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此,李巽大笑,“不知道最后是哪家的娘子有福气。” 王泓已收了风鸢,行至近前,“你再说下去,崔郎君就要拂袖而去了。” 李巽的嘴角一翘,“他不会的,是吧,元珩?” “是,”崔钰重整面色,“贺皎已经启程返京,多亏了公主在圣人面前进言。眼下,局势已明,陛下已决意立您为储。” 李巽摆摆手,原路返回,边走边道:“我也是才想明白,圣人贬他去润州,就等着我出言相救呢。他老人家为了给我招揽人心收服人望,煞费苦心。” 崔钰跟着她后面,“朝中仍有不少人拥立昌王和淮王,反对女主继嗣,公主有何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只要能推行新政,为社稷做些实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崔钰眸中挣扎,下定决心道:“臣有一事请教公主。” “但说无妨。”李巽顿住脚步,转身正视他。 王泓立于一旁,漫无目的地遥望河景,似乎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兴趣。 “周奭勘破舞弊案,是否公主襄助?” 李巽点点头,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结案后,臣私下探过他的口风,再加上您当初让我自请去查舞弊案,就全明白了。周奭一向献媚圣人,揣摩圣意,舞弊案后,恐怕已以公主心腹自居。”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看不惯他,又不用和他共事,管他做甚?” “公主教训得是。”崔钰拱手。 “好啦,等贺皎和赵濯灵入京后,你与我一道去给他们软脚洗尘,正好把赵濯灵引荐给你。”李巽拍拍他的胳膊。 三人走进行障,崔钰看了看王泓,又转向李巽,“公主,臣能否单独与您说几句话?” 未待李巽发话,王泓一笑,拱手道:“某告退。” 李巽朝他点点头。 “坐下说吧。” 二人席地而坐。 “元珩避开遥汲,是要说什么?”李巽明知故问,“我还以为你们颇为相熟呢。” “公主何出此言?” “我去扬州前,可没少提起他。” 崔钰微笑,“臣年少时曾去朝元观请教王郎君学问。此外,他与家父有些交情,不时会过府一叙。” “哦?遥汲与恩师竟如此亲近?”李巽挑眉,“京中不乏欲结交遥汲的贵人,恐怕只有恩师这样的宿儒大家,能让他青眼相加。” “王郎君虽不在庙堂,却名扬四海,臣敬之重之,不忍看他积毁销骨。” “何意?” 崔钰沉下声音:“近来,常有朝臣议论公主和王郎君之事,臣只当是不经之谈和毁誉之语,直到今日……” 他抬头看了看李巽,不再说下去。 “所以,你要劝我远离他?” “是。公主新婚不久,便出了这样的事,难免会被有心之人口诛笔伐。” 李巽嗤笑,“佛光兄妻妾成群,豢养男女家妓和舞姬伎乐,因宠爱户奴闹到全城皆知,那老古板赵恪不是照样举荐他当太子?我如今不过有个过从甚密的朋友,便要被口诛笔伐?” 崔钰挺直腰板,环臂作揖道:“公主,弹劾昌王的章奏多如牛毛,朝中支持赵相的人并不多。况且,圣人不可能立他为储。身为皇室之人,无论男女,都要承受天下臣民的审视,做万民表率,况乎储君?” 李巽看向远处,“若我做了皇帝,还会有人管我有几个男人吗?” “至少臣会恪负劝谏之责。内宅之中,人越多,是非越多,公主芳心另付,驸马必生不满,他日,若公主入主东宫,夫妇不和,则朝纲动荡。” 李巽却问:“元珩以后不会纳妾吗?” “崔氏家训,无子方可纳妾,纳妾也必守嫡庶尊卑。” 李巽摇了摇头,“可人不是物件,就是有再多的规矩礼法去约束,也还是会生乱。” “那您还……” “元珩,我和驸马的姻缘长不了。”话毕,李巽向崔钰投以安慰一笑。 崔钰轻轻地叹了口气。 吃饭 午时刚过,东西开市,街巷上逐渐热闹起来。东市斜对面的崇仁坊摩肩接踵,密集的邸舍酒家喜迎八方来客。 