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浔颔首:“我们也去。”
“我来找你,就是觉得你们也不会安心。”劳伦简单答应下来,“我们的船还要进行古代海隔离涂装,大约半小时后能出发,物资都带了,你们只要……”
鎏海连忙挤过来:“我也去!”
“不用担心。”江浔看向劳伦,“他知道孔特拉的事,不用避讳他。”
“啊。”劳伦蹲下来,“抱歉,鎏海,这有些危险,我们不能带着你涉险。”
他温柔地摸了摸鎏海的脑袋,“我知道,你一定也很担心孔特拉博士,但我们其实只有一艘船,船上有多少人并不会影响多少搜救效率,大多数人只是为了做点什么让自己安心。”
“毕竟现在也没人能够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就是这个!”鎏海眼睛一亮,“这就是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人不知道的话,问问海流吧!只要他们坐了船,大海就会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劳伦疑惑地问:“问问……大海?”
江浔一怔,下意识求证:“做得到吗?”
“啊?”劳伦震惊地看向江浔,“您、您相信吗?啊抱歉,我不是质疑,只是……这孩子突然说了童话一样不可思议的话。”
“不可思议吗?”鎏海微微睁大眼睛,“我觉得你们的科技才更不可思议吧。”
果然还是自己没有的东西更令人向往吗?妖怪会觉得科技厉害,掌握科技的人类会觉得沟通天地的术法不可思议……
鎏海拧起眉头:“嗯——很难解释啦!反正,带我去吧!”
他眼巴巴看向江浔,“说好要请孔特拉吃饭,然后和好的,我们得一起去救他啊,不然就会变成永远的遗憾了!”
江浔有一瞬间的动摇:“我……我不能带你涉险。”
“嗯——你今天很婆婆妈妈哎!”鎏海气得用脑袋撞了他一下,“你不带我去的话……”
他威胁地眯起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我会自己去哦。”
“泳池离海也很近,想要自己入海也花不了多少功夫的。”
“哎呀!”小金试图缓和气氛,“你们俩都不要生气嘛!那个……哦!好厉害,站得比平常高!”
鎏海憋着一口气,尾鳍用力撑起上半身,示威一样跟江浔对视。
江浔无奈败下阵来,苦笑一声:“你还说我今天婆婆妈妈,你今天才是格外任性。”
“都说了我是人鱼大王。”鎏海知道他这就是答应了,得意地扬起下巴,“这个叫……独裁者!”
“我刚学会的新词!”
江浔叹了口气:“那答应我,只许参与搜查。”
“唔。”鎏海心虚地别开视线,“看情况吧。”
江浔:“……我该欣慰你居然没打算骗我吗?”
“嘿嘿。”鎏海小声嘀咕,“我已经知道教训了,之后都不打算说谎了。”
劳伦不太放心地问:“真的要一起去吗?”
他环视众人,最后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去登船。”
到了地方,鎏海发现现场人比他想象中更多,也比他想象中……
更不专业。
他甚至看见了烟熏奶奶的店主拉着一个背都直不起来、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真是的!都说了你这把年纪就别出海了!到时候还得别人照顾你!”
“说什么呢!”老太太挥舞着手中的拐杖,“我把该死的海盗从渔船上一棍子敲下去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鎏海:“……”
看起来这位好像就是烟熏奶奶本人。
一把年纪了但还很热心呢……
鎏海还记得她做的好吃的熏鱼,连忙加入了劝阻小队,最终成功在烟熏奶奶挤上船之前收起了登船梯,把她留在了下面。
“哈哈!还真是多谢你了。”店主笑着拍了拍鎏海的后背,“先前你说腿脚不方便,我还以为是受伤了,原来是人鱼啊!”
鎏海回头瞄了一眼,船上有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上班族、装扮华丽的夜店常客、一脸正义的组团热心大学生、一个牵着威风凛凛猎犬的老爷爷、还有一个……据说是北部的吉祥物玩偶。
鎏海才发现,就这样混在人群里,他也没有那么显眼。
他小声地应了一声:“嗯。”
他好像又一次意识到,他好像没有装作人鱼的必要。
“鎏海。”江浔叫了他一声,鎏海警觉地抬起头,对上江浔的眼神。
他犹豫一下,黏到了江浔身边,小声说:“对不起哦。”
“嗯?”江浔疑惑,“为了什么对不起?”
“嗯——”鎏海难得有点扭捏,“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为什么。”
江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