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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罢了,皇帝的身子…他自己不爱惜,旁人也难时刻盯着。”她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只是这病来的太突然…太医怎么说?” 一旁侍立的嬷嬷低声回道:“回太后,太医署几位太医都守在乾清宫,说是积劳成疾,风寒入体,引发了旧疾,需精心调养,切忌劳神动气。” “积劳成疾……”太后重复着这几个字,指尖无意识捻动佛珠。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谢婉卿身上,“皇帝是从你院中出来才病发的,哀家知道你委屈,昨夜……但皇帝如今病着,你更要谨言慎行,安心在屋中为皇帝祈福。外间若有任何闲言碎语,你知道该如何处置。” 这话是告诫,也是提醒。 太后在暗示她,皇帝病的时间地点太过敏感,唯恐朝中会有人趁机将病因与她与谢家牵连在一处。 她必须保持沉默不能行差踏错。 “臣妾明白。”谢婉卿心头一紧,立刻应下。 从慈宁宫出来,寒风席卷,谢婉卿裹紧外衫,只觉得身上发冷。皇帝这一病,打乱了许多计划,也让她刚入宫的生活…蒙上了阴影。 而此刻的乾清宫,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重重帷幔低垂,隔绝了外界窥探。 龙榻上,傅琳和萧霖川并排坐着,萧霖川正用小银刀仔细地削着一只梨子。 傅琳看着他修长的指尖一点点挪动,指节上沾染到果皮的汁水,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皇上这削梨的手艺,比御膳房的老师傅还稳当。”傅琳托着腮看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 萧霖川闻言,抬眼睨了她一下,没说话,只是将削好的,完美无瑕的雪白梨肉递到她唇边。 傅琳从善如流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漾开,她嚼着梨,口中含糊:“真甜。” 萧霖川就着她咬过的地方,自己也尝了一口,点点头:“尚可。” 仿佛刚才那体贴的举动在自然不过。 他将剩下的梨子放在一盘的白玉碟中,拿起一旁的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汁水。 “阿琳。”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若朕不是皇帝,或许可以做个果农,包一个山头,种上满山的果树。或者……是个厨子?或者商人?” 傅琳听着他突如其来的假设,脑海中冒出一个穿着背带裤、头戴草帽的农人形象。 若是那张脸换成萧霖川的… 怎么想都有点傻气。 忍不住笑着问他:“为何要种在山上?种在平地上不好吗?” 萧霖川似乎认真设想过这件事:“山坡的地不平,正好能叫所有的树都晒到太阳。” 傅琳笑的仰头倒在龙榻上,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笑着笑着,又觉得心中有些酸涩,她就这么躺着,眼尾溢出了一丝泪意:“那我就跟着皇上,皇上种树,我就卖果子。” 她压抑着心中细微的痛,说着不切实际却令人向往的话:“咱们一起,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火。” 萧霖川转头看了她一眼,也学着她的姿势躺下,伸手将她眼尾的泪水拭去:“怎么还哭了。” “果树林里蚊虫多,怕皇上被叮的满头是包。”傅琳挪动脑袋,往他怀中凑凑。 萧霖川低头,鼻尖蹭蹭她的脸颊,声音里似乎也带上了些许的哽咽:“那便支起帐子,再养几只竹鸡,专管捉虫。到时候朕再给你编个摇椅,你卖果子累了,就躺在上面歇着。” 傅琳被他下巴的胡茬蹭的痒痒,伸手推开他的脸哼哼,“一山头的果子太多了,肯定卖不完,到时候全烂地里了。” “那就不卖了。”他抓住她的小手,用下巴的青茬在她手心戳戳:“咱们酿酒,等来年开春,挖出来温着喝。” 不等傅琳再畅想些什么,萧霖川忽然翻身,将傅琳拢在身下,低头吻上了她的唇,吸吮着她口中的果子香甜。 长睫微微颤动,半晌后,才喑哑的吐出一句:“再生个胖娃娃。” ---------------------------------------- 回罢 北地秋收毕,官府征调民力南下修渠的文书恰在此时传往江南。