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鎏海愣了一下,不太确定地戳了戳他的脸颊:“睡着了?真的假的?”
他怀疑地问,“不会是装睡吧江浔?”
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鎏海也躺了下去,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算了,明天再问也可以。”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比如他依然不太明白“人”的权利是什么,也没想好到底该在他身份证上的种族填什么……
他当然还是想当只海豹的,但最近人鱼当多了,好像也逐渐接受了被大家当做人鱼。
等等,既然要有人的权利,那直接让他当人应该也很不错吧?
鎏海想着想着,也开始迷迷糊糊犯困。
过分乐观的海豹大王打了个哈欠想,之后再考虑吧,反正他们明天也不会分开。
……
第二天小金来上班,就看见穿着昨天的外套的江浔博士睡在了鎏海的生态缸里。
“呼。”小金无奈地双手叉腰,“真是的,老大,好歹洗个澡再睡啊……”
“你小心滚进水池……”
她推开了生态缸的门,看到盖得不太整齐的毛毯下面,露出了一双雪白的腿。
小金一时间大脑有些宕机。
她不太确定地揉了揉眼睛,被子下面有两双四条腿,一双穿戴整齐的明显是她勤勤恳恳熬了大夜没来得及洗漱就昏睡过去的老大的,还有一双光着的腿到底是……
小金结结巴巴地试图寻求帮助:“鎏海?鎏海你在吗?快告诉我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光洁的小腿伸展了一下,滚出了毛毯,小金放声尖叫起来,扭头冲出了房间大喊:“有裸男!救命啊!鎏海房间里有个光屁股的裸男!”
“什么!”刚刚走进办公室的阿鱼被吓了一跳,连忙抄起门边的扫地机器人当做盾牌冲进去,“谁在里面!”
半撑着这坐在地上,一脸困倦的鎏海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回头,茫然地问:“什么裸男?”
阿鱼也呆住了。
小金紧张地探进半个脑袋问:“抓住了吗?要我去叫保安吗?”
“好、好像是……”阿鱼结结巴巴,不太确定地说,“是鎏海。”
小金赶紧探头进来:“什么!”
她看清了坐在地上的人,松了口气,拎起地上的另一条毛毯把鎏海裹了起来,习以为常地说,“什么呀我还以为看见男人屁股了呢,原来是鎏海的啊,那没事了……”
阿鱼回过神来,不太确定地问:“没事了?”
“嗯……”小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啊。”
她更大声地尖叫起来,“等等!啊啊啊鎏海你长腿了!”
“腿?”鎏海不太理解地低下头,“你在说什么啊我又不是章鱼哪来的……啊啊啊!”
他也跟着尖叫起来,“我长腿了!”
他试图行动,但刚刚被小金用毛毯结结实实地包了起来,这会儿直接就卷着毛毯滚进了水池。
“哗啦”一声,溅起了好大的水花。
“鎏海!”小金连忙甩掉鞋子,“还会游泳吗我来救你了!”
“冷静一点!”阿鱼试图拉住她,“他已经浮起来了!”
在一片鸡飞狗跳里,难得拥有如此高超睡眠质量的江浔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他困惑地问:“你们……为什么在我房间?”
作者有话说:
小金:老大,你睡醒啦?出大事了!
第80章衣服
阿鱼扯着小金,试图让江浔立刻清醒过来:“振作一点啊老大!这里不是你的房间,是鎏海的房间啊!”
“啊,这样。”江浔揉了揉略显凌乱的头发,“我说为什么睡得有点冷。”
“唔,我先去冲个澡,你们……”
“等等啊!”阿鱼伸手试图拉住江浔,“老大你回头看一眼啊!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说什么不对……”江浔笑了一声,“你们不是一向都这么吵闹吗?我看看今天又是……”
鎏海裹着毛毯,从水里湿漉漉地冒出了脑袋。
“怎么把毛毯也带下去了?”江浔眼带笑意,朝他伸出手,“快上来,带着湿水的毛巾不重吗?”
“我、我……”鎏海有点结巴,涨红了脸卷紧了吸满水的毛毯,“你你你先去洗澡吧!我现在有点不太方便!”
江浔疑惑地问:“不方便?”
小金总算确认鎏海依然能在水里自由行动,勉强找回了一点稀碎的理智,一脸严肃地对江浔说:“老大,我刚刚好像看见了鎏海的屁股。”
江浔:“……胡说什么,他哪有屁股。”
小金猛烈地摇头:“不不不,我是说……”
江浔伸手比划了一下:“他只有尾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