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扶盈来不及解释,拽上两人便往后山方向走。 为了不泄露行踪,一行人都没有点灯。夜路并不好走,脚下不平,众人只能借着月光勉强辨认方向。 程迹跟在扶盈身侧,碎碎叨叨地念着:“刚刚你们是在说水匪袭击村子吗?可这又不是在江上,水匪到这儿来有什么可抢的?别是什么有心之人假扮的吧?” 程迹的话提醒了扶盈,她的脚步猛地停住,把李随堵到一旁树后,扼住他的脖子逼问道:“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高大的树木在黑夜里投下浓重的阴影,正好遮住两人的身形。 李随听见远处隐约的刀兵声,脸色有点难看:“我为徐相办事不假,但我的任务只是看住你和梁国质子。堰帮对我有恩,水匪是堰帮之敌,我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恩将仇报。” 扶盈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又问道:“那你可知今天上岸那些水匪是什么来头?” 李随面色沉凝,半晌后才道:“说是水匪,只怕和龙门会脱不了干系。” 心中猜测被证实,扶盈目光略过几步之外的两人,忽然下定了决心。 她对李随道:“你之前说徐枢派你来助我,这会儿正是用到你的时候。你护送他们俩离开,到了莲川府我们再汇合。徐枢说过,谢连玉必须完好无损地回到梁国,要怎么处置他,是过了祈国边境之后的事。” “我知道,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李随下意识应了一句,说完后反应过来,狐疑地望向扶盈,“你不跟我们一起?” “那些水匪穷凶极恶,仇是我们结下的,我得回去帮江把头和村民们。”说着,她斜睨他一眼,“这应该不违背我和徐枢的交易吧。” 李随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扯起嘴角,闲闲笑着:“请便。” 她转身就走,几步绕到程迹身后,将他拉到一边,趁李随不注意,将一个小瓷瓶塞到他手中,压低声音道:“今夜的那些水匪来得蹊跷,只怕是冲我们来的,我得回去帮江万顷,你们先走。这瓶子里是梦黄粱,吸入一口便会迷失心智,坠入梦境。李随是徐枢的人,等下了船,你就用这个,想办法把他甩了。” “他是徐枢的人?!”程迹惊讶地瞠大眼,“我就说呢,他怎么会有御药!” 他低头看着瓷瓶,忽然想到一件事,立马觉得不对:“等会儿,你在船上不是说他不怀好意吗?你就这么放心我们跟他在一块儿?他是徐枢的人,肯定憋着坏呢!你就不怕他半路就把我和谢连玉——”他挤眉弄眼,做了一个砍头的手势,脖子还配合着缩了一下。 “他暂时不会动你们。”扶盈摁住程迹,“若是你觉得他哪里不对劲,就杀了他。” 程迹眉头微拧了一下,刚想辩驳,被扶盈一句话堵了回去:“别跟我说做不到,我知道,你可藏着不少下毒的手段。眼下情形,我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程迹认命地收下瓷瓶,塞进袖子里,往谢连玉方向努了努嘴:“姓谢的那边怎么说,他肯定不会同意留你一个人回去。” 扶盈重重拍了拍他的肩:“你不是最擅长骗人吗?想办法搞定他。” 程迹表情变了又变,忍不住叫苦:“我骗的是人,可那姓谢的头上按的是人脑袋吗……” 扶盈笑了一声,没工夫跟他闲扯,故意扬声说了一句:“我行李落了,你们先走!”便匆匆往回奔去。 谢连玉刚想说什么,程迹立马架起他,几乎是拖着他走,脚下生风,走得飞快:“别墨迹了,她脚程快,一会儿就赶上来了。” 到了江边,岸边停着一艘小渔船,仅能容三四人。李随一到就开始解缆绳,不住地催促着两人上船。 程迹见谢连玉一直在岸边杵着,不由劝道:“不如先上船吧,阿扶武功那么厉害,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说着,便要拉谢连玉上船。 谢连玉被他拽着走了两步,忽然反扣住他的手:“程迹,你今天不对劲,方才路上,你一直在回头,你有事瞒着我。” 程迹硬着头皮扯谎:“真没有,我这不是见你站着累得慌,让你先上船坐着。” “不。” 谢连玉将晚上的事联系在一起想了一遍:“我们离开之前,江边响起了号角声,之后江把头就让我们先行离开,可见是有什么麻烦的人到村里来了……” 扶盈绝不会无缘无故丢下他。她这会儿折返回去,只有一个可能—— “那些人是冲我们来的。对不对?” 程迹也知道自己瞒他不住,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猜出来。他想编个谎,却不知道从何编起,只垮着脸道:“你就别问了,那姑奶奶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你安全带离这里。” 