秋收历来是盗匪滋扰的高发时节,可今年各州府递上来的奏折里,偷粮劫道的案子竟比往年少了大半。 这正是秋收前,朝廷将无业游民尽数编入修渠役工的成效。 此事早在萧霖川和傅琳的预料之中,看着案头堆叠的奏报,二人相视一笑,眉宇间都是欣慰。 秋意渐深,转瞬便快到新一年的咬寒节。 傅琳对这个节日很是感慨。 毕竟她就是去年这时候穿越过来的。 那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一来就倒了靠山。 谁能想到,一年过去,她的靠山变成了皇帝。 咬寒节前一天,傅琳告假一日。 找了个由头将月儿和小清支走,喊了小李子过来说话。 院中柿子树落尽了叶,柿子也早早被小月摘下来晒在屋檐下。如今枝桠光秃秃的,映着湛蓝的天色,瞧着竟有几分意境。 傅琳拎了一坛桂花酿,小李子捧着两只粗瓷碗跟在身后。二人在树下站定,傅琳弯腰斟了两碗。 抬手将其中一碗缓缓洒在泥地里。 “明日便是咬寒节,我恐怕抽不开身,便在今天陪你说说话吧,柳絮。” 小李子一言不发,只跟着洒了酒,再抬起头来时,已是满脸的泪痕。 傅琳扫了他一眼:“明天你若无事,再多陪陪她,她胆子小。” 小李子点头。 二人又一同进了堂屋,桌上摆着备好的几碟小菜,小李子已经好久没和傅琳说过话了,几杯薄酒下肚,竟有了一肚子的话想说。 于是傅琳静静的听着他说了过去和柳絮之间的点点滴滴,不由心中添了一份淡淡的悲伤。 窗外风过枝桠,沙沙作响,倒像是有人在应和。 入夜,慈宁宫暖阁。 太后将一份誊抄的宴席流程单轻轻推向对面站立着的谢婉卿,指尖在某几处点了点。 “瞧瞧贤妃淑妃的安排,可还周全?” 谢婉卿的目光飞快扫过,心中已然明了。单子上,几处关键节点——酒水果品摆放顺序、不同席面伺候人手的调配、甚至歌舞穿插的时机。 这些都被太后从旁标注,做了细微的调整。 这些调整单看无碍,甚至瞧着更显周到,但串联起来,却都埋下了容易造成混乱的可能,尤其是针对那些经验尚浅容易紧张的宫人。 “娘娘思虑周详,如此调整,更显妥帖。”谢婉卿温顺应声,将单子轻轻放回。 她知道,这不是询问,是告知。 太后在告诉她,这几个时间节点,她不要贸然动身,以防出岔子牵连到她。 太后瞧她聪慧,满意地颔首,拉起她的手拍了拍,“你是懂事的孩子,明日宴上,只需静待时机,顺其自然便好。” 咬寒节当日,宴席设在太和殿偏殿。 宫灯璀璨,琉璃盏映着琥珀光,丝竹声里裹着暖炉熏出的清香。贤妃和淑妃端坐席间,看着井然有序的宫宴,心中稍定。 每一次操办节日,她们总是这样紧张,害怕出了什么纰漏。 觥筹交错间,衣香鬓影,一派和乐。 随着宫宴开场,贤妃与淑妃也渐渐放下心来。 变故就是这时候出现的,先是负责传递热汤的宫女,不知怎的,脚下有些滑溜,险些将汤盅倾倒在郡王妃的席前。 虽及时稳住,没惹出大的祸事,却也还是泼洒了些许汤汁污了郡王妃华丽的裙摆。 贤妃忙不迭起身,口中说着赔罪的话,迅速吩咐宫人带郡王妃下去换身备用衣裙。 紧接着,本该在特定时辰呈上的、象征着咬寒祛邪的特定糕点,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竟迟了半刻钟才陆续送到各桌。 虽无人明言,但几位老宗亲的脸上已露不虞。 淑妃急得额角直冒汗,不停的偷看皇帝的脸色,暗中叫人去问缘由,却半天也没问出什么结果来。 气氛已不似最初那般,贤妃和淑妃只能强撑着笑脸周旋。 谢婉卿安静的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小口抿着杯中果酒,目光低垂。仿佛初见这种场面,对周遭的混乱浑然不觉,只是搭在膝上的指尖,微微蜷曲。 就在宴饮过半时,更大的变故发生了。 几位年轻妃嫔,包括素来体弱的一位贵人,在饮下新斟的“御寒暖身”特酿药酒后,竟一个个都发生了腹疼不止的症状。 那位贵人是最先撑不住的,她手中的玉珠“当”的一声坠地,引起众人的注意。 傅琳站在高处,余光瞧见她痛苦的蜷缩着,连同着身侧的一位同阶级的贵人都出现了恶心欲呕,腹痛难忍的状况。 席间顿时大乱! 惊呼声,询问声,杯盘碰撞声响成一片。贤妃几乎是从席上弹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快传太医!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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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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