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开封城北的校场上,北风卷着黄沙,刮得旌旗猎猎作响。三万禁军列阵而立,铁甲在昏黄的日头下泛着暗沉沉的光。杜重威披着那件御赐的紫金鱼袋,站在点将台上,眯着眼往下看。
他身旁的监军太监刘承嗣小声提醒:“杜帅,该训话了。”
杜重威“嗯”了一声,往前迈了半步,清了清嗓子:“弟兄们——本帅知道,你们的饷银,已经拖了四个月。”
台下一阵轻微的骚动。
“但是!”杜重威陡然提高了声调,“朝廷有朝廷的难处。契丹人就在北边蹲着,像条饿狼,随时要扑过来。咱们的银子,得先紧着买马、造箭。等这一仗打完,本帅亲自到陛下跟前给你们请赏,有一个算一个,绝不食言!”
士兵们没吭声。站在前排的一个老兵,脸颊凹陷,嘴唇干裂,抬头看了杜重威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说书人。
散了操,刘承嗣跟着杜重威往中军帐走,低声道:“杜帅,刚才那话,是不是太……满了?万一打完了,户部拿不出银子……”
杜重威脚步不停:“打完?谁告诉你打完就有银子?契丹人要是真那么好打,陛下还用得着我?”
刘承嗣一愣:“那您刚才……”
杜重威推开帐帘,回头冲他一笑,笑得像个账房先生:“让弟兄们先有个盼头。不然这仗还没打,人先散了。至于银子嘛——你记住,天底下的债,拖得久了,就变成了一笔糊涂账。”
刘承嗣张了张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这时的后晋,地不过数千里,兵不过二十万,北面契丹耶律德光虎视眈眈,西边刘知远坐镇河东,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可偏偏最大的兵权,落在杜重威手里。此人论打仗,往前数三年,找不出一场拿得出手的胜仗;论做官,倒是顺风顺水,一路做到了检校太师、成德节度使,封了魏国公。旁人升官靠功,他升官靠命——命好,娶了石敬瑭的妹妹,成了当朝天子石重贵的姑父。
有了这层关系,石重贵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滤镜。
可朝中不瞎的人,早就把杜重威的心思看得透透的。宰相冯道每次在政事堂听人提起杜重威,就低头喝茶,不接话。枢密使李崧有回忍不住,在御前说了一句:“陛下,杜重威拥兵自重,恐非社稷之福。”
石重贵摆摆手,说了一句让李崧记了一辈子的话:“姑父贪是贪了点,可造反的胆子,借他十个也没有。”
李崧还想再谏,站在旁边的刘承嗣笑眯眯地接话:“李枢密多虑了。杜帅是皇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李崧回到家,气得把茶盏摔了一个,跟幕僚发牢骚:“打断骨头连着筋?他那骨头,怕是拿银子焊的!”
杜重威确实贪财,贪得明目张胆,贪得理直气壮。别人贪饷,是偷偷摸摸在火耗里做手脚;他倒好,军中发饷,直接按七成发,剩下三成“暂存军库,以备急用”。什么叫急用?他过四十六岁生日那年,从牙将到偏将,人人得送寿礼,不送也行,第二天调去喂马。
有回他手下的一个副将叫安审琦的,实在看不过去,借着酒劲儿问他:“大帅,您都这个位置了,弄那么多钱,到底图什么?”
杜重威歪在胡床上,手里盘着一枚新铸的开元通宝,慢悠悠地说:“审琦啊,你爹是安从进,你打小没缺过钱花。我跟你不一样。我小时候在太原街头给人扛过包,一天挣三个铜板,两个半要交给人贩子换张睡觉的席子。你知道三个铜板攥在手里是什么感觉吗?”
安审琦没说话。
“是踏实。”杜重威把铜钱往上一抛,又稳稳接住,“比兵符踏实。”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契丹人动了真格。开运二年秋,耶律德光亲率十万铁骑南下,连破数州,兵锋直逼黄河。急报像雪片一样飞进开封,石重贵坐不住了,把杜重威召进宫里,拍着御案说:“姑父,国家存亡,就指望你了。朕把北面行营都统的印给你,天下兵马,尽数归你节制。”
杜重威跪在地上,头伏得低低的:“臣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出了宫门,刘承嗣跟上他,压低声音问:“杜帅,这次真要打?”
