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些杀手…” “不用管,喜欢跟着就让他们跟着吧” ………… 傅琳打着哈欠,伺候皇帝躺下了。将他的衣裳一一挂好,她也去了外间的榻上躺着。 和衣睡下,一个梦都没做,两眼一睁已经天亮了。 生物钟十分准时,一点不让她多睡。 她先简单梳洗了一番,才下楼喊了跑堂的准备两份餐食。 昨日的衣裳她暂且没换,虽然皇帝说了让今日别穿了。但一想到那些杀手在暗中观察,她便不想暴露身份。 穿着吧,新买的衣裳别浪费了,回头劝劝皇帝,多看看,看习惯了也就不恶心了。 伺候完皇帝用早膳,林拓已经将马套好了。 他们几人都知道,只要今日一早出城,驾马北上,定然会引起那些杀手的注意。 林沈二人一想到昨日在街上与那些人擦肩而过,都没被发现,此时还有些隐隐地小激动。 天刚蒙蒙亮,长街上薄雾尚未散去。 傅琳给皇上多披了一件素色暗纹的披风,简约而不简单。 骏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在青石板的路上踩了几下。随着皇帝一声:“走吧”,马蹄声哒哒哒的响起。 刚拐出巷口,傅琳便闻见了一股香气,是包子的味道。 蒸笼里的雾气与薄雾混在一处,难以分辨。 她推开一点窗户,好奇的看着。没想到这么早,已经有些摊子支起来做买卖了。 昨夜的老槐树上,站着几只麻雀。扑腾着,脆生生的鸟叫,听的人心里喜洋洋的。 萧霖川拿着一张舆图在看,按照昨日的速度,今日若是不在下一处城中停歇,中途换只马匹连夜赶路。 那么明日午时大约就能到溯州。他不打算去溯州主城,只在周边县里瞧瞧便可。 马车出了城门,车厢里一下就颠簸了许多。泥巴路到底没有石板路好走,颠的傅琳也没了东张西望的兴致。 城门里的早点摊子上坐着一行人。 “老大,刚才出城的都不用跟,那女子都探出头来了,还用查吗?” 呼哧哧喝着白粥的年轻人抬起头来,俨然是一张清秀书生脸。这张脸放在书院倒是有几分相配,但放在五大三粗的杀手组织里,多少是违和了些。 “牵我马来,我独行追上去查探一番,快去快回” “老大,还是让我去吧” “别废话” ………… 城外的农田里早已没了绿意,光秃秃的土地冻得发硬,昨夜降了霜,褐色的土地像是铺了白色的石子。 车轮碾过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车上的女子不知从哪顺手摘了一根枯草,拿在手中时不时挥舞一下。 车内的窗户虽然关着,但到底两边没有遮挡,寒冷的气还是会往车厢里渗。 好在点了小火炉,倒也没将人冻死。 傅琳现如今最佩服的就是外头驾车的二人,这气温在外面受着冷风刮,对比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做马好,还是做牛马好。 至少马不停地在运动,它不冷。 估摸着离城中已经有些距离,马车行驶到一处树林时,车轮发出沙沙声。傅琳探出头去看,发现树林里落了一地的树叶,层层叠叠的,压在上面一点也不颠簸了。 萧霖川顺着她开的窗缝往外瞧去,树林间枯枝交错,零星的日头透过枝丫洒下来,光是瞧着,都觉得暖和了不少。 “就在此地休整片刻吧” 皇帝一声令下,傅琳欢快的从马车上一跃而下。 踩着软绵绵的枯叶,扶着皇帝下了车。 林拓将马牵去一旁喂些草料,傅琳撺掇着沈瑞明将她昨日买的小锅取出来用。 这里到处都是枯枝,也不用再去捡什么树枝了。 拨开层叠的树叶,露出湿漉漉的泥土。 傅琳捡了几块石头搭成一个简单的灶,然后把小锅搭在上面煮些水。 水开后倒掉,往上头抹了点猪油。 沈瑞明与林拓站在一处喂马,萧霖川坐在小马扎上看着傅琳打鸡蛋。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傅琳昨夜随手买的一些东西,今日能用上。 也不是没带糕点干粮,但出门在外能吃上热乎的东西确实也不容易。 傅琳还穿着昨日的衣裳,只头发没有盘在起,像绸缎一般铺在后背上。 轻轻一弯腰便从一侧落下,受微风撩拨。 兔毛的帽子还戴在头上,瞧着有些不伦不类的。 