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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杨济远非常无辜地瞪大了眼睛。 谢连玉摇了摇头,缓声解释:“是为了见你,故意让杨大人放的火。” 扶盈怔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地轻轻捶了他一下。 谢连玉正要交代什么,外面忽然响起卫兵刻意拖长了声调的通传声。 “裕王殿下到——” 杨济远脸色一变,迅速将扶盈推到隔壁牢房,反手关上了牢门。 赵昀气势汹汹冲了进来,衣袍带风。 他一见牢中尚未散尽的烟雾就面色铁青:“杨济远,你怎么回事!好好的牢房怎么会起火?人呢?” 杨济远将赵昀引到谢连玉所在的牢房外,本想开口解释人没丢,不料谢连玉忽然抢白道:“裕王殿下不必急着怪罪,毕竟你手下的人跟你一样蠢,便是将牢房当成伙房,也不足为奇。” 赵昀勃然大怒,霍地转向杨济远,厉声喝道:“杨济远,把牢门打开!” 杨济远故作为难,拱手劝道:“裕王殿下,此人会武,还是……” “会武又如何!”赵昀盛怒之下理智不再,“把门打开!” 杨济远看了谢连玉一眼,见他老神在在,便知他是故意激怒赵昀,只得开了牢门。 赵昀大步上前,一把揪住谢连玉的衣襟:“谢连玉,你还以为自己是梁国储君呢,本王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多久,别白费心思了,你回不了梁国,还是好好在我大祈当狗吧!” 谢连玉任他攥着衣襟,唇畔笑意不减:“看来,裕王殿下和谢某那不成器的弟弟一样,对于储君之位,耿耿于怀啊。” 赵昀被戳中心思,顿时急了眼,抬手就向谢连玉挥拳。 一旁的谷雨见状猛地冲上前,死死抱住赵昀的腿,两只细瘦的胳膊箍住他的膝盖,想将他往后拖拽:“你不准欺负我姐夫!” 只是少年力气微薄,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赵昀眉眼一厉,抬腿便将谷雨狠狠踹到一旁。谷雨整个人被甩到墙边,痛苦地蜷着身子。 谢连玉的目光瞬间冷了下去,他手腕一翻,骤然挣脱赵昀的钳制,反手便扣住赵昀的脖颈,将赵昀整个人狠狠掼在墙上。 杨济远脸色骤变,连忙想上前阻止。 “别过来!”赵昀从被掐的喘不过气的嗓子里挤出一声怒喝。 他的脸涨得通红,血色从脖子一路漫上头顶。但他直直看着谢连玉,嘴角咧开冷笑,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往外蹦:“多用点力……有本事……就杀了本王……” 谢连玉手掌一点一点收紧,直逼得赵昀眼白上翻,呼吸停滞。 然后,他骤然松了手。 赵昀一个踉跄,猛咳了两声,扶着墙壁克制着地喘息。 谢连玉退后一步站定,重新扬起微笑,不紧不慢地道:“裕王殿下既费心为我准备了这么一场大戏,谢某自然要将王爷的性命留到这场戏演完以后。” 赵昀狼狈直起身,眼底戾气翻涌,阴沉地盯着谢连玉:“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说完,他嫌弃地掸了掸被墙壁蹭脏的衣摆,怒气冲冲地扬长而去。 待赵昀的脚步声消失在尽头,扶盈从隔壁牢房闪身回来,看着赵昀离开的方向,捏紧了拳头:“真想立刻就砍了他。” 谢连玉伸手握住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掌心,无奈又认真地道:“女孩子家,不要老是喊打喊杀。” 杨济远站在几步开外,忍不住重重咳了两声,背过身去,走远了些。 谢连玉见他走远,这才松开手,神色一正,从怀中取出那封信,交给扶盈:“眼下,我需要你替我做两件事。”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我努力一下~ 赵昀刚离开不久,扶盈便跟着他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的居所。 屋内烛火未熄,她正在内室翻找赵昀的衣物,门外忽然传来亲卫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扶盈心头一紧,正要闪避,仓皇四顾间,一只纤细的手从背后忽然探出,猛地将她拽至雕花屏风后。 扶盈差点惊呼出声,一抬眸,撞入一双沉静温婉的眼眸,竟是丁夫人。 屏风隔绝了殿内视线,两名值守亲卫推开门,在屋外低声问询:“适才似有人影走动,不知夫人可有看见?” 丁夫人神色从容,端着一只盛着新鲜花瓣的玉盘,从屏风后走出来,她将花瓣闲闲撒入一旁备好的浴桶之中,随口回道:“我正给王爷备浴,并没有看见旁人。” 亲卫对视一眼,不再多问,躬身一礼,退了出去。 