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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想提及的事,被他这样直接问出来,那被她刻意压下的情绪,便如同被针尖挑破的气泡,丝丝缕缕地冒了出来。 酸涩,委屈,还有一点莫名的恼火。 明明知道是假的,明明知道他的为难和计划,也相信他的人品,可一想到他和静妃独处一间屋子,虽然隔着里外之分,是做戏。 那股不舒服的感觉还是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她沉默了好一会,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将一旁已经温热的茶水端起,放在他手边,动作依旧平稳。 萧霖川看着她细微的动作,和抿的更紧的唇线,心中那点试探变成了确定。随之涌起的,竟是一阵混合着怜惜与隐秘欣喜的复杂情绪。 她在意,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过去她虽然不愿入宫,却能坦然的与他谈论他后宫的那些女子们。 也曾表示她都理解。 他总是无法确定,她对他的爱意,到底有多少。 “看来……”他伸手,牵住她搁下茶杯后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触感微凉,“是不痛快了。” 傅琳有一瞬间想缩回手,却又觉得自己缩手便是认同他的话,她不高兴了,她在闹别扭。 她不想表现出这样的自己,所以尽管有些不悦,还是任他扯着自己的手,将自己搂入怀中。 “臣不敢,臣都明白。”她垂眸看着她们相牵的手。 “明白…和心里舒坦,是两回事。”萧霖川的声音低缓下来,轻声哄着,“阿琳,看看我。” 他没说朕。 傅琳迟疑了一下,还是抬起眉眼,对上了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深沉的,带着歉疚的认真。 “哪怕是做戏,哪怕是虚以逶迤,我也会像你一样觉得难受。”他抚着她的后背,“可是阿琳,永远不要把这份难受憋在心里,你可以和我闹,可以在我面前不高兴” “你的不痛快对我来说不是负担,是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人,会单纯因为萧霖川这个人而心生波澜的珍宝。” 傅琳的睫毛颤动,眼中的酸涩终于忍不住,滚落成一滴温热的泪珠,来不及掉落,便被他吻去。 接着,她便也尝到自己的泪珠,有些微微的咸涩。他的吻热切又深沉,她被迫往后仰去,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袍。 她的呼吸乱了,鼻息间全是他的气息。 也很快感受到他的情动。 而这一次,他没有停下,依旧温柔的纠缠着,似乎不管不顾了。 傅琳轻轻推动他的肩头,趁着换气的空档轻声呢喃:“你…你…别…继续了。” 二人额头相抵,气息交融。 傅琳微微喘着气,眼眸水润,脸颊绯红。萧霖川整个身心都乱了,忍不住抱着她站起身,往里屋走去。 傅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瞧着他利落的推门进屋,到底也没有问他要做什么。 只是脸颊红到耳朵根,像是要滴出血来。 背后陷入软绵的锦被,萧霖川的吻落得很急,几乎瞬间就夺走了她的呼吸。 他指腹的薄茧掠过她的泛红的耳廓,一路往下,停在她的腰间。纵是隔着一层衣料,傅琳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开,落在她的下颌,又顺着颈侧的肌肤一路往下,留下细碎的、灼热的印记。 傅琳的气息愈发紊乱,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萧霖川……”她软着嗓子唤他的名字,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御书房外…还有…人呢…” 他的动作顿了顿,呼吸落在她的脖颈上,炽热的像是要将她融化。眼眸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看得傅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低头,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声音哑的厉害:“无妨…” 说罢,他掀开叠的整齐的锦被,将二人的身形笼罩住。傅琳的惊喘被他尽数吞入唇中,细碎的嘤咛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帐幔间轻轻漾开。 衣料摩挲的窸窣声里,夹杂着他低哑的喟叹,和她软的像棉花糖似的轻哼。 直到傅琳从里间收拾好自己仓皇而逃。 