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允知坐在自己的待机室里由造型师做着最后的发型整理,她今天打歌服是一套改良的黑色裙装,剪裁利落,半裸肩颈,妆容比往常稍浓,与《刃与花》末期的凛冬概念贴合。 她闭着眼,听着经纪人与节目组最后确认动线和彩排时间,耳朵却捕捉着门外的忽远忽近的嘈杂声,突然爆发的短暂欢呼,工作人员用对讲机急促的指令。 他来了。 带来了某种无形的气压变化。 果然,不久后敲门声响起,节目组的担当pd探进头语气客气:“ryzxi,方便的话,现在可以去前辈们的待机室问候。” 南允知睁开眼,整理好衣服回应:“好的,这就来。” 出去后走廊里早已经挤满了人,几乎所有参与今天录制的艺人都在排队,她安静地站在队伍后面,大抵等了一会,快轮到她时能听见前面传来隐约的问候声和前辈们温和的回应,轮到一组新人女团时,里面传来胜利活跃的笑声和大声温柔的鼓励。 队伍缓慢前移,终于轮到她站在了那扇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不太清晰的对话片段,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是太阳的声音。 南允知推开门,躬身走进。 待机室比想象中宽敞,bigbang五人或坐或站,造型师正在为调整衣领,胜利低头刷着手机,大声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太阳坐在沙发上翻看流程表,而权至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聚集的粉丝,听见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 他今天头发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几缕碎发不经意地垂落,身上则是穿着一件黑色印花夹克,妆容比打歌时淡了些,但眉眼的轮廓依旧深刻,在室内灯光下有一种锋利的英俊。 南允知看见他眼中掠过难以解读的情绪,随即恢复成前辈惯有的温和而疏离的神色。 她迅速垂下眼,和其他后辈一样走到房间中央,面向五人深深弯下腰。 “前辈们好,我是新人歌手ryz,南允知。恭喜前辈回归。” 声音清晰,礼节标准,背脊弯成九十度,停留了许久才直起身。 太阳微笑着点头:“ryzxi,你好。歌很好听,特别是《刃与花》的编曲很大胆。” “谢谢太阳前辈。”她又微微躬身。 胜利从手机里抬起头,咧嘴一笑:“腿伤好点了吗?上次看你舞台跳得那么狠,吓我一跳。” “好多了,谢谢胜利前辈关心。” 简单的寒暄和其他后辈收到的并无不同,南允知准备再次躬身,然后按照流程礼貌地退出。 然而就在这时,权至龙转过身走向她。 他慢慢走到她面前,停在恰好是前辈与后辈之间最得体的社交距离,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房间里所有人都微微一怔的动作。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轻轻摊开在她面前,姿态随意,甚至带着点他特有的慵懒,但眼神是认真的。 “你好。”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的穿透了待机室里细微的嘈杂。 “我是g-dragon,权至龙,也可以叫我gd。” 他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眼底仿佛有类似温柔的情感无声涌动。 “很高兴认识你,ryzxi。”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一瞬。 太阳翻看流程表的动作停下了,胜利抬起头,连正在被整理衣领的都从镜子里投来一瞥。 南允知站在原地,心脏突兀的失了节奏,传来有些失控地跳动,他的话语停在耳中,令她指尖微微发麻。 他在做什么? 前辈不需要也从没有必要如此正式地向一个初次在后台问候的后辈艺人介绍自己的本名与艺名,尤其是作为顶级前辈,在这种集体问候的场合,这一切完全超出了常规礼仪的范畴。 这不是疏忽,更不是一时兴起。 她抬起眼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那里没有戏谑,也没有任何属于前辈的居高临下,只有一种纯粹的认真。 他在等待她的回应。 她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前辈对后辈的问候,这是一个创作者对另一个创作者的认可,是一个曾站在高处审视她的人终于将她放在了能够平视的位置。 他仿佛在告诉她,我看见了你的所有努力,也看见了此刻站在这里的你,认可你现在站在面前的你和我一样。 所以,重新认识一下吧。 不是以前辈和需要提携的后辈的身份,而是以g-dragon和ryz的身份。 这个认知让她的呼吸一窒,心中不自觉慌了几分,可又难以克制地灼热让她心跳加速,她伸出手放在他的手掌上带着几分颤抖。 “您好,gd前辈。”她克制情绪,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紧绷。 “请多指教。” 