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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洒入房中,落在床榻之上,为满室暧昧的余韵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林渊正躺在床上,怀中依偎着一具温软如玉的娇躯。
木知音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一般蜷缩在他的怀抱里,满头青丝散落在枕畔与他的胸膛之上,呼吸轻盈而均匀,睡颜恬静而安详。
林渊目光掠过不远处的床单,只见那洁白的布料之上,赫然有着一朵殷红的落红,如同雪地之中绽放的红梅,格外醒目。
那是木知音纯洁无瑕的象征,是她将自己完全托付给他的印记。
看到那朵落红,林渊的唇角不由得弯起,浮起一抹笑意。
他转过头,看向怀中的少女身上。
此刻她正睡得香甜,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彷佛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林渊忍不住伸出手,拨开她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动作极尽轻柔,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他就这样注视着她的睡颜,看着她那精致如画的眉眼、挺翘的鼻梁、还有那粉嫩的唇瓣,越看越觉得美丽动人。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上了少女的唇。
木知音被这一吻给惊动,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即睁开了眸子。
她发出一声嘤咛,意识还有些朦胧。
然而很快,她便发现了自己正在被亲吻的事实。
她先是一愣,眸中掠过一抹错愕,随即化为一汪春水,柔顺地回应起他的吻来。
两人就这样吻了许久,方才缓缓分开。
林渊低头注视着怀中的少女,柔声问道:
“知音,你醒了?”
木知音轻轻“嗯”了一声:
“公子也醒了……”
林渊促狭一笑:“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叫公子吗?”
木知音闻言,那本就泛红的脸颊顿时更添了几分红晕:
“不叫公子……那叫什么呢?”
林渊低声道:
“当然是叫夫君了。”
夫君二字一出,木知音俏脸顿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脑袋垂得更低了,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去。
她张了张嘴,却觉得那两个字在舌尖上打了好几个转,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渊故意凑近了些许,低声问道:
“怎么了知音?不好意思叫吗?”
“不是……只是我们还没成亲,这样叫……是不是不太合适……”
“没成亲又怎么了?你我之间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你便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既是妻子,自然该唤我一声夫君。”
“可是……”
话未说完,林渊便打断了她:
“这都只是迟早的事情罢了,知音,快,叫一声给为夫听听。”
木知音闻言,俏脸更是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
她垂下眼帘,胸膛微微起伏着,彷佛在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低低地唤了一句:
“夫……夫君……”
声音虽然轻若蚊吟,落在林渊耳中却如同天籁一般动听。
他顿时眉眼舒展,朗声笑道:
“哈哈哈!好!好夫人!真好!”
木知音听得他那爽朗而满足的笑声,只觉得整张脸都烫得快要烧起来了,羞得连忙将脸埋进林渊那宽阔温热的胸膛之中,再也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只留下一双红透了的耳尖,在晨光之中微微泛着光。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片刻,彼此依偎着。
林渊抚摸着木知音柔顺的青丝,问道:
“知音,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木知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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