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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楼阁之中。
楼阁内部布置得简洁而雅致,家具多为竹木所制,线条流畅而素净。
段宛琳走在前面,脚步却越走越慢,来到卧房门口时,她终于停了下来,小声道:
“下次行不行?非要这次吗?”
林渊站在她身后,执着道:
“不行,这次我必须得要了你。”
段宛琳闻言,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行吧……”
她伸出手,推开了那扇房门。
门扉“吱呀”一声缓缓敞开,露出了房间内部的景象。
这赫然是段宛琳的闺房。
房间并不算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雅洁。
靠墙处放着一张雕花木床,床帐是淡青色的轻纱,垂落下来,带着几分朦胧的美感。
窗边摆着一张书桌,桌上整齐地放着几卷古籍和一方砚台,旁边还有一盏未燃尽的油灯。
角落里的香炉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幽香,与段宛琳身上那股清冷而独特的体香如出一辙,在整个房间之中若有若无地萦绕着,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林渊踏入房内,深深吸了一口气,感慨道:
“真香啊。”
段宛琳更羞了,瞪了他一眼,嗔道:
“小混蛋,你说什么呢?”
“当然是说导师身上的味道香了。”
段宛琳娇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好了,少在这贫嘴,你想做什么,现在尽管做便是。”
林渊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含笑道:
“我想做什么,导师难道还不清楚吗?”
段宛琳咬了咬下唇,道:
“我知道,但我也没做过那种事情,所以……可能不太会。”
“没关系,我来教你,来,导师先把衣服脱了吧。”
“一定要脱吗?”
“不脱那怎么做呀?”
段宛琳无奈地轻叹了一声,抬起玉手,落在腰间的系带之上,轻轻一拉。
劲装松散开来,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绣花肚兜和同色的亵裤。
那肚兜上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针脚细密,透着几分素雅的美感,与她清冷的气质相得益彰。
林渊瞪大了眼睛,催促道:
“好,继续。”
段宛琳脸颊更是红得如同火烧一般,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垂下眼帘,心中虽然羞涩无比,但也明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再无回头之路。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心一横,抬手绕到背后,轻轻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绣着兰花的白色肚兜应声滑落,随即她又弯腰褪去了最后那一层亵裤。
一具雪白晶莹、完美无瑕的娇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林渊的眼前。
她的皮肤白皙胜雪,彷佛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细腻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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