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猛地关上门。 才终于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真不是她说,这个… size… 真的… 不会… 被…死吗? 指尖还有微微发颤,感觉再来一次会得腱鞘炎。 她将自己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密闭的空间里,感觉自己浑身都是他的味道。 混着淡淡的龙涎香味。 缓缓闭上眼,仿佛他就在身边,手臂还环在她的腰上。肌肤似乎还能回忆起之前那荒唐的触感,耳根残留着他低声哄劝时的酥麻。 在御书房里她还留有一丝理智,此时独自一人,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情欲,便如同潮水般反扑上来。 让她忍不住掀开锦被,迫使寒冷的空气将她身上的气味冲散,让她混沌的意识逐渐清明。 她咬着唇,将脸埋入枕间,懊恼地蜷起身子。明明是他先失控,到头来,乱了分寸的却是自己。 ---------------------------------------- 暮雪侯春 自萧霖川和谢婉卿达成协议之后,宫里的风像是骤然停息了大半。太后不再总是话里话外的点他,后宫的管理制度也越发完善。 先前闹得沸沸扬扬的秋收虚报亩产案,终是尘埃落定,大理寺的卷宗都堆了三尺高。 御笔朱批落下,该杀的杀,该贬的贬,那些浮在表面的势力一一拔出。空出的官位,萧霖川早有筹谋,一个个皆是亲选的能人。 朝堂之上,气象为之一新。 岁末愈发的冷,宫道两侧的松柏,积了薄薄一层霜,远远望去,像是覆了一层素白的绒。 日子过得极快,快的让人抓不住尾巴,转眼便是腊月末,离除夕不过几日功夫了。 宫里到处都在忙着扫尘、糊窗、挂春联,连御花园落光了叶子,仅剩的枯枝上都缠上了喜庆的红绸。 这一日,难得是个晴天,御书房里暖炉烧着,气氛宁静安详。傅琳手中举着一叠刚送来不久的奏折,低声诵读着。 她的声音轻软,像春日里的风,缓缓的。 萧霖川垂眸听着,时不时抬眸看她一眼,见她认认真真念着,十分可爱,忍不住抓起她一截衣摆,捏在手中摩挲。 窗外飞过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的跳着,有宫人过来驱赶,又呼啦啦振翅飞走了。 傅琳读着读着,忽然觉得眼皮有些沉,明明她没有松手,却感觉手中的奏折似乎不受控制的从手中掉落。 她没有动,但视线却在缓缓向上挪动,御案、博古架、房梁… 萧霖川从御座上一跃而起,几乎是撞开了沉重的椅子,朝她扑来。 傅琳最后的视线定格在萧霖川的脸上,那双总是沉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她少见的骇然恐慌。 他接住她下滑的身体,手臂似乎在颤抖。 “傅琳?阿琳!”他的呼喊声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薄膜,朦胧又失真。 她的眼缓缓闭上,世界只剩一片无边的黑暗。 只耳中传来厉声的嘶吼:“传太医!快!!” 太医院当值的院判和周太医几乎是踉跄着被侍卫连拖带拽“请”进御书房的里屋的。 小榻之上,傅琳双目紧闭,但看上去不像是生病了,倒像是睡着了。 萧霖川就坐在榻边,紧紧握着她的手,那手冰凉的吓人。 周太医与院判纵是气都还没喘匀,便赶忙上前轮流诊脉,又仔细查看了傅琳的眼睑、口舌。两人的神色都极为凝重,低声议论了几句。 “如何?”萧霖川心急如焚,耐心濒临极限。 周太医与院判接连跪下,声音沉重:“启禀皇上,福公公的脉象平稳有力,浮沉皆匀,并无半分虚损淤堵之象。” 萧霖川的眉峰骤然拧紧:“脉象无碍?那她为何会突然晕倒?” 院判补充道:“微臣已查验过,公公并无中毒迹象,气血亦是充盈,绝非体虚晕厥。” 这话一出,萧霖川的目光又落回傅琳身上,见她虽面色却是不似病者,却依旧昏迷不醒,眼底的担忧愈发浓重。 好端端的人,既无病又无毒,怎么会突然失去意识? 太医沉吟半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陛下,老臣祖上行医数百载,曾闻古籍记载,世间有疾,非关体肤,乃扰神魂。公公脉象正常,又并未中毒,却偏偏猝然晕厥,怕是…怕是三魂失守之故。” 萧霖川沉默片刻。 目光在周太医身上看了许久。 周太医被他看得满脑门都是汗。 周太医是他的人,说出这种话应该不是谁在借他之口试探。 他的视线挪到傅琳面上,有些事旁人不知情,他当然是知道一些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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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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