她称呼gd前辈,既回应了他重新认识的示意又恪守了后辈的本分,保持尊重,也无形中拉出距离 权至龙知道她的意思,自然收回插进裤袋,他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更加幽暗。 “期待你今天的舞台。”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慵懒,转身后仿佛未曾在意。 南允知再次向房间内的五人微微躬身,然后转身步伐平稳地退出了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走廊的空气似乎瞬间清新了许多,她走回待机室后,靠着冰凉的墙壁,缓慢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他皮肤的温度,那触感鲜明得让她指尖发颤。 问候环节后,录制按部就班地进行。 《loser》的现场和音源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权至龙站在舞台中央,握着立麦,没有复杂的舞步,只是站在那里唱。但那种声音里包裹的情感厚度,那种通过细微颤音和气息转换营造出的脆弱与自我嘲讽交织的氛围让整个演播厅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 南允知被安排在bigbang舞台之后表演,在他们表演结束依次下台时,她正候在后台通道准备上场,双方迎面相遇,她立刻侧身让到一边,恭敬地垂下头。 “前辈辛苦了,刚才的舞台非常精彩。”她的祝贺与其他候场艺人并无不同,礼貌而周全。 “谢谢,下一个就是ryzxi了吧?”走在前面的大声笑容温和,停下脚步鼓励道,“加油啊。” “内,谢谢大声前辈。”她躬身回应。 和胜利也陆续走过,对她点头示意或简单说了声“加油”。太阳拍了拍她的肩,笑容温暖。 走在最后的权至龙,却在经过她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语气带着一丝寻常的询问,却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哪位前辈?” 南允知闻言,有些茫然地抬起眼。 走在前面的太阳、大声几人也下意识停下脚步回头看来。 权至龙的目光却漫不经心似的扫过周围,这个后台角落相对僻静,此刻没有镜头对准,也没有闲杂工作人员驻足。 她这般茫然的反应激起了心中复杂欲望的火苗,就在这个后台,这并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角落,他这才重新看向她,稍稍放纵自己的心绪,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私密探究的心理,轻轻问了一句: “刚才的表演……你觉得哪一位前辈的最精彩?”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兀,太不合常理,逾越了前后辈之间心照不宣的界限,甚至有些孩子气的刁钻。 太阳看向权至龙,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无奈,仿佛在说“又来了”,胜利直接“噗嗤”一声低笑出来,立刻肩膀耸动地用手捂住嘴,眼里闪着看好戏的兴奋光,则挑了挑眉,双臂环胸,没什么表情,但目光在权至龙和南允知之间饶有兴味地打量,大声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想打个圆场,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只是温和地看着南允知。 南允知被这几道含义各异的目光注视着,又被权至龙那双深邃眼眸牢牢锁住,她抿了抿唇,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这个过于私人化的问题里找出既不失礼又不越界的回答。 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前方的工作人员已经急切地朝她打手势,催促她立刻上台。 她只好再次匆忙地鞠了一躬,低声道:“前辈们,我先上台了。”然后便匆匆走向那片等待她的耀眼灯光。 太阳这才走到权至龙身边,确定周围没有外人,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无奈的笑意:“至龙啊,你刚才……” “我知道,勇裴啊,”权至龙却打断他,目光追随着那个走上舞台后瞬间眼神变得冷冽坚定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你不觉得她有时候……真的像块漂亮的木头吗?” “木头?”同样对自家队长了解甚深的闻言,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舞台上的南允知。 台上的她,目光冷冽,舞蹈动作利落干净,唱出的每一句歌词都仿佛带着撕裂一切的力量,却又在意想不到的转折处流露出惊人的清澈与柔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江望榆讨厌当今圣上,因他一纸急召,她被迫假扮意外失明的双生兄长,入朝为官,在钦天监里战战兢兢,度日如年。幸而漫漫长夜,她意外结识一名少年。昭若月明,离如星行。不仅愿意陪她观星,更...
