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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一刻不停的掀动着,一然终于拿起手中的笛子,手指按上穿孔,轻轻吹了起来。
笛声响彻山谷,清脆悠扬,瀑布激溅着为其伴奏,让笛声与清风共鸣,与流水共鸣。
瀑布之上,另一处山巅,水叠山用它的翅膀拍了拍削月筑阳的背。
“这音乐真好啊。”
“是啊,自从当年歌尘浪市离开此地久居凡间,我们好久没有听到绝云间响起过音律了。”
削月筑阳:“还有那一手改变地形,削山引水,制造瀑布的手段,属实是巧夺天工,明明并非天然形成的瀑布,却毫无加工痕迹,几乎完美融入了环境中。”
“你看这和你的仙名是不是有两分相似?你怎么不也给自己搞个好看点的洞府门面,就在那山壁上贴个符,挂几个牌子就了事?”
水叠山用红色的鸟瞳瞪了一眼身边的鹿,“那是我住的地方,又不是什么供人观赏的旅游景点,要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不过这位……这位小仙能把地形改到这个精细程度,在无水之处凭空运水,还能用仙法让水流进行上下循环,能力倒也确实了得。”
削月筑阳:“那可不是。”
“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这样一位仙人。”
水叠山:“这可不好说,前几日我们在山间小聚饮酒的时候,一不小心碰上的那只雪鹿,我一看就充满了仙气,这人给我的感觉一样,大概率正是它的化身。”
“怎么说也和你是一个原型的仙,你怎么都不多关心关心?”
削月筑阳有些莫名:“这山里的鹿这么多,我怎么能关心到哪一只鹿开了灵智。”
“倒是你,你和留云借风都是仙鹤,也没见你天天去她仙府上关心啊。”
水叠山:“你说什么呢,她那只鸟,整天就知道在洞府里摆弄她那机关……”
削月筑阳突然僵硬了一秒,往侧边挪了两步,看了一眼止不住话题的鹤,用力提醒道:
“咳咳咳!”
水叠山毫无所察:“……我和她传音说绝云间里来了一位新的仙鹿,她都漠不关心,非说要把那个机关给研究明白再出门,真是的,那玩意哪有打听新来的仙人有意思。”
“你是想说,我的机关造物都没意思?”
留云借风变成人形,站在仙鸟身后不远处,幽幽提问道。
“那倒也不是……”
水叠山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
“啊咳咳,留云,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们正提起那位新来的仙鹿呢,你瞧瞧,就是瀑布下面那位长发男人。”
看在水叠山确实也没有真的觉得她做的机关都没意思的份上,留云借风暂且忽略了他对自己的吐槽,把注意力转到瀑布底端。
笛声已经渐渐平息,长发男人收起了自己的竹笛,提起酒坛向不远处的石桌走去,桌面上仿佛画着棋格,他把酒倒好,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单手撑着下巴,一边酌酒一边自己和自己下棋。
而那棋子似乎也并没有经过仙法操控,在一局开始之前,黑白棋就顺着棋盘滑动,分好类掉落在两种棋盒中。
留云来了兴趣,和剩下两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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