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进去!”
提着柴刀,挑选了一个丧尸最少的地方,直接杀进去!
有着几个丧尸不识趣的过来了,都被牧晏砍得四分五裂!
就近来到一户窗户边,直接轰碎了玻璃,两人就这么爬了进去!
“上楼!”
毫不犹豫的上楼,一定要抢在那群人前面宰了猎杀者!
“呼噜噜!”
“呼噜噜!”
越往上走,那种打呼噜的声音,越发的响亮,就像是打鼓一样!
秦汐颜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声音太响了,震耳欲聋!
“牧晏,这究竟是什么声音?”
秦汐颜满脸惊恐地问道,声音微微颤抖着。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这恐怖的声音竟然能够如此强烈地震撼着她的心脏。
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随着这诡异的声音一起律动起来。
心跳的节奏,犹如鼓点般急促,与那若隐若现的呼吸声相互呼应,此起彼伏。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对未知危险的预警,令秦汐颜感到毛骨悚然。
牧晏深吸一口气,面色越发的凝重。
“这便是那头猎杀者的呼噜声,这会儿它应该还处于成长阶段,但再过两天,它便会彻底成熟。到那时,我们恐怕更难对付它了。”
说罢,他加快脚步,朝着顶楼飞奔而去。
当他们终于抵达顶楼并迅速打开房门时,眼前的景象瞬间将两人惊得呆立当场。
只见一头身形巨大且模样怪异的丧尸横躺在地上,即便只是静静地躺着,其高度也几乎接近一个成年人。
它那圆鼓鼓的肚子高高隆起,活脱脱像一只巨型蛤蟆。
在丧尸身旁,一根足有两米长的大木棒格外引人注目。
这根木棒看上去沉重无比,想必若是被它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再看那丧尸的身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灰白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疤。
看来这头猎杀者,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次激烈战斗和血腥杀戮。
时间紧迫,容不得牧晏有丝毫的迟疑。
紧紧握住手中的柴刀,猛地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头丧尸狠狠劈去。
刹那间,寒光一闪,锋利的柴刀精准无误地砍在了丧尸的脖颈处。
只听得一声闷响,那颗丑陋狰狞的头颅瞬间脱离身体,顺着楼顶咕噜噜地滚落下去。
头颅掉落到了楼下,原本快散去的丧尸们纷纷回头,再次扑向那只头颅!
你追我赶,来到头颅一侧,就开始啃食起来!
此刻的周深,已经带着那群人在一步步上楼,周深目光深邃,决不能让这群人知道卡牌的作用。
不然以后就约束不了他们了!
那头猎杀者砍去头颅后,整个人就跟泄气的气球似的,大肚子瞬间瘪了!
化为了一个成人般大小!
一张蓝色卡牌,一张绿色卡牌就这么出现了,旁边还有一本书册。
不管他什么,全部收拢起来!
至于地上的那根木棒,牧晏随手提了提,重量适中,肯定比钢管好多了!
一个响指,背后的棺椁横空出现,那只手抓住木棒就塞进了棺椁中!
已经和这口棺椁打过很多交道,秦汐颜终于不再胆怯!
“是时候离开了!”
抓住秦汐颜的胳膊,那只手就这么抓住屋顶的檐口,慢慢把牧晏二人送到了三四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自从五年前南栀拒绝了慕容尘的告白後,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两个人的心中都互有对方的位置,却因为现实的因素,总是被迫分开。当杀父之仇摆在慕容尘面前,他该何去何从。当心爱之人冷漠相对,毫无所知的南栀该如何抉择。。。...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救命,这个女主我攻略不下本书作者三千游丝文案暴躁厌世v暴力儒雅复悦池死了,绑定系统了,成了小说的炮灰女配。在见到女主不到24h就被对方掐着脖子狠狠压在地板上,原来在绑定系统前,劫匪恰巧绑架了女配和女主的白月光,白月光诬陷女配设计绑架,导致女主以为女配对自己的白月光痛下杀手,现在女主在替白月光出气了。复悦池摆...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
小说简介暴富,从跨界驱鬼开始番外作者洆渊文案比鬼更可怕的是人,人吃人才有了鬼。于是有人驱鬼有人救鬼。我有点不舒服。江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精神抖擞地看着在床上睡懒觉的于术。曾为医生的于术听到不舒服的字眼就触发了开关,身体装了弹簧似的噌一下坐起来,眼底充满关切,紧张道哪儿不舒服?着凉了?嗓子疼?还是关节疼?江禹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