谢连玉没有继续同程迹纠缠,转向另一个方向。 那边站着李随,从方才起,他就一直沉默着。 谢连玉一直知道,李随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但也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他同堰庄的羁绊并非全是做戏。 “那些人如果找不到我,定不会放过村里的人,扶盈一个人不可能将他们都护下来。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坐视不理吗?” 李随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谢连玉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便立刻转身往回走。 “你不能回去!”李随突然回过神,纵身掠起拦在他身前,衣袍带起一阵风,“今天我必须带你离开。” 程迹也忍不住在一旁帮腔:“阿扶和江把头都交代了,一定要把你安全送走,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你们可想过,平素水匪只敢在江上劫船,今日为何敢明目张胆上岸劫掠?若我此刻走了,今夜堰庄只怕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谢连玉的声音平静,但却像一道惊雷炸响。 李随和程迹齐齐面色一变。 李随的目光沉了下去,程迹更是焦躁地不住往回看。 正当三人僵持之际—— 轰! 村头方向猛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浓烟冲天而起,黑色的烟尘裹挟着火光,将半边天都映亮了。 李随瞳孔骤缩,脸色霎时变得煞白,那是火油弹!那些人想毁了整个村子! 他再顾不上身后的谢连玉,猛地转身朝村中方向疾步奔去。 “欸——”程迹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声音发出一半就咽了回去,他回头望向谢连玉,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我说你这人……” 谢连玉站在原地,语气淡然:“他已经走了,你还坚持要送我离开吗?” 程迹一噎:“我当然……” “你会划船么?”不等程迹说完,谢连玉又问他。 “我……”程迹的话卡在喉咙里。 “你坐的了船么?” 程迹看着谢连玉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嘴唇翕动了半晌,气得直接背过了身去,骂骂咧咧道:“我真是服了你们俩,一天天的,就逮着我一个欺负是吧!” “这破事,谁爱管谁管!”他一边骂,一边转身想要离开,却发现,前面是江,身后是村,他竟没得选。 终是咬了咬牙,再次架起谢连玉:“行了行了,我带你回去找她!” 这会儿扶盈已回到了村口,正看见水匪挨家挨户地搜人。 一个老汉被两个水匪从巷子里拖出来,摔在路中央。 “说,那个外乡人在哪儿?!”其中一个水匪手提大刀,一脚踩在老汉胸口处。 老汉满脸是血,哆哆嗦嗦道:“什……什么外乡人?” “老东西,还装傻!” 水匪啐了一口,对着老汉一通乱踹,一脚比一脚更狠。老汉双手抱头蜷成一团,断断续续发出含混不清的哀嚎。 水匪踹得不耐烦了,瞥了地上的老汉一眼,突然拔出手上的刀:“不知道,那就别活了!” 那刀眼看就要朝老汉砍下去,忽然,他的身体忽然僵住,只感觉后背一凉,旋即传来被利刃穿透的剧痛。 扶盈握着短刀,目光冰冷地将没入他体内的短刀抽出,复又重新刺进去。浓稠的血顺着刀刃淌下来,那水匪的衣服上渗出一大片刺目的殷红。 他直着身子往前踉跄了两步,忽然扑倒在地,挣扎了两下,便睁着眼睛咽了气。 另一个水匪反应过来,刚想张嘴喊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音,扶盈已经掠至他身前,利落地一刀割断他的喉咙。 巷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扶盈收起刀,走到老汉跟前伸出一只手:“老人家,能起来吗?” 作者有话说: 无 躺在地上的老汉浑身发抖,看着她的目光也带着恐惧,哆嗦着不住往后缩。 扶盈无奈地收回手,柔声道:“您找个地方躲一躲。” 说着,便疾步往村中心跑去。 龙庙前的空地上,江万顷正带着十多个船工与三四十个水匪对峙。 船工们挤成一团,手里紧紧握着渔叉、镰刀、铁棍等家伙。而对面的水匪,手中握着的却是货真价实的大长刀,雪亮的刀光晃得人心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