可如今出门在外,也不好让她换去,只能等到下一处县城,再让她好好整理。 小锅里传出呲啦的声音,蛋清咕嘟嘟几声便翻了白鼓气泡。 一位书生穿着厚实的棉衣背着箱笼打马路过,许是瞧见烟火气,“yu”的一声拉紧手中的绳。 ---------------------------------------- 书生 那马发出一声鸣叫,忽的停下。 引起傅琳的注意,她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袄长衫的书生从马上翻身下来。 将背在身上的箱笼挂在马背上后,拱手对着皇帝行礼道:“在下赶路途径此处,见夫人似在备食,冒昧上前…实在是连夜赶路至今未进一粒米,不知能否讨一份果腹?” 傅琳只抬头那一瞬间瞧了他一眼,接着便低头继续煎蛋。 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耽误她煎鸡蛋,煎糊了就不好吃了。 但只那一眼,她保持着原本的习惯,也瞧见了他额角的发上粘的细草。 萧霖川见他唇色惨白,没有拒绝,对着一旁喂草料的沈瑞明道:“给他拿两块糍糕” 糍糕也是昨晚傅琳买的,因着那人不好找银子,所以多买了一些。他和傅琳各自吃了一块,还有四块用油纸裹了拎在手上。 傅琳还以为皇帝会让自己给他煎个蛋呢。 沈瑞明秉承着福公公的教育,出门在外,保持笑容。 于是咧着嘴露出牙花笑着对着书生点了点头,取了两块凉了的糍糕给他,还十分好心的给他拿了只水袋。 “天冷,配着温水吃,别伤了肠胃” 书生心想:知道天冷,怎生不直接给我热食?不是在煎鸡蛋吗? 若真给鸡蛋,傅琳是舍不得的。鸡蛋就带了十来个,他们四人一人吃上三个就没了。 但那书生面上不显,十分恭敬的接过糍糕与水袋,连声感谢。找了一处背风地地方坐下,在几人赤裸裸不掩饰的目光下,将糍糕囫囵吃下。 差点噎死。 糍糕过了一夜,失去温度。又硬又粘,粘在牙齿上很难舔下来。他又不能保持斯文,毕竟是饿了许久的人,怎么会吃的又慢又文雅。最后只好抿着唇,瓮声瓮气的将水袋还掉。 临走前,还对着皇帝行礼:“多谢善人仗义相助,在下这就要告辞了,若是日后有幸遇见,定当报答善人恩德” 说完翻身上马,渐渐消失在林道上。 可谓来的快,去的也快。 傅琳全程一言不发,专注于煎鸡蛋,一连煎好四个后,又趁着锅中还有油水,往里头加了些水煮开。 “老爷觉得,那书生是否可疑” 傅琳一边往锅中添了些盐粒,一边问道。 “是昨夜那群人里头的,不过瞧着比你还蠢笨”萧霖川十分淡定,淡定的好像不是在谈论杀手。 傅琳真是看不得皇帝装逼的样子,用干净的碗盛了些汤,又夹了一枚煎鸡蛋进去。 吃吧,吃饭就不用张嘴说话了。 她又用油纸裹了剩下两个煎蛋,送到沈林二人跟前。 “还煮了口汤水,待会喝点暖暖身子” 沈瑞明十分好奇:“福林,你那盐包是从何来的?” 昨日也没见买啊… “宫中带的”傅琳言简意赅。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为了辟邪,总之不是为了野炊。 林拓也问:“那…碗呢?” 他可是瞧见福林给皇帝用碗盛汤了,倒不是他也想用碗喝汤,只是不知道这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看样式,也不像是宫中的…倒像是…昨日那个酒楼的。 “住店赠的” 别问,问就是送的,反正不是她与账房讨价还价,最后讨要来的。 今日一大早就要走了,锅都带着了鸡蛋都买了,难不成用手捧着吃吗? 她下楼去结住宿款的时候,与账房拉扯一番。最后要走了一副碗筷和一小碟的猪油。 真别怪她爱贪小便宜,昨日皇帝那一桌菜基本没动,回来时已经被撤走了。 她就不信那一桌的饭菜会被拿去喂牲口。 那一桌的好菜她可就只拿了两个馒头!还没吃上呢!血亏好吧! 简单收拾一番之后,又上了路。 也不知刚才那书生有没有识破他们的伪装,总之一直到了半下午,进了下一处县城都没有被谁拦下来过。 因着刚过元旦,街上来往的人多,马车不好前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