屏风后的扶盈从方才的惊险中缓过神来,望着丁夫人柔和的侧脸,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亲卫对丁夫人这般熟悉,显然,这不是第一次。 赵昀那禽兽,竟连有夫之妇都不放过。 扶盈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胸腔里翻涌着的无力与酸楚,堵得她难过的说不出话来。 未等她开口,丁夫人已急急转身,拽着她的手腕带她往屋后的僻静小路走去:“你赶紧离开这儿,赵昀是布好了陷阱等你们来,府上都是武艺高强的亲卫,你要是撞上了,可就跑不了了。” 扶盈想到谢连玉在牢里同她说的,联系丁夫人这些时日的反应,忽然反抓住她的手,直直地望着她:“丁夫人,八年前的宣平庄,其实有遗孤幸存,对不对?是你救的……” 话未说完,丁夫人脸色大变,猛地捂住她的嘴,使出浑身力气将她往小径深处推:“不要再管这里的事了,快走吧!算我求你了!” 就在这时,身后远远传来了赵昀的喊声,带着几分不耐烦,一声声唤着丁夫人。丁夫人浑身一震,越发用力地推扶盈。 扶盈临走前用力握住丁夫人的手,郑重地托付:“您若想摆脱赵昀,明日,请务必让他穿白衣。” 丁夫人愣了愣,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次日,封金寨祭台,山风猎猎。 赵昀命人在高台之上搭起一座临时竹棚,专为此次审案之用。祭台之下围满了寨中居民,先前寨中出了那么多命案,大家都在等一个真相。 江南道巡按胡兆和端坐于棚内主位,神色端肃,静待开场。 赵昀一袭白色织锦宽袍,衬得其人面若冠玉,正要提步登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薛藏烛背着他那只从不离身的黑色樟木箱,怀里捧着一叠图纸,匆匆疾奔而来,险些一头撞上赵昀的后背。 他在最后一刻堪堪刹住,及时稳住身形。 赵昀微微皱眉,回头看他。 薛藏烛浑然不觉自己方才的冒失,将图纸塞进赵昀手里,行了一礼:“裕王殿下,这是下官绘制的封金寨矿脉勘探的初绘图,标了五个可能的主脉走向,殿下可做参考。今日天光正好,云气稀薄,日头也不烈,正适宜核对走势。下官想上山去。审讯左右与下官无关,下官便不听了吧。” 赵昀低头翻了翻那叠图纸。图纸画得倒是颇为精细,矿脉走势以朱砂勾勒,等高线用浓墨层层铺开,几处疑似主脉的位置都圈了朱批,连方向偏差的预估都标注在旁边。 他听闻工部的这些舆图师,心气都极高,一心只专注勘测,旁的人和事都不放在眼里。眼下一看,还真是。 谢连玉还不知道要出什么花样,这舆图师算半个朝廷人,若回去了嚼舌根子,也是麻烦。不若直接支开了。 这样想着,赵昀便颔首道:“无妨,你自去便可。” 薛藏烛闻言,当即背着樟木箱致礼,转身,目光却在一瞬间冷彻下来。 赵昀手中捧着那叠矿脉图纸,一步步踏上高台,从容落座于主位旁侧,将图纸随手搁在身前案几之上,支着额头看着台下。 江南道巡按胡兆和起身向赵昀行礼后,随他一同入座。 祭台下方空地中央,谢连玉长身而立,挺拔如松,身后是刀甲森然的裕王亲卫和新川卫。 胡兆和拍响惊堂木,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谢连玉,你蓄意行凶,杀死遂宁知县黄祚昌,人赃并获,你可知罪!” 谢连玉目光坦然对上胡兆和,不卑不亢道:“黄祚昌乃是大祈的朝廷命官,涉案殒命,依祈国律法,此案理当交由三司会审,巡按大人纵使权柄在身,亦无权单独审理此案。” 赵昀端坐上位,冷哼道:“事急从权,各州府的特殊要案,巡按有权先斩后奏,本王已向皇兄送去陈情书,余下的,不过是再走一趟流程罢了。” “大人,民女有证据,能证明谢连玉并非杀害黄知县的凶手。”台下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扶盈已翩然跃入台下空地,双手高举一个白布包裹,朗声道:“这便是民女的证物。” 胡兆和侧目看了赵昀一眼,向其征询意见,赵昀冲他微微领首。胡兆和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对堂下道:“把证物呈上来。” 扶盈将白布包递了上去,话还未及出口,便见胡兆和掀开布包一角,只一眼便脸色骤变,猛地干呕两声,随即重重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拿污秽之物戏弄本官!”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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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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