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答得随意,“命大,被浪卷回来的。” 温琪不信,可是再问答案也都一样,“好,那我问别的,你为什么会说泰语?” 那么久远的事她还记得。 “我泰语不好,你听不懂才觉得我会说。” 谢仲安笑着夹了一块鸡,在酱油里滚一圈,由白变黑。 “说来话长,十二岁我爸妈吸毒死了,之后我就跟着西贡的姑婆。十几岁我到街上混,莫名其妙就混进了骥新赌场,当了打手看场子。梁先生知道我的那一年,姑婆重病,他把我送到泰国打拳,我打了一年多,赚了很多钱,可是姑婆还是没救回来,我也没见到她最后一面。” 温琪听得出神,拿筷子的手迟迟没动,他给她挟菜,继续说:“当时,梁先生的儿子被仇家绑架撕票,梁太太伤心跑到泰国闹离婚,梁先生就让我跟着梁太太,保护她安全。梁太太起初很烦我,觉得黑社会都该死,但是后来发生了点意外,我右下腹那道疤换了她一命,她大难不死,就认我做了干儿子。” 右下腹,那个位置温琪见过又见过,是一道刀伤,直直捅进去,伤口缝针,蜈蚣一样狰狞。 温琪惊讶,“你帮她挡刀啊?” 谢仲安轻描淡写,挑挑菜,“都说梁先生叫我保护她安全了,我那时候年轻,拿钱办事,当然照做。不过那之后梁太太更讨厌黑社会了,我除外。” 温琪愣愣的,“所以其实是梁太太认了你…不是梁先生。难怪你到茶园她那么招待你…那,那之后你就回来管骥新了?” 他坦言,“对,梁先生知道我父母是吸毒死的,不会碰这个,骥新对我没什么吸引力,所以一直很重用我。” 温琪大惊,“没吸引力,那你还做黑社会?” 谢仲安咧嘴一笑,夹鱼肉给她,“黑社会也只是份工作啊温小姐,我也是要吃饭的,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的工作就是管理骥新赌场和各个堂口,高级秘书来的。不过梁先生对我有恩,他有难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何况梁绍棠差点杀了我,这仇我一定会报。” 说得好听,还高级秘书,真会包装粉饰,不过是哄骗她而已。 真当打工还谈什么打打杀杀? 温琪吃不下了,端碗到厨房。 谢仲安跟上来拉她,说她吃得太少让她再喝一碗汤,她不想喝,实在听得没有胃口,“什么仇啊恨啊,我演电影都没你跌宕,吃不下。连个素菜都没有。” “明天给你炒个青菜。”他过来抱她,哄她,叫她笑一笑,哄着哄着手就伸进她衣服里。都说饱暖思淫欲,一点都不假。 好在座机响起来,她得以小跑去接电话,接起来听到对面声音,又害她怔住。 是何良宇。 她想挂掉,身后男人贴上来搂她,俯下身,额前发撩得她脖颈发痒。 他用气声在她耳边命令,“接。” 及时止损 何良宇在剧组,周围声音嘈杂,“kiki,我马上收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订地方。” 温琪紧握住听筒,“我…我今晚没空,就不吃了。” 何良宇有些失落,“好,我过两天要到巴黎,等我回来再吃也是一样的。” “嗯,我等你回来。” “那边有很多独立的调香师,可以根据客人要求调出定制香水,我想好了,空闲那天就去给你订制一瓶香水,是专属于你的味道。” “……”温琪眼眶倏地湿润,“不用了,空闲就好好休息,不要专门为我去找什么调香师了。” “放心,肯定是有空才去,我知道你喜欢香水,依兰香,对不对?” “嗯…谢谢你。” 他似乎察觉了一些不对劲,但不敢深究,“道什么谢,我是你男友,送你礼物是应该的,这段时间好好休息,等我回来,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合适角色可以争取。” “那我挂了,你到巴黎一路平安。” 客厅安静,足够另一人站在身后听清所有对话。 温琪把电话挂断,身后男人醋意横生地学舌,“‘空闲那天给你定制香水,依兰香’,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依兰香?”然后冷嗤,“装模作样。这种男的靠不住,我死了你也不许吃回头草。” 温琪心烦得很,冷冷偏过头,“…你少说两句吧。” 他顺势嗅嗅她颈窝,“怎么回事?