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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把傻柱娘捧得高兴,等陆杨要走的时候,她给陆杨递了个小道消息:「听说村长也去找他了,被赶出来了,黑着张脸走的。又去了谢老四家,我看也没讨着好,谢老四家骂骂咧咧一天了。」
谢老四能把谢岩母子逼到如今这境地,良心是被狗吃了,早都不要脸了,哪会怕一个村长?
陆杨意味不明的哼了声。
小小村民,要料理他不要太简单。
他跟傻柱娘告辞:「谢谢婶子,也累着你家驴子了,明天卖了菜,我就拿钱来谢你。」
卖菜是买卖,钱货两清的事,给傻柱娘高兴的,像捡钱了一样。
陆杨带谢岩走路回家,告诉他:「饼子画得好,路过的狗都要被我薅一把毛。」
见过夫郎薅鸡的谢岩:「……」
冬季天黑得早,家中赵佩兰已经在做晚饭了。
只三个人的饭,陆杨过去看了眼,菜都备好了,就留谢岩在这里帮忙烧火,也暖暖身子,跟娘亲说说话。
他则出去检查水缸和木柴存量,柴火还有一些,约莫能烧个三五天。水缸见底,要挑水了。
陆杨发挥他的村霸作风,拿上扁担,提上两只木桶,往外走去,到了村长家外头喊三贵出来。
三贵战战兢兢,问他要做什麽。
三贵的村长爹也跟出来了,看陆杨手里拿着水桶跟扁担,哪有不懂的?
他心里不爽,骂儿子没眼力劲儿:「没看见陆夫郎拿着水桶吗?不知道帮忙?」
他也真烦,谢家怎麽娶了这麽个彪悍夫郎。
三贵「哦哦」应着声,跑过来接过扁担,拿上水桶,往河边去,帮他打水。
陆杨跟他一起走,让他别急:「我们去傻柱家转一圈。」
三贵「啊」了声,「去他家做什麽?」
陆杨做出体贴姿态:「我怕你累着。」
三贵吓到了,看都不敢看陆杨。
陆杨二次到傻柱家门口,他不出声,也没让三贵喊人,就这样走过去了。
傻柱家人多,有一个看见,全家都知道了。
没一会儿,傻柱就挑着扁担出来了,追到了小河边,跟三贵一起挑水。
陆杨笑眯眯问他们累不累。
他们不敢累。
不累的话,就再去二喜家门前转转。
二喜家已经被村民碎嘴攻击了,初步体会到了谢家的苦处,明明没有拿钱,非被人说拿了,不够憋屈的。
现在婚闹那天被陆杨打的三只鸡,除了二喜,都上赶着表现去了。二喜之前还想打陆杨,本就落後。
没一会儿,二喜也被家人催着出来挑水。
水缸才多大一点儿?他们三个人,一人两担挑完,两口水缸都满了。
陆杨又使唤他们去劈柴。他们家都没多少柴火了,怎麽劈?
还是近期跟陆杨打交道最多的傻柱明悟,主动说:「我回家给你拿!」
三贵立即学会:「我也拿!」
陆杨看向二喜。
孙二喜个子瘦高,腰背微驼,脸长鼻子大,一双三白眼,面相上就不是好人。
他定定看陆杨一会儿,才说:「我也回家拿。」
陆杨说:「你不情愿就不用了。」
孙二喜没什麽不情愿的,水都挑了,还差些柴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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