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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最近好像长肉了,抱着很舒服。 下一秒,他俯首,精准无误地找到了她的唇,印上一个浅尝即止的吻,带着安慰性质,一触即离。 “不是梦,”他字字清晰,“是朕回来了。” 傅琳鼻尖一酸,在他微凉的脸颊上蹭了蹭,闷闷道:“明明那么忙,何苦要跑这一趟?” 萧霖川收紧手臂,将她完全搂紧怀中,语气有些喑哑,带着浓浓的倦意:“朕也想你。” 他掌心抚着她的脊背,像是在哄一个哭鼻子的孩子,“快睡吧,嗯?朕陪着你呢。”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屋外是深沉的冬夜,万籁俱寂,屋内被窝温暖,呼吸交融。 在这盛大的典礼与喧嚣背后,这点偷来的,短暂的安宁与亲密,是那么弥足珍贵。 元旦之后,宫里的喧嚣终于淡了下去。萧霖川难得得了几日空闲,不必五更天爬起来上朝,也不必埋首御书房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 傅琳的病也彻底好了,养了一个多月,面色红润透亮,眼尾眉梢都透着一股鲜活,半点不见病时的憔悴。 “今日有花灯节,朕带你出去走走” 傅琳激动坏了,连忙从榻上起身,接过萧霖川递来的面具,将大半张脸都遮住。 元旦已过,元宵未至,京都街巷仍沉浸在年节的余韵里。人流比往日稠密许多,处处都是拖家带口赏玩的百姓。 萧霖川和傅琳混迹其中,宛如富家公子小姐外出游玩。 许久没能出宫,傅琳犹如飞出笼中的小鸟,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她拽着萧霖川的袖子,穿梭在售卖各色花灯、泥人、糖画的摊贩之间。 一会对着一盏鲤鱼灯赞不绝口,一会又对一只纯手工缝的布老虎爱不释手。萧霖川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在她身上,看她眼中跳跃的光彩,听着她压低的惊叹声,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妥帖圆满。 这一刻的烟火气息,竟比坐拥万里江山更让他心生欢喜。 他们去猜灯谜,摊主是个山羊胡老头,指着一条谜面问道:“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打一个字。” 傅琳刚要说,就听萧霖川在她耳边低语:“日字。” 傅琳瞪了他一眼:“我自己也能猜出来!” 萧霖川低笑认错:“好好好,是我小瞧你了,夫人博学!” 这一句夫人,听得傅琳耳尖红红,又瞪了他一眼,这才满意的收获了一盏荷花灯。 “下一个谜语我要自己猜,你不要自作聪明提醒我!”傅琳皱着鼻子,又去挑战下一个谜语。 萧霖川跟在一旁,替她拿着零散的物件。 一路往下走去,傅琳渐渐察觉方向似乎有些不对,他们似乎越走越偏,已经离开了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城南的街道更狭窄一些,虽然也有不少人在走动,却更静谧一些。 “我们…这是去哪?”傅琳忍不住问道,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却又不敢确定。 萧霖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牵紧了她的手,指尖温热有力。又穿过两条小巷,最终在一处漆黑大门前停下。 门楣朴素,院墙不高,能看见园内探出几枝修剪得宜的梅枝,在月色下疏影横斜。 傅琳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这地方……她太熟悉了,正是她当初偷偷置办的那处小院! 只是那之后她便没机会出宫,买下来也没机会过来瞧瞧。 如今,眼前的门户簇新光亮,朱漆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铜环擦的锃亮、门楣上方的砖雕似乎也被重新勾勒过,简洁雅致。 与记忆中,已是天差地别。 傅琳在心中嚎叫:啊啊啊啊!俺有豪宅啊!俺也有精装豪宅啦! 萧霖川松开她的手,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打开看看。” 傅琳怔怔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感让她指尖微颤,她抬头看他。面具后的眼眸静静的看着她,带着一丝期待。 她将钥匙插入锁孔,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月光如水,毫无阻碍的流淌进去,将园内景象温柔的呈现在眼前。 她站在门槛外,一时间忘了呼吸。 青石板铺就得小径两侧,早被红彤彤的绸带缠满了。那些绸带从院角的老槐树枝桠上垂落,风一吹,便簌簌翻飞。 傅琳绕过影壁墙,被满园的喜庆晃花了眼。