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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怎么都是个成年男人,苏柔本以为他疼也会受着,谁知道他竟然叫出了声,苏柔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赵煦嘟着嘴,眼泪云雾缭绕的,十分委屈的模样。
感觉到他的嘴擦过她的掌心,而且似乎觉得有趣的一直往她掌心靠。
苏柔瞪眼:“不准叫,不然我就让人揍你。”
实在无法,苏柔也只有用这种方式威胁他,松开了手,见他没继续惨叫,甩了甩手上沾着的口水,苏柔心烦的想揉头。
农夫与蛇的故事她听过不少遍,没想到会落到她头上,她出于善心救人,却多了那么个大麻烦。
赵煦却正委屈着,旁人说揍他,他不会这般生气,但说揍他的是她。
赵煦自己委屈难受,苏柔也不搭理,不住伸手牵住了她。
“我疼,浑身都疼,还困,卿卿不心疼我……”
她为什么要心疼他……
她心疼自己都还来不及,招了那么大的麻烦。
苏柔想甩开他的手,他却握得很紧,就像是裴哥儿小时候闹脾气了一般,蛮不讲理听不进话耍脾气。
但裴哥儿这般她觉得有趣,可这男人……
苏柔扫过他宽阔的胸膛,刚刚他未穿上衣她匆匆扫过,这人身材精壮,就算没有习武也常锻炼身体,还真是违和。
“你觉着你几岁?”
看他的行为说不定是撞坏了头,智商后退,但他又叫她卿卿。
若是他觉得自己才七八岁,不该叫她姐姐?
“卿卿觉得我几岁?”赵煦脑中混沌一片,一深想就头疼。
苏柔见他皱眉揉着头,趁机把手抽了出来。
“我姓苏,是苏家二小姐,你可以称呼我为苏二小姐,我昨日救了你,在之前我们素未蒙面,你别再乱叫,你想想若是你真正的卿卿晓得,你管一个才认识的人叫这个称呼,恐怕会心疼的难以抑制,你舍得她伤心吗?”
苏柔第一次对他说那么长的话,赵煦只觉得她声音软绵动听,听着没一处不舒服,头疼也减缓了不少,忍不住咧唇一笑。
“只有你,我舍不得你伤心。”
他的卿卿只有一个,那就是她。
苏柔有些无语了,不知道他怎么就认定了她,这雏鸟情节也太重了。
“你只是撞坏脑袋,第一眼看到的是我。”
赵煦听不进这些,只是专注地看着她,又想去握她的手。
软软嫩嫩的手,握着就觉得舒服。
“姑娘,可是在跟我说话?”
守夜的夏荷隐约听到动静,靠在门边问道。
听到声音,苏柔下意识捂住了赵煦的嘴:“我用净室,无事你休息罢。”
夏荷清脆地应了声。
打发了夏荷,回头看赵煦,被捂住了唇,赵煦乖乖的不反抗,一双黑眸乌溜溜地看着苏柔。
这个表情懵懂天真的表情,要是裴哥儿做倒是好看,但是这男人生了一对微挑的凤眸,眼形不圆,眉峰又利,还真不适合。
不过占了五官优势,做出来也不讨厌就是了。
“你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家住哪里,都有什么人,想不起就努力想。”苏柔压低了声音,想到他刚刚头疼模样,他思考说不定能刺激脑子想起什么。
“我叫煦……”
苏柔那么一说,其实没期待他能很快想起来,没想到他张嘴就来。
“你想起来了?”
赵煦摇头,从怀里抽出一枚玉佩。
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入手温润细腻,苏柔怔了下,看到玉佩上有颗古朴大气的古字。
龙飞凤舞,宛如花纹自成一体。
赵煦先说了“煦”,苏柔想着认才认出了这个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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