钱家菜门前,一抹秋香色丽影从马背翻下,将缰绳交给店博士,便带着俊美随从进楼。 雅阁的门被推开,房中视线聚集过来。 “公主!” “你们都到了?”李巽环视众人,和王泓碰了下眼神。 “元珩来得最早,臣是最晚到的。”卢辩抢先笑答。 “你一向惫懒,若是早早到了,才是奇了。”李巽边说边走到一位个头矮小的褐衣男子前,“贺郎中,扬州一别,几近一载。” 褐衣男子面如钟馗,笑起来更可怖,“劳公主挂心,臣能回京,全赖公主庇佑。” “文殊把我忘了吗?”贺皎身旁女郎的清脆声音含着戏谑。 李巽拉过她的手,上下打量一番,故意说:“泊容的肤色暗了许多,倒教我认不出了。” 贺皎道:“船行江上,赵女史想必是被日头熏晒所致。” “贺郎中,公主这是在揶揄我呢,你还帮我解围。” 众人皆笑。 李巽对赵濯灵道:“我去信给你,叫你和贺郎中同船来京,结伴而行,看来你们已经熟悉彼此了。“ “文殊之命,焉敢不从?“赵濯灵打趣,又转向王泓和崔钰,“没想到今日还能见到遥汲道长和崔御史,幸甚至哉。” 崔钰笑道:“老听公主提起赵女史,今日终于有缘得见。” “去年二月,元珩在这里为我饯行。端午,在扬州酒楼与遥汲匆匆一别。如今忆来,恍若昨日啊!”贺皎附言感慨,却不提去年端午和李巽私下会面之事。 王泓朗笑,“人生动如参商,老友重逢,必要一醉方休。” “那就快入座吧!”李巽先行上座,“我可是饿了。” 魏垚拉开门,几个酒博士鱼贯而入,传送酒菜。 李巽自斟一盏,环举一圈,“我先饮为敬!” 众人皆掩袖饮酒。 酒过三巡,李巽看向左下,“贺郎中,圣人召你回来改革盐政,你可有什么打算?” 贺皎早有准备,自信地回话:“臣已经拟好了详细条陈,随时上奏天听。” 坐在他对面的崔钰面色凝重,“榷盐之法已近百年,食盐一直是官运官销。在产盐区设盐院,由盐铁使分掌当地榷盐事务。亭户们的户籍直属盐铁使司,将煮好的食盐按统购价格十钱每斗上缴盐院,盐院派专员专卖。早已形成了惯例,想在短期内改革,只怕阻力重重。” 赵濯灵接道:“官商一体必生贪腐,官员损公肥私中饱私囊,食盐价格却居高不下。榷盐相关的度支、盐铁、户部三司吏员过万,开支巨大,而运盐的徭役还由百姓负担。损国害民,只肥了大小官吏!” 李巽浅酌,“许采已经被抄了家,这只是一个开始,要想根除顽疾,还要从盐制着手。” 卢辩握着酒盏笑道:“我在扬州时,听到坊间有句俗语,说‘宁做无品盐吏,不做五品京官’。” 李巽摇摇头,“贺郎中,户部尚书刘思道被贬,现在你上面只有两个侍郎在主持部务,你这个郎中主要负责盐务改良,其他的都可以放放,这也是圣人的意思。” “是,”贺皎满面红光,“臣在淮南查访数月,打算将‘官收官运官销’的榷盐法子改为‘官收商运商销’,对盐商征收盐税。” 看着他激动的表情,李巽坐直了身子,“你仔细些说。” “官府收购盐民煮好的食盐,储存在盐场,售予商人,由他们运往各地销售,再对他们征税。刚刚赵女史提到,朝廷豢养盐务官吏数量惊人,所以臣以为当裁撤盐院,削减盐吏。只在产盐区保留十个盐监和四个盐场,前者负责生产和收购,后者负责贮存和转售给盐商。此外,在转运沿线的重要州县设置十三个巡院,负责查缉私盐、平抑物价等监察调节事务,当然,必须选任清廉之人担任。” “好好好……”李巽连连抚掌赞叹,“不愧是贺如练。” 众人皆若有所思。 崔钰向贺皎拱手道:“崔公出京时,我便知你在润州不会闲着,刚刚赵女史说产盐区的百姓负担运盐的徭役颇重,不知该如何解决?” 贺皎笑着抚须,“榷盐以来,一直由州县官府征调劳力、雇佣水工转运食盐,日后应以盐利为漕佣,统归朝廷管辖,不必由地方出钱。” “此法甚好!”崔钰捏着酒盏。 赵濯灵抬头道:“最好取消所有州县私设的食盐过境税,使食盐流通更灵活,盐商获利愈丰,朝廷盐税愈多。” 李巽和贺皎颔首。 卢辩笑道:“地方官府免去了转运支出,叫他们让出过境税,倒也不难。”说着放下酒盏,“食盐由官售变为私售,价格还是会波动,盐商很可能为求取暴利而一味提高盐价,尤其遇到食盐短缺时囤积居奇,官府需限制盐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