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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车子已经停在了地库里,孟庭礼熄了火,侧身看她时,眸光像夜色一样沉静:“那你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简宜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声音低下,像清风掠过河面,温柔在涟漪里荡开:“想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牵过她的手,轻而缓的吻落到了她的指根,随即金属的凉意滑过皮肤,一枚戒指无声地套进她的中指。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简宜一惊,呼吸都跟着乱了,连话都说不完整:“你,我,这——”
“慌什么。”孟庭礼见她这反应,隐隐有些好笑,“别紧张,这不是正式的。”
他断不会这么草率,求婚这种事他总是要好好计划一番的,现在肯定不是时候。
简宜松了口气,看向指间那枚素戒:“那这是什么意思?”
“情侣对戒,给别人提个醒用的,省的老有人打你主意。”孟庭礼怕她有压力,特意选的素戒,但很有设计感,是海浪形的。
简宜挺喜欢,便也没摘下,看向他:“你又乱说了,哪有人打我主意?”
“需要我提醒你吗?”孟庭礼整一个醋坛子打翻的状态,“我那天要是没去安城,你是不是准备在人背上趴一整晚?”
“这都过去多久了,再说那天我不是喝多了吗?”他要不提,简宜都想不起这段记忆来,“再说了,齐学长马上就毕业了。”
“听听,齐学长,叫的可真好听。”
酸味越来越浓,简宜却是越发好笑,末了调整坐姿,身子前倾,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他一下。
“这样呢?好点没?”
孟庭礼眉梢轻扬:“不够。”
不够?简宜疑惑,随后看着他将驾驶座的位置调后,轻拍了一下腿,示意她:“上来。”
简宜耳根噌一下就红了:“你疯了吗?”
“我做什么了?我只是让你坐过来。”孟庭礼似笑非笑看她一眼,“还是说你自个又乱想了?”
“我不过去。”简宜红着耳廓,宁可承认自己想多了,也绝不掉进他的陷阱里头。
这里可是地库,随时都会有人过来,可就在她推门准备下车时,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孟庭礼提到了驾驶位上。
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地惊呼,后又下意识地捂住嘴,生怕被人听到了。
孟庭礼低笑:“放心,就算有人也听不到的。”
“那也不能——”
话未说完,灼人的吻便已落下。
车内空间到底有限,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呼吸声也好,心跳声也罢,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地将两人包裹其中。
简宜后背抵着方向盘,脊骨硌得微微不适,起初撑在他胸前保持平衡的手,最终本能地圈住了他的后颈,同他紧紧相贴着,不消片刻,两人皆是一层薄汗。
忽地,地库响起一阵鸣笛声,简宜受惊,下意识将头低低埋下,半晌再无动静后,她才抬眸央道:“我们能上楼吗?”
明明都近在咫尺了,也不晓得他为什么非要在车上折腾。
“那你叫我一声。”
“叫什么?”简宜没太明白。
“你说呢?”孟庭礼俯身不轻不重地吮她的唇。
“学、学长?”回想他刚刚的醋味,简宜试探一句。
禁锢在她腰间的手兀地收紧,声线低到不能再低,只余下喉间一点余震:“带上名,再叫。”
“孟——孟学长。”
“乖,再叫一声。”孟庭礼埋入她的颈窝处,呼吸急促如同海水潮汐般再度卷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很正常的称呼,在他的要求下,简宜莫名觉得有些羞耻,不愿意再叫他,只低低又问他:“现在能上去了吗?”
然回应她的,是耳垂上微微刺痛又酥痒的触感。
简宜也不知道当下是怎么想的,是急得还是恼得,在他咬住她的耳垂时,她一口咬在了他的肩头,七八分力道下去,只听孟庭礼闷哼一声,继而居然轻笑出声。
“看来,兔子急了还咬人是真的。”
顺了她的意思,两人回到楼上,但简宜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就又被孟庭礼抱上了岛台,在她不满地嘟囔声中,他道:
“是你要上来的,现在可不能再怪我了。”
没再将人抱回房间,只是从岛台上又换到了沙发上,两年了,他才再一次拥有她,只有这些远远不够。
手指划过她心口的方向,最终又缓缓落向灵魂共鸣之处,看着她不可抑制地轻颤,他反复追问。
“这里,有想过我吗?”
只是
这次,并非是他恶劣的本质,而是失而复得后,无法抑制的情绪急需一个出口。
这样的话,她哪里好意思开口,指尖从他的短发间穿过,最终又撑在他的肩上,衬衣领口被她拽松,露出肩头上她刚刚咬下的牙印。
随即海浪将白帆顶上浪尖,她又在他的肩头落下一处牙印。
浪潮褪却,他们眼里依旧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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