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恶……”哈蕾斯咬牙切齿地看着汹涌杀来的两万人类铁骑,扭头冲正被守卫甲耍得团团转的鲁埃尔吼道“鲁埃尔!你在磨蹭什么?快掩护军队撤退!”
此刻的鲁埃尔狼狈不堪,浑身上下被守卫甲的长矛捅出二十多处伤口,猩红的血液汩汩流淌。
“可恶的人类,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鲁埃尔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朝城门方向狂奔——那也是唯一能撤出的通道。
“想跑?门都没有!”守卫甲眉头一拧,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就在他几乎追上鲁埃尔,右手长矛蓄力待刺的瞬间!
嗤——!
一道寒光乍现,明晃晃的匕带着破空声狠狠划过他的脖颈,随即爆出刺耳尖锐的金属刮擦声……
这迅捷狠辣的一击,终究未能切开守卫甲的喉咙,被他身上那副坚固的铠甲硬生生给抵消掉。
守卫甲反应极快,手中长矛顺势直刺偷袭者的要害!
哈蕾斯眉头一皱,身形疾退,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刺。
跑到城门出口的鲁埃尔见状,嘶声大喊“哈蕾斯!当心!这家伙邪门得很!我打中他好几次,连皮都没蹭破!”
闻言,哈蕾斯的眉头锁得更紧。
面对这个诡异的人类,在摸不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她果断放弃了继续缠斗的念头。
而守卫甲心中其实也暗暗虚,刚才若不是有这身保命的铠甲,哈蕾斯那一刀早就要了他的命。
“鲁埃尔,你掩护军队撤退,我来断后!”哈蕾斯当机立断,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人类骑兵的方向纵身跃去。
鲁埃尔撇了撇嘴,立刻背靠城门,警惕地盯着守卫甲,掩护着暗精灵士兵们如潮水般快撤出城门。
“你很强,”鲁埃尔喘着粗气,脸上竟露出一丝赞赏,“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守卫甲环视四周堆积的人类和暗精灵尸体,沉重地叹了口气,将长矛用力插在地上。
他扭过头,站直身体,抬起右手,恭敬地指了指铠甲左胸处铭刻的“红羽”二字“我叫贾提斯!”他朗声道,“也是一位承蒙红神大人恩赐的普通人。”
“红神?!”鲁埃尔瞳孔剧震,“传闻……难道是真的?公国那边……真的存在这位强大的存在?”
贾提斯立刻正色纠正“什么存在?红神大人他本来就不是人,是神!真正的神!”
(远在别墅里窝着的红羽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噢……哦……”鲁埃尔挠了挠头,恍然道,“原来……他真的存在!”
贾提斯拔起地上的长矛,矛尖斜指“来吧,咱们继续!”
“今天状态不佳,下次……下次有机会再打吧。”鲁埃尔满脸无奈,“而且这场稀里糊涂的战争……打得我憋屈得很,实在无心恋战。”
“怎么回事?”贾提斯皱眉追问,“这场战争明明是你们挑起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鲁埃尔双手一摊,语气中充满困惑和懊丧“天知道王国那些长老和部分暗精灵们怎么想的!明明还没查出诺伊佩拉那场瘟疫的真正源头,他们就一口咬定是人类干的!这才挑起战争的!”
贾提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但这场仗打下来,双方都死了太多同胞,这笔血债,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鲁埃尔重重叹了口气“是啊……可我们这些战士,除了服从上面的命令,又能怎样?身不由己啊。”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贾提斯沉声道,再次摆出了战斗姿态。
鲁埃尔见状,也只得叹息一声,抬手攥紧了连接狼牙铁球的沉重锁链。
“吼——!”两人几乎同时出战吼,如同两道旋风,猛地冲向对方,激烈的碰撞声再次响起!
而另一边,哈蕾斯已如一道银色闪电,迎面撞上冲锋而至的人类铁骑洪流!
她双手反握明晃晃的匕,在极冲刺中猛地旋身——
“死亡风暴!”刹那间,她化身为一台巨大的、致命的血肉陀螺!
急旋转着绞入骑兵阵列,锋利的刃光化作死亡的旋风!
无数把淬毒的匕更是如同暴雨梨花般,随着她的旋转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散开!小心暗器!”带头冲锋的洛巴赫厉声高喊,同时高举双刃巨剑,奋力跃起,朝着那绞肉机般的风暴狠狠劈下!
最前排的骑兵闻令,仓促间或向两侧散开,或奋力挥舞兵器格挡飞射而来的匕。
然而,哈蕾斯的攻击力太过骇人!
这些精锐骑兵虽奋力抵挡,却仍有不少人被匕命中,瞬间陷入痛苦的出血状态,惨叫着跌落马下,旋即被后面刹不住战马的同伴践踏成肉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