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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嫣然任由他肆意抚弄,舒服地昂着头,轻轻呻吟道“恩……我也是”两颗乳头在他的掌中越捏越硬,向前傲然挺勃,红得像两粒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樱桃。
李园忍不住弯腰将一粒含在嘴里,用舌尖在奶头上舔撩不断,或用力吸啜,自觉返老还童,骤然变回了一个婴儿,正偎在母亲的怀中吸奶。
纪嫣然给情郎一轮又捏又啜的进攻,全身麻痒不堪,纤腰像蛇一样扭来摆去,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变成了“啊……啊……啊……”的叫喊。双手从他腰部滑到大腿中间,按在鼓起的高山上拼命的揉,直感那鸡巴不停的跳动,像要突破束缚挣扎而出。
混乱中,纪嫣然的外衣和肚兜不知何时已被李园脱过清光,赤裸的上身原本白里透红的皮肤已经变成粉红一片,不知给是不情郎爱抚得舒畅难耐,充血而成。
朦朦胧胧中,只感情郎那一条又湿又热的舌尖,已经离开了乳房,继续向下移动,在小脐孔四周游离,脐孔被舔的感觉很特别,又骚又痒,直给舔得虫行蚁咬,毛孔大张,小腹一阵一阵的抽搐,小穴中开始湿滑,慢慢有些淫水向外渗透出来,把亵裤弄得滑潺潺的黏贴着阴唇,混身不自在。
李园好像心知她被浆液糊得难熬,马上将她胯下的丝绸裤袜亵裤同时往下大力一扯,憋得要命的阴户终于得到了解放,光脱脱地展露在他面前。除了阴阜上一撮阴毛外,肥肥白白的阴户寸毛不长,无遮无掩地一目了然。两片大阴唇雪白饱满,像个喜宴席上的白面大寿包;夹在中间两块鲜红幼嫩的小阴唇像一个巨蚌的肉瓣,把一小部份娇俏地向外伸出来,而在肉瓣的末端,挂着三两颗晶莹透亮的淫水,垂垂欲滴,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只等人来采摘。他先伸出舌尖围着阴户四周舔了几个圈,再伸到小阴唇上,把那几滴甜腻腻的蜜液舔到舌上,放进口中细味品尝,然后才吞进肚中。
纪嫣然双手捧着他的头,扯着头乱抓乱搔,把原来梳理得好好的头,弄得琳乱不堪。
李园此刻站直身子,将她拦腰一抱,就朝床边走去。把她轻轻搁在床沿,三扒两拨地把身上的衣服全部剥个清光,一丝不挂地向她看齐。纪嫣然偷眼向他腿间望去,哎呀!一根红通通的阳具硬挺挺的往前直树,像条被激怒了的毒蛇般朝着自己一上一下地点着头,虽然阴茎的粗细不比项少龙大,但龟头却硕大无比,又涨又圆,像枝敲铜锣的槌。心中不免吃惊,难以想像窄窄的阴道怎能将它容纳?
连忙用手指把小阴唇往两边拉开,好让他对准小洞,避免乱戳下把皮肉弄伤。
换上是年青处男,早已热血沸腾,不顾一切地长驱直进了。花丛老手李园却轻挑慢拈,不慌不忙,跪在床边将她大腿左右掰开,然后低下头埋在两腿中间,伸出舌头再向被她拉得大张的阴户进攻。经验丰富果然是技术不同,舌尖触到的地方,尽是感觉敏锐的部位。他先把小阴唇仔细舔一遍,再把其中之一含到嘴里,用牙齿轻咬,再叼着往外拉长,随即一松口,阴唇“卜”的一声弹回原处,像在玩着一块伸缩自如的牛皮筋。他用同样方式轮流来对付两片阴唇,眼前只见一对嫩皮给他弄得此起彼落,扑扑连声。纪嫣然的小穴从来没有让人这样玩弄过,感觉又新鲜又特别,淫水自然便越流越多,把阴户泛滥成水乡泽国。
李园把小阴唇玩够了,转而进攻顶端的阴蒂。那颗小红豆早已勃得硬,整个浅红色的嫩头全裸露在外面,闪着亮光。李园把嘴卷成喇叭状,含着嫩头,像啜田螺般猛力一吸,阴蒂顿给拉进嘴里,变得长长的几乎扯了出来。
纪嫣然像触电般全身一耸,弹跳而起,“好下流,羞死了”啜不了几啜,整个阴户像给一把火在烧着,热得烫,恨不得他马上把那锣槌塞进阴道里去,才能止除痕痒。口中哀求∶“李园……快干我……呀……喔……忍不住了……嫣然难受得很呐……”
李园此刻又离开了阴蒂,将嘴移到阴道口,一边用舌尖在小洞四周绕圈,一边用唇上的胡子继续往阴蒂上擦,须尖像一把毛刷,轻轻地在嫩肉上来回磨动,有时刺入隙缝内,更趐痒要命;湿暖的舌头把流出来的淫水都尽带进嘴里,就算再流多些、快些也跟他不上。
纪嫣然两处地方同时面敌,强烈感觉双管齐下,给治得失魂落魄,抽搐不已。
一边喘气一边说∶“求求你……快进来……嫣然难受得快疯了……”
李园见把她的媚态都掏尽出来,自觉阴茎已勃硬得像根铁枝,再憋下去也难熬,便抽身而起,将大龟头对准她湿濡的洞口,用力一挺而进。
“唧”的一声,整枝阴茎一气呵成地便全根尽没,纪嫣然的子宫颈给他的龟头猛地一撞,全身酸了一酸,不禁“唉唷!”
一声叫喊,抱着他的腰连颤几下,被舔干了的阴户外面再次充满淫水。顺手扳着他的腰,一推一拉地移动,让阴茎在被撑得毫无空隙的阴道里出出入入,直磨到体内的难受感变成无限快意,阵阵袭上心头,才舒出一口气,甜丝丝地对他说∶“果然是别的男人厉害,我的小穴给你弄得好舒服喔!李园。”
他回答∶“娘子?看看我的小弟弟,项少龙那小子那能和我比?咱们已经有了合体缘,今后再别李园李园的唤我,就叫我相公吧!”
听他让自己叫他相公纪嫣然不依,∶“叫相公,也太对不起少龙了,不如叫甜心,小甜心,快将你的大鸡巴抽插嘛,我的小穴给你弄得这么难受,不把它安抚了,别怪我以后不理睬你。”
李园二话不说,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腰一挺,就运动阴茎飞快地抽插起来。
站在床边只将盘骨迎送,省力许多,一时间只见阴茎在阴户中出入不停,势如破竹,两片阴唇随着一张一合,洞口重重叠叠的嫩皮被阴茎带动得反出反入,直看得扣人心弦。巨型的龟头此刻涨得更大,像风箱一样在阴道里推拉,磨得阴户快美舒畅,不断地把淫水输送出来,让阴茎带到体外,磨成白浆再往会阴处流去;有时突然一大股涌出,就在缝隙中向外喷射,水花四溅,连两人的大腿也沾湿一片。阴囊随着身体摇摆,前后晃来晃去,把一对睾丸带得在会阴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蘸着流下的淫水一滴滴往床面甩。
一对肉欲男女把性交进行得如火如荼,口中呻吟大作,耳中只听到“喔……哇……喔……哇……”的二重唱,伴着抽送节奏此起彼落,鸾凤和鸣。轻松时手舞足蹈,紧张时抱着一团,一时间满帐生春,快活得不知时日。
项少回到自己营帐,想找嫣然解决欲火,进帐,现纪嫣然已经离开,到上酒,便挨靠在床上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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