杜重威上马的动作顿了顿:“打,当然要打。”
“那您还……”
“我问你,”杜重威扭头看他,“咱们手里现在有多少人?”
“步骑八万,加上各路援军,号称三十万。”
“契丹多少人?”
“号称二十万。”
杜重威笑了:“号称嘛,就是两说。往最坏了想,就算他二十万实打实,你以为我这八万禁军,是真能打的?”
刘承嗣有点糊涂:“您是说……”
杜重威打马向前,丢下一句话:“我的兵,是用来撑场面的。真到了那一步,谁说兵就一定要打仗了?”
八万大军浩浩荡荡出了汴梁,北上抗敌。可这行军速度,比老太太上香还慢。一天走三十里,走两天歇一天,遇上个下雨刮风,直接就地扎营。沿途州县供给粮草,杜重威还要再过一道手。地方官送来的精米白面,到了军中,变成陈米粗糠。军中怨言四起,可谁也不敢说,因为杜重威身边有一支三百人的亲兵队,清一色大个子,不说话,拎着鞭子巡营,看谁不顺眼,上去就是一顿。
安审琦忍不住了,闯进中军帐:“大帅!照这个速度,等咱们到了前线,相州、卫州都成契丹人的了!”
杜重威抬头看他一眼,把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递过去:“吃个橘子,消消火。”
安审琦不接:“大帅,弟兄们闲得都快长毛了,您倒是给句准话,到底打不打?”
“打不打,不是我能定的。”杜重威咬了一口橘子,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得看契丹人配不配合。”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契丹人要是退兵,咱们就是不战而胜,大功一件;契丹人要是真冲过来,咱们得先看看,他们是冲谁来的。”
安审琦嘴巴张得老大:“还能冲谁?冲咱们啊!”
杜重威摇摇头,指了指北边:“河东的刘知远,秦州的高行周,曹州的张从恩,加上咱们。契丹人又不是傻子,他总得挑个软柿子捏。你觉得,这几路人马里,谁最软?”
安审琦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好像……咱们人最多。”
杜重威笑了,笑得橘子渣都喷出来了:“人最多,可最不想打。审琦,你说契丹人挑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疼,好疼强烈的疼痛从头部传来,余恒一边呻吟,一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搞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少爷,您总算清醒了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呜!悦耳动听的轻泣在耳边响起,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余恒总算恢复了几分神智。黛丽丝,是你吗?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印入眼帘,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泫然欲滴。见余恒清醒,黛丽丝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清丽动人的俏脸上浮现出激动,后怕的晕红。...
白芷,一株小山坳里的野山参,自由随性野蛮生长,她的目标是征服星辰大海,然而半道崩卒,与自己的死对头互换了身体。司空越,玄武神兽,嚣张跋扈恣意轻狂,他的追求是找人打架,然而却与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打上一架的死对头互换了身体。全百川院的人都知道白芷与司空越不对付,後来就连鬼市,世外源,天外天的人都有所耳闻。这俩有仇,仇怨颇深。身体互换前司空越来打一架!白芷你是不是不行?身体互换後白芷这副身体果然不行。司空越当两人身体重新互换回来,一切回到正轨。司空越拦住白芷的去路,来打一架,输了你是我的人,赢了我是你的人。白芷???下本写合欢宗少主日常求收藏文案天狼星官违反天规,被贬下凡历劫。却不想,月老刚写完的be剧本恰好落在了他的身上,天狼星官对此一无所知。其他星官看着手足无措的月老收拾收拾跑路吧!冷若冰霜的天狼星官下凡变成了身娇体弱的合欢宗少主,内容标签强强灵魂转换欢喜冤家天作之合爽文...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本文一女N男,三观不正,不能接受的慎入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倒在酒店床上!心碎离开,她决心摆脱不能见光的地下恋情和帅气的年下男重新开始,可事情远远没有这幺简单。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众男...
赵敏的风姿卓越,周芷若的清丽脱俗,小昭的温婉可人,殷离的俏丽痴情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写不到的。 本书没有绝对女主,每一个mm都会让你激情澎湃,每一个mm都会让你永难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