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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让她赶紧回院子洗澡睡觉。 最好是给她放一年的带薪年假,再赏她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财。 “陛下,奴才还想多活几年伺候您呢” “嗯…” “奴才再不休息可就要与陛下阴阳相隔了” “……” “陛下该不会是太久没有见到奴才,所以忘记奴才是谁了吧?” “没…” “那就好,奴才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脏乱不堪,唯恐冒犯圣颜” 垂眸说着话,将自己的胳膊从皇帝的手中抽出,换上一沓沉甸甸的卷宗:“这是寒王一案的全部卷宗,还有随行文书太监的记录,以及一些沿海军务。奴才已经一一整理妥当,恭请陛下御览” 萧霖川望着那叠整整齐齐的卷宗,又看向她清瘦的身形,喉间发紧,最终也只能缓缓道:“既如此,便先回去歇息,明日迟些来也可” 她恭敬谢恩,再站起身时,又将身上斜挎的包取下,往一旁站着远一些的近侍身上一挂:“这里头都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请皇上一一过目” 那包裹也沉得很,压的近侍都高低肩了。 这般交代完一切,她也长舒一口气,始终不愿多看皇帝一眼,抬着有些浮肿的小腿缓缓离去。 天知道她是靠着什么信念,日夜兼程回到宫中的,比在寒暑假时进厂打工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还累。 她都不用看,自己的小腿肯定肿的一按都能凹个小坑。 她超小声的自言自语:“真是疯了,怎么会脑子一抽就连日赶路回来见他,他又不给老娘按腿…” ---------------------------------------- 情侣装 巳时过半(十点左右),日头爬过宫墙檐角,暖融融的光斜洒进小院,将那棵柿子树阔大的叶片晒得发亮,层层叠叠遮住半院阴凉。 久未打理的墙角阶下冒出些零星杂草,嫩绿的芽尖顶着细碎的露珠,被日头一照,倒像是水钻一般亮晶晶的。 傅琳顶着些许倦意,从床上坐起身来发呆,乌发乱糟糟的,缓了好一会才慢慢悠悠的从床上起来,披着素色里衣准备洗漱。 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太监特有的尖细传呼:“圣旨到——御前近侍福林接旨!” 傅琳被这突兀的声音吓了一跳,杯中的漱口水都洒在手背上。皇上速度怎么这么快,她还没去细说南海郡事宜呢… 顾不得其他,她连忙换上五品太监服,头发粗粗一扎,裹在帽檐里,快步迎出正屋。只见院中乌泱泱站了一帮人,有抬箱的有捧着托盘的,传旨的王公公手持明黄织锦圣旨,面带笑意看着她。 傅琳周周正正的跪好。 “福林接旨”王正义展开圣旨,声音穿透院墙,字字铿锵:“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御前近侍福林,忠勇过人,护国安邦有功,特擢升为司礼监秉笔太监,正三品;赐三品素金顶戴一具、斗牛纹纻丝贴里一袭、石青锻绣云纹常服二袭;赏黄金五十两、白银五百两、铜钱一千贯;白玉带钩一枚、翡翠数珠一盘;端砚一方、狼毫笔十支” “官窑青花梅瓶一对、汝窑小盏四只;宫女二名、月例银四十两、米十二石;御书“忠勤”匾额一方,以彰其功。钦此!“ (因为是架空文,所以许多剧情描写的时候仿照年代比较混乱,更多是依照清代的各种规格仿写的。上书片段中的职位和赏赐是按照明代来的,如果有比较了解历史的,请轻轻放过。本文主要还是以剧情和搞笑为主,看个乐子便可,感谢理解) 虽然如今天气热了,但傅琳的额头贴着地面,还是能感受到青砖的凉意,藏在袖中的手也止不住的颤动。 乖乖,不得了。 一年不到,直接干到三品太监了,她真牛!真的好想绕着皇宫狂奔三圈,大声呐喊:老娘出息啦!! 司礼监秉笔太监可是实权职位,比天天跟在皇帝屁股后头端茶倒水牛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已经算是越级擢升,堪称旷古难遇的恩典。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时依旧维持宦官姿态,弓腰驼背,目光低垂双手抬高接过圣旨。 王公公笑着说了两句讨喜话,让后头的人将箱子打开。金银元宝与铜钱码得整整齐齐,仿佛有一道看得见的光辉破箱而出,直直的刺进傅琳的双眼之中。 啊…好爽…就是这种被金光笼罩的感觉。 她今晚要用金银元宝铺床睡觉… 哈哈哈哈哈哈。 后头几箱装着三品服装和一些玉器摆件,文房用品,个个都是精巧细致的东西。 “福公公年少有为,这司礼监秉笔之职可是皇上连夜下旨,破例恩准的,连掌印太监乃至大总管,都要高看三分呢”王公公说着,命人将御书“忠勤”匾额悬挂于正厅。 又将秉笔太监印递到她手中,“此印乃职权凭证,往后披红传旨,全凭它行事” 傅琳躬身接过,指尖触碰在冰凉的木印与素金顶戴上。 她心里狂喜,但面上不能显示出来。如若不然,她真的好想搂着王正义,告诉他皇帝之所以会连夜下旨,多半是因为瞧了她在宫外给他带的一大包民间玩意。 被感动到了吧! 天知道她昨天背着的那一大包,装了多少东西。 她嘴角微微勾起,她就知道皇帝一定会喜欢那些小玩意的。 这都是他这种常年待在宫中,在太后威严下长大,不曾感受到的童年趣味,小说诚不欺她。 没有一本夜里一边加班一边听书的小说是白白看的。 书到用时刚刚好,马屁拍到了心坎上。 待到一院子的宫人退去,她瞧着抬进屋子,摆了一地的赏赐,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秉笔太监虽然还像以往一般日日在御前当值,但可以参与机要事务,这可是荣耀全族的事。 虽然她没有全族,但依然荣耀。 除了两个要留在院中伺候的宫女有些棘手,其他的都是值得庆祝的大事。 把门反锁之后,她一边想着日后宫女住进偏殿后该如何给她们定规矩,一边将身上的绯色太监服脱下。 虽然是夏日,但她没办法像其他太监一样只穿一件工作服。 她里面还是多穿了一件绸缎的里衣,遮住束胸的布条。 换上那件石青色缎面的衣裳,白玉带钩将腰身束的挺拔,衬得她身姿清俊,全然不见半分女子柔态。 踏着宫砖稳步前行,每一步都走的沉稳,丝毫不见昨日肿了腿那般狼狈。偶遇到品阶低的太监宫女,对方瞧见她这身三品规制的服饰,皆是慌忙躬身行礼。 养心殿外,值殿太监见到她来,甚至没有多问直接进屋通报去了。这种贴心的细节,以往可都不曾有过,傅琳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升职了好像也没那么好了。 人人见她都好谨慎,日后闲聊都不好开口。 像是被一种无形的架子抬高,身份地位不让她平易近人。 檀香袅袅,阳光正好。傅琳跨过门槛,便瞧见皇帝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一身石青色暗纹常服穿在身上,随着他的慵懒肆意的动作更显贵气。 “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圣体康泰,万岁万岁万万岁” 撞色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丑的肯定不是皇帝。 傅琳鼻子都要气歪了,这狗皇帝是不是故意的!刚赏赐了她新衣服,转眼就穿了一样的颜色。 是,皇帝是高,是俊,是衣服架子。 但他们站在一处,先不提自己和对方衣服颜色贴近,身高配饰被比下去,就说自己这身份,怎么敢和皇帝穿一样的颜色出门? 三品太监不香了,有没有三品皇帝的职位给她当当? 傅琳不知道她这一身衣服是皇帝比照着自己这身特地选给她的,还以为是碰巧穿了一样的颜色。 此刻的皇帝正对着入门的地方,阳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面容清晰的展示在傅琳面前。 眼尾微微上挑,睫毛纤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笔直,唇线分明,唇色是自然的淡粉。他的视线缓缓扫过傅琳的腰身,最后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瞧她微微嘟着嘴,唇角几不可察的向上弯了弯。 这颜色穿在她身上,比那身绯红的宫服更显的沉稳一些,倒不能轻易叫旁人瞧出她像个女子了。 绯色毕竟太显肤色。 他不想让这份小心思太过明显,刻意压下眼底的亮色,只化作几分淡淡的赞许,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比往日看得更久一些,语气也软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平身吧,这身石青,倒与你相配” 说罢,又状似无意的补充了一句:“与朕这一身也挺相配” ---------------------------------------- 宿命如此 “陛下,奴才…这身是不是不太适宜?” 萧霖川神色一顿,颇有些咬牙切齿:“为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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