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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庭礼微怔,而后轻轻笑了,贴上她的鼻尖:“贪心就贪心呗,人本来就是贪心的动物。”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这回是孟庭礼打断了她,轻轻落下的吻,从她鼻尖上移到她唇上,“而且,你难道就没想过,我也会贪心吗?”
简宜微愣,随后也笑了笑:“你什么都有,还有什么好贪心的?”
“你说呢?”孟庭礼反复吮着她的唇,一点一点磨她,用足了耐心。
简宜习惯了他略带强势的深吻,第一次见他这样,反倒更加晕头转向,好在后背抵着栏杆,让她借了两分力。
借着月光,她半敛着眼看他,唇齿间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不知道。”
孟庭礼笑了笑,又磨了她片刻,才贴着她耳侧告诉她。
“当然是你。”
月色忽地躲进了云层,周遭暗淡了不少,但阳台上相拥的人反倒更紧密了。
贪心就贪心吧。
谁知道能贪心多久呢?
第26章宝藏tiamo
回到京市的第二天,简宜去了常老板那兼职。
下班时,藏品馆里来了位意大利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身形挺括,蓄着络腮胡,一身白色西装时尚又优雅,但中文极其蹩脚,除了一句“你好”外,没人能分辨他在说什么。
简宜原本已经准备走了,见其他馆员用英语也交流不通时,她才上前试着问了问。
“Possofarequalcosaperte?”(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听到熟悉的语言,意大利人当即舒展了笑容,说
明了他的来意。
他有位关系非常好的老朋友,对方十分喜爱玉石,所以他想买份礼物回去,给老朋友一个惊喜。
简宜只负责字画的讲解,对文玩玉石并不了解,因而只能充当他和馆员的翻译,不过她到底不是专业翻译,有些意思无法准确表达,好在这位意大利人十分爽快,看中之后也不纠结,立马就付了钱,整个过程没超过半个小时。
等人走后,馆员同简宜开玩笑:“早知道他不缺钱,就该狠狠宰他一笔。”
末了,又想起简宜会意大利语这事来,颇为惊讶地问她:“你不是中文系的吗?怎么还会意大利语?也太厉害了!”
简宜见她一脸崇拜,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会的全用上了,那人再不走就该露馅了。”
又聊了几句,简宜才离开藏品馆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刚进站,手机开始振动,来电显示是孟庭礼。
“晚上有个饭局,要一起吗?”
“是工作上的事吗?”简宜迟疑了一会又问,“我过去会不会影响不太好?”
“也不算,叙旧为主。”说着,那端轻笑一下,“至于影响,你是来和我吃饭的,又不是做的旁的事,能影响到谁?”
正经话里非得加一句不正经的,简宜也是见怪不怪了,直接忽略:“那好吧,你把地址发我。”
“没事,我让司机去地铁站接你。”孟庭礼听到了地铁广播的声音,让她原地等着就行。
晚些时候,孟庭礼和简宜先到了餐厅,随行的还有助理和一位翻译,这怎么看都是要聊公事的,而且对方应该还是个外国人。
没多久,服务员领着两道身影走了过来。
其中一人络腮胡、白西装,这在国外或许很常见,但国内到底不多,何况又是刚见过的人,简宜自然认了出来,但出于礼貌,她没有出声。
直到对方走来,同孟庭礼打过招呼,简宜听到孟庭礼喊他:Felice。
随后Felice绅士地握住她的手指,弯腰落下礼节性的吻手礼。
“你好,美丽的女士,又见面了。”说的依旧是意大利语。
在国外,这通常是对非单身女性或者年长女性的礼节,简宜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但同样礼貌地回应了他。
“你好。”
落座后,话题自然落到了之前在藏品馆内的事。
起初,Felice每说一句,翻译都会翻给孟庭礼,但知道简宜会意大利语后,孟庭礼再没看一旁的翻译一眼,眼神光明正大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简宜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接下了不属于她的工作,加之孟庭礼目光灼灼,她顿感压力,几分钟后,偏头极低地同他说了句:“你别老看着我,你不是带翻译了吗?”
在众人看不到的餐桌下,孟庭礼捏了捏她的手,刻意压低的嗓音绕在她耳尖:“我觉得你翻得更好听。”
翻译只分精准与否,哪有好听不好听的说法,这人的心思显然歪了,但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简宜只能瞥了他一眼:“你无不无聊。”
孟庭礼无声轻笑,后面话题又转到公事上时,才放过她,好让她专心吃饭。
九点多,饭局结束,司机送两人回去。
车上,孟庭礼问起藏品馆的事:“什么时候去兼职的?先前不还说不靠谱?”
“先前是我不了解常老板,误会他了,其实他人挺好的。”说着简宜又想起别的事,问道,“对了,你之前说要准备的生辰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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