又名#玛丽苏来到我的世界#乔雾是顶尖原画师耗费毕生心血创造出的完美人物,一经出现,就以绝美老婆的身份在游戏世界中掀起狂热热潮。某一天,因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开始融合。乔雾一觉睡醒天旋地转,穿着睡衣在路边偶遇大总裁。以极端不科学的玛丽苏方式,和大佬贺聿臣闪婚。#贺聿臣年轻有为,在商界之中声名赫赫,自信面对任何局面也从不失态。直到有一天晚上,他捡了一个老婆结婚了。身在豪门世家,家庭关系极为复杂。贺聿臣在和老婆结婚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面对贺家族老的刁难。然而在带乔雾回家见家长的第一眼,他奶奶就高兴的拉着乔雾的手不放,一向性格刻板结婚要求门当户对的族叔等人更是对来历不明的乔雾满意不已,临走前还警告贺聿臣一定要对老婆好。贺聿臣结婚第二天,贺聿臣带着生活笨蛋的老婆来公司谈项目,正好遇见竞争对手过来挑衅。纸片人老婆转过身,美晕了他的竞争对手。字面意义上的晕了那种,竞争对手两眼一翻,倒地不起,呼吸急促。贺聿臣深吸了口气,立刻拨打急救电话,拉走竞争对手。贺聿臣的事业粉想要挖掘半路杀出的总裁夫人乔雾的黑料,结果跟着乔雾之后,半天之内一改本性,忽然在网上疯狂赞美乔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为乔雾建立粉丝站。乔雾走到哪儿都是人群的中心,一群人晚上站在山里游乐场合影,贺聿臣刚打开手机准备拍照,又冷静地关闭手机因为他发现,他老婆一个人身上在反光。结婚不到一个月,贺聿臣看着自己纸片人老婆身边发生的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沉默了。玛丽苏老婆本人像树袋熊一样抱住他,疑惑地歪了歪头老公?贺聿臣很好,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纸片人老婆办不到的,包括让他坠入爱河。PS美的不科学无辜NPC大美人受VS结婚后世界观层层崩塌宠妻大佬攻。...
文案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伴侣会是我的死对头。说实话,那时我们的初见,其实是一个很明显的捉弄,虽然是个玩笑,但我不喜欢。所以我生气了,自此我们开始了多年的拉锯战。虽然我们...
何学死了,又活在了现代摩登的英国伦敦。他的手机载进了同步漫画论坛,预示到自己的结局「他今天会被炸死,并且尸体被夏洛克拖出来做实验。」何学于是现代摩登的英国伦敦贝克街221B公寓里面,住进了一名普通又内向的来英求学的留学生何学(英文名Lanny兰尼)。贝克街221B驰名好邻居就此诞生。夏洛克你的冰箱被我放进了一个人头。何可。华生…(这种事得拒绝吧!)华生你有食物可以给我临时做烛光晚餐吗?何有夏洛克…(查案助手跑了两个邻居盯着还没有写完的犯罪学论文华生需要帮忙吗?我这里有很多现成的案例。夏洛克…好吧,我能负责批评华生。华生魔蝎小说...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荷听雨声隔牖风惊竹,开门雪酒山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今朝挽手同淋雪,此生注定共白头本书关系有点乱内容标签强强东方玄幻古代幻想悲剧BE日久生情其它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今朝挽手同淋雪,此生注定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