还没有跟他分手?” “提分手也是要时间的,我不是你,脸皮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温琪不想在这个话题纠缠,“你别催,为了他我也会照做的,碗筷收拾了吧,我给你剪头发。” 温琪有一把专业的理发剪刀,是她学着自己打理头发去买的,剪个刘海不在话下,但给男人剪头还是第一次。 “你坐好,把背弯一点,头低一点。” 他们搬了一把没有靠背的吧椅做理发凳,椅子本来就不矮,配合他的身量,温琪要想操作他的发顶就更吃力了。 谢仲安肩上围了圈垃圾袋,一点动作就窸窣作响,温琪看得发笑,进卧室拿相机拍下来,说:“你总算被我装进垃圾袋了。” “骂我是垃圾?” 她眯起一只眼又咔嚓一张,“对啊,笑一下,要有回家的喜悦。” 他嗤笑了声。 温琪放下相机,拿剪刀开始处理他的头发,下手很重,一点也不留情,简直是在发泄私人恩怨。 她想着何良宇的那通电话,想着他的依兰依兰,忍不住难受。她觉得自己这是在联合谢仲安欺负好人,很坏,很恶劣。 可是不分开也不行,因为谢仲安还活着,她又乱了…她现在心里又变得乱糟糟的……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谢仲安看着簌簌落地的碎发直皱眉,始终没说什么,他知道她没安好心,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不是拿剪刀抹他脖子,她就是心里有他,对他下不去手。 他套着垃圾袋窸窸窣窣掏兜,窸窸窣窣点了支烟。 借缭绕的烟雾,他才问出口,“一年而已,那么放不下阿啫?你是爱他多点,还是爱我多点?” 爱?一回来就有脸跟她谈爱,谁给他的自信。 “谢仲安,你知道吗?”温琪面无表情,答非所问,“你死以后,我根本没工夫难过,因为瑞秋出了事,她被人诱哄染上k粉,我带她回家戒。” “k粉?”他皱眉。 “是啊,看你这反应,我就知道跟你们脱不了关系。你看,你带给我什么。” “对不起琪琪,但是k粉这一块不归我——” “先别但是,听我讲完。”温琪扶住他向后转的脑袋,又修剪起来,“瑞秋一戒就是小半年,那段日子,是jerey一直陪着我,帮手我,他很有责任心很有耐心,他付出很多,直到前两个月,才问我要不要当他女友。” 她吸气,修修剪剪,“我说,我不确定还能不能跟人拍拖,因为我被你逼疯了,我已经不懂什么叫感情,说出去我都怕人笑我,居然会放不下你,连心理咨询师都说我生病。但我后来想通了,既然你已经死了,我只要记住你最坏的样子,把你想象成一个魔鬼,就可以尽快把你放下。” “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在变好,谢仲安,你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真的以为,我已经回到正轨…只有你死了,我才能回到正轨……” 她很崩溃,因为过去一年她早就明白,她真的爱上过他,所以他要死就该死得干脆,偏偏他玩这一出“死而复生”,让她不得不面临选择。 选择的对错显而易见,却让她陷入两难。 谢仲安看着一簇簇下落的发丝,似乎没听出她弦外之音,喑哑问:“那你现在就有机会杀了我,动不动手?” 温琪抽噎两下,不小心剪多了,“我杀你头发!” “你给我剪成什么样了?”他转身轻轻搂过她,没收她作恶的剪子,“机会给过你,既然你不杀我,那我可就没那么容易再‘死’一次了。” 温琪皱皱眉,怀疑他是不是听懂了自己的言外之意,“剪成什么样?给你剪成樱桃小丸子,反正你不敢出去理发,剪成什么样都是我说了算。” “樱桃丸子?真的假的?” “你还知道樱桃小丸子?你过去一年到底干什么去了?” 谢仲安逃避似的起身,“我去照照镜子。” 他摘垃圾袋对着镜子照照,抓两下头发,剪得不赖,比想象中能见人。他掬水打湿头发,三两下抓个不讲究的背头。 双手支着台面,转脸看向温琪。 温琪抱臂,皱眉仇视他,因为他剪完头发完全就是以前那个死样子。 “剪得真好。”谢仲安违心地笑着赞她手艺,朝她伸手,“琪琪,别站那么远,过来,我抱抱你。” 温琪一脸不情不愿,却还是走过去,撞他怀里,将脸贴在他前胸。 他揉揉她后脊,“别怕。死过一次,我现在比你惜命,落水时我满脑子都是你,我想到我们还没有结婚,还没有bb,我都想一直陪你到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