑挪窝,比捡了钱还高兴。可白承福精着呢,嘴上答应,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催急了就往北边草原上跑。跑就跑了,过两个月又带着人回来,说是想家了。这老狐狸,把朝廷的旨意当草纸使。”
“那您的意思是……”
“得换个法子。”刘知远重新坐回胡床,手指在案上无意识地敲着,“硬的不能来,就请他来太原吃顿饭。他不是最爱面子么?就说我刘知远新得了几坛好酒,请白大酋长赏光。”
郭威眼睛一亮“鸿门宴?”
“胡说!”刘知远瞪了他一眼,“我刘知远是那种人吗?这是诚心诚意请客,顺带商量点部落迁徙的小事。对了,你派人去的时候,记得带上一匣子上好的茶。白承福爱喝团茶,得是阳羡紫笋。”
郭威领命去了。刘知远又拿起那块凉透的胡饼,慢慢嚼了起来。窗外的老槐树上,一只乌鸦叫了一声,扑棱棱飞走了。
---
三日后,白承福果然来了。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后跟着二十来个剽悍的随从,个个弓刀在身,神情倨傲。白承福本人五十来岁,面色红润,一把络腮胡子梳理得油光水滑,身上穿着团花锦袍,腰里那条蹀躞带上挂满了金银饰件,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刘知远亲自迎到二门,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白兄,可把你盼来了!你要再不来,我那几坛好酒可就要放坏了。”
白承福哈哈一笑,声音洪亮得震得廊下的灯笼直晃“刘使君相召,老白哪敢不来?就是正在跟几个小崽子打猎,一听使君有请,我连兔子都不追了。什么好酒啊?先说好,不是二十年的杏花村,我扭头就走。”
“二十年的算什么?这是三十年的。”刘知远拽着白承福的胳膊往堂里让,“前些日子晋阳宫翻修,从地窖里起出来的,说是当年李克用老王爷存的。整个太原城,除了你白兄,谁配喝这个?”
两人进了正堂,分宾主落座。白承福的随从被安排在厢房另开酒席,有郭威作陪。刘知远这边,除了几个心腹亲将,再无旁人。
酒过三巡,白承福的胡子已经沾上了酒渍,话也多了起来“刘使君,说实话,论打仗,我白承福没服过谁。可论做人,我就服你。你说这太原城内外,谁不夸你刘使君仁义?我那些儿郎们私底下都说,跟着刘使君,比跟着他们亲爹还舒坦。”
刘知远摆摆手“白兄这话就见外了。我刘某人待部下,从来都是一个‘诚’字。况且你白兄也不是外人,你那五万头羊,我做梦都惦记着呢。”
白承福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使君真会开玩笑!那些牛羊啊,都是部落的命根子。不过使君要是真瞧上了,改天我让人赶两千头来,给使君打打牙祭。”
“两千头怎么够?”刘知远笑眯眯地给他斟满酒,“我算算,五万头羊,平均每头出肉四十斤,就是两百万斤。我河东军三万儿郎,一人能分六十多斤,够吃两个月的。”
白承福的笑容僵在脸上“使君,您这是算账呢,还是说笑呢?”
刘知远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当然是说笑。不过白兄啊,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聊聊。你说这吐谷浑部,从你祖父那辈就跟着后唐混,后来换了后晋,你们又跟着石家。这换来换去的,外人看着,总归不太好看。”
白承福放下筷子,脸色有些不好看“刘使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白承福虽然是个粗人,但也不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谁对我吐谷浑好,我就跟着谁。石皇上待我不薄,我自然……”
“那要是石皇上待你不好了呢?”刘知远打断他,“譬如说,朝廷里有人参你,说你暗通契丹,你怎么办?”
白承福“噌”地站起来,带得桌子一晃,酒菜洒了一片“谁?谁他娘的敢参我?我白承福跟契丹人打了半辈子,我通契丹?我通他祖宗!”
刘知远赶紧拉住他“坐下坐下,白兄息怒。我这不是说譬如嘛。来来来,喝酒。你放心,有我在太原一天,谁也别想动你白承福一根汗毛。不过话说回来,你在太原西北,我在太原城里,真有什么事,我救都来不及。我倒是想让你把部落迁到太原南边去,离我近些,咱们彼此也有个照应。”
白承福重新坐下,但脸上的酒意已经醒了大半。他盯着刘知远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刘使君,你这酒是好酒。可你老白也不傻。迁到太原南边?那可就真是你砧板上的肉了。”
刘知远叹了口气“白兄,你这话让我很伤心啊。算了算了,今天不说这些,只管喝酒。”
于是继续喝酒。只是气氛已经冷了下来。白承福开始频繁地望向门口,似乎在盘算着怎么告辞。刘知远却像没看见,依旧不紧不慢地劝酒夹菜。
又过了半个时辰,郭威从外面进来,附在刘知远耳边说了句什么。刘知远点点头,郭威又出去了。
白承福警觉起来“刘使君,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刘知远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刚才下面人来报,说是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在城门口晃悠。我让人去查查,白兄不用担心。”
喜欢人间清醒资治通鉴智慧请大家收藏.人间清醒资治通鉴智慧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白芷,一株小山坳里的野山参,自由随性野蛮生长,她的目标是征服星辰大海,然而半道崩卒,与自己的死对头互换了身体。司空越,玄武神兽,嚣张跋扈恣意轻狂,他的追求是找人打架,然而却与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打上一架的死对头互换了身体。全百川院的人都知道白芷与司空越不对付,後来就连鬼市,世外源,天外天的人都有所耳闻。这俩有仇,仇怨颇深。身体互换前司空越来打一架!白芷你是不是不行?身体互换後白芷这副身体果然不行。司空越当两人身体重新互换回来,一切回到正轨。司空越拦住白芷的去路,来打一架,输了你是我的人,赢了我是你的人。白芷???下本写合欢宗少主日常求收藏文案天狼星官违反天规,被贬下凡历劫。却不想,月老刚写完的be剧本恰好落在了他的身上,天狼星官对此一无所知。其他星官看着手足无措的月老收拾收拾跑路吧!冷若冰霜的天狼星官下凡变成了身娇体弱的合欢宗少主,内容标签强强灵魂转换欢喜冤家天作之合爽文...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本文一女N男,三观不正,不能接受的慎入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倒在酒店床上!心碎离开,她决心摆脱不能见光的地下恋情和帅气的年下男重新开始,可事情远远没有这幺简单。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众男...
赵敏的风姿卓越,周芷若的清丽脱俗,小昭的温婉可人,殷离的俏丽痴情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写不到的。 本书没有绝对女主,每一个mm都会让你激情澎湃,每一个mm都会让你永难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