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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玄纱显然不太相信他这番说辞,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她的目光转而落到一旁那黑裙女子身上,道:
“月师侄,你也回来了?”
月霜华微微颔首,向着虞玄纱欠身行了一礼:
“嗯,霜华见过宗主。”
虞玄纱摆了摆手,亲切道:
“不必多礼,你也是我邪极宗的老人了,咱们之间何须这般生分?”
月霜华微微一笑,直起身来。
二女又客套了几句,虞玄纱便引着二人穿过大殿,来到侧厅的一间雅致客厅之中。
客厅内陈设古朴,檀香袅袅,墙上挂着几幅水墨山水,倒有几分清幽之意。
三人落座之后,虞玄纱亲自提起茶壶,为林渊和月霜华各斟了一杯清茶,茶香氤氲,沁人心脾。
她自己也端起了茶杯,在二人对面的软榻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妩媚而从容:
“渊儿,你去了本土之后,都经历了些什么?给玄姨仔细说说看。”
林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便开始娓娓道来。
从离开邪土回归本土说起,先讲了异族祸乱时的惊险搏杀,又讲了陪月霜华前往水月仙宫、助她了结多年旧怨的经过。
接着便是加入东域圣院后的一系列历练与际遇,以及圣城浩劫时独面开罗圣祖的凶险。
他讲述得并不夸张,语气平淡,但言语间流露出的那些生死一线的经历,却让人听得心潮起伏。
虞玄纱听完之后,沉默了良久,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渊儿……你这番经历,当真是波澜壮阔,跌宕起伏。”
“玄姨在这邪土之中坐镇多年,也算见过不少风浪,却也不得不佩服你这份胆识与气运。”
林渊闻言,也是轻轻叹了口气:
“是啊,我自己也没想到,这一路走来,竟然会经历那么多。”
虞玄纱目光转向月霜华,道:
“月师侄的事情,当年我也是听说过的。”
“那时候我便觉得气愤难平,也曾想为师侄出头,只是一来宗门事务缠身,二来那水月仙宫远在东域之外,我身为邪极宗宗主也不便轻离邪土,便一直拖了下来。”
“如今听渊儿说,那些旧怨已经了结,委屈也已洗清,本座听着也是欣慰,总算是了却了一桩积压多年的心事。”
林渊道:
“玄姨有心了,月师叔的事,是弟子应当为她做的。”
月霜华也微微欠身,轻声道:
“此事能够顺利解决,多亏了林师侄与伏师祖他们的相助。”
“若非有他们一路鼎力支持,单凭霜华一人,只怕也无法如此顺遂地了结这段旧怨。”
虞玄纱摆了摆手:
“霜华,你是我邪极宗的弟子,咱们邪极宗向来护短,帮你出头那是应当的,不必这般生分。”
几人又聊了一番,林渊忽然问:
“玄姨,影儿她醒了吗?如今怎么样了?”
此话一出,虞玄纱的面色变得复杂起来:
“嗯,她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醒了,如今她作为邪盟盟主,一直很努力地在修链变强。”
“现在的修为已经是元丹境巅峰了,正在尝试冲击道台境。”
林渊道:
“如此看来,影儿的进步也很大啊。”
虞玄纱却道:
“可和渊儿你比起来,还是没法比的,你如此年轻便已突破道台境,放眼整个大陆,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林渊谦逊地笑了笑:
“玄姨过奖了,我也是靠着几分机缘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说起来,我与影儿也很久没有见面了,玄姨,能带我去看看她么?”
虞玄纱站起身来,柔声道:
“当然可以,跟我来吧。”
说罢,她便转身,带着林渊穿过厅堂,朝着宫殿深处某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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