两位面容和善,举止沉稳的仆妇走上前来,福身行礼:“姑娘,随老奴来。” 傅琳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往后望去。 萧霖川正站在院门口,灯笼的红光落在他身上,将藏青色的衣袍染的暖意融融。他抬手,缓缓摘下面具,露出那张俊朗温润的脸,剑眉星目,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笑意一点点漾开。 四目相对的瞬间,傅琳的心尖一颤,像是有只小鹿一头撞上南墙。 头破血流。 但南墙…也塌了。 她看着他眼中的笃定,先前那些隐约的猜测忽然就有了清晰的轮廓。心头的不安散去,她弯了弯唇角,对着他点了点头,这才转过身跟着仆从往里屋走去。 不大的房间被柔和的烛光照亮。 一张崭新的,铺着大红百子千孙被拔步床占据了最显眼的位置。床帐是柔软的茜素红纱,此刻用金钩挽起。 最让她移不开眼的,是整齐摆放在床榻边的一套女子嫁衣。 正红色的广袖长裙,用上乘的云锦织成,光泽流转。嫁衣上以金线为主,银线为辅,绣着栩栩如生的并蒂莲花与比翼双飞的鹣鹣鸟。 图案连贯流畅,寓意不言而喻。 旁边还配了同色的绣鞋,霞帔,以及一套镶嵌着红色宝石、造型简洁却极为精致的赤金头面。 “姑娘,请更衣。”一位仆妇微笑着上前。 冰凉光滑的云锦嫁衣一层层穿上身,贴合着她的曲线。仆妇手法熟练,为她挽起青丝,梳成精致却不过分繁复的发髻,戴上那套赤金红宝石的头面,步摇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末了,仆妇又取来胭脂水粉,细细地替她描眉画眼。镜中的女子,眉如远黛,眸若秋水,唇瓣染着胭脂的艳色,一身红妆,美得惊心动魄。 ---------------------------------------- 拜 屋外似乎有人走动,低声交谈,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眼前是一片喜庆的红色,只能透过盖头下沿的缝隙,看到自己身上嫁衣精致的裙摆和一双缀着珍珠的鞋尖。 傅琳的心跳的又快又响。 她有一瞬间甚至在想。 如果他不是皇帝,她不是太监。 她们只是平凡世界中的平凡人,一切该有多好。 两位仆妇一左一右,轻轻扶住她的手臂,引着她迈出内室的门槛。 微凉的夜风拂过,带着腊梅的冷香,她透过朦胧灯光,知道自己被带到小院中来了。 脚下踩到柔软厚实的毯子时,两个仆妇松开她,退到一旁站着。一只温暖而略带薄茧的大手伸了过来,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带着安抚的温度。 很快松开,接着一段滑凉的红绸塞入她的掌心。 另一端…显然在萧霖川的手中。 傅琳轻轻吐出一口气,定了定神,捏紧了手中的红绸。她能感觉到另一端传来轻微的牵引力,不疾不徐,带着她向前。 一步,两步…她们顺着毯子,朝着前方透亮的屋子走去。手中这段红绸,仿佛成了此刻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联结。 它连接着盖头下的她,和身侧那个执绸引领的人。 进了屋子,因着屋子里被烛火照的透亮,她透过盖头也能瞧见些隐约的身影晃动。 堂屋的墙上,一个巨大的,金线勾勒的双喜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喜字下方是一张披着红布的香案,案上红烛高烧,摆着几样简单的果品和一些寓意吉祥的摆件。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宾客喧哗,没有礼官唱贺,甚至没有高堂在座。除了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似乎就只剩下她和他的呼吸声。 牵着她的红绸微微一动,示意她转向某个方向。接着,是萧霖川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堂屋内响起。 带着一种她从未如此清晰感受过的肃穆:“一拜天地——” 他轻轻拉动红绸,带着她一同转向门外那片浩瀚的夜空,躬身下拜。 傅琳跟着他的动作,心中默念:愿天地为证。 “二拜…”萧霖川的声音顿了顿,眼眸掠过那空置的高堂之位,“拜谢亲恩,告慰先灵。” 两人转向空座,再次深深一拜。 这一拜,拜的是血脉根源,是过往所有塑造了他们的因缘际会。 “夫妻对拜——” 红绸被轻轻拉动,他们面对面站定。 傅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即使隔着盖头,也依旧灼热。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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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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