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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冶秋任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放厥词,递了杯水给她:“江上游艇都不大,江边散步的人和游船上的人都能看到舱里坐着的是谁,反倒激起别人的偷窥欲。”“那你还带我来?”“让他们看,我无所谓。”见凤栖梧放下水杯,陈冶秋自然地从她身后伸过手去,抹掉她唇上沾着的水珠,“我们的事儿,再坏也坏不过声名狼藉。”凤栖梧笑笑,故意问他:“我们什么事儿?”陈冶秋沉默一瞬:“很多事儿。”凤栖梧哦了一声,深吸口气,又舔了舔嘴唇,转过头笑着说刚才没擦干净。陈冶秋也笑了笑,低头吻住她。凤栖梧和陈冶秋从游艇上下来,恰是人潮汹涌时。“我该回去了。”走在滨江蜿蜒的步道上,凤栖梧对陈冶秋说。“好。”陈冶秋拉起她的手,往停车的地方去。“我是说,我要回日本了。”凤栖梧拉住他,笑容里带着些狡黠,“我是来出差的,已经多待了好些日子,再不回去,绘里不高兴,你太太也不高兴。”有游客路过他们身旁,听凤栖梧这么说,忍不住朝他们俩人看了看。“是我太太不高兴,还是你丈夫不高兴?”陈冶秋有恃无恐地问。她现在这样无非是些试探他的把戏,时间还早,他乐意陪着她瞎闹。游客的腿像是灌了铅,挪不动了。“关阿衡什么事儿,他可是没少给你行方便。”凤栖梧找了个栏杆靠着,散了散头发。游客眨了眨眼睛,脑子里快速处理着听到的话。凤栖梧拿出手机,把机票信息展示给陈冶秋,明天下午的飞机。陈冶秋没料到她真的要走,而且说走就走,“lisa难道拦着我们了?”他沉了脸色,也走了过去,胳膊撑在凤栖梧身侧,俯身看着她,“她乐得你不在东京,和我在一块儿。”游客摸了摸下巴,再次飞快地转动着小脑筋,心里怀疑着,是他想的意思吗?“可你又不想和我在一起。”凤栖梧歪着脑袋看他,似笑非笑道,“昨儿睡完我就跑,今儿是不是也要这样?哦不,今儿都不下雨,你应该连门都不打算进。”游客揉了揉太阳穴,好牛逼的中国人,好优美的中国话。“什么时候买的机票?”陈冶秋问,脸上一贯的从容褪得一干二净。“船路过外滩的时候。”凤栖梧笑着看他,“人来人往的时候我最不需要你,所以你想走就走吧,我可以一个人的。不,我还有很多人,有阿衡,有绘里,有乔小姐,还有拉克申。”看着凤栖梧眼睛里的神彩,陈冶秋一时间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或许这是她的欲擒故纵,可难保她又是来真的。毕竟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心里从没有任何人,永远只有她自己。一年多前在她家时的感觉再次从心底窜起,陈冶秋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一直停在了那一天,被抛下的那一天。“听够了?”陈冶秋忽然转过头,冷着脸看向靠他们越来越近的游客发了脾气。他真是气着了,对陌生人他从来秉持着礼貌地无视,这么出声轰人还真是头一回。游客一个大蹦跳开老远,面色僵硬着朝他们双手合十行了个大礼,赶紧转身跑了。“反正你也不会在上海久留,没道理要求我一直待在这儿。”凤栖梧看他这样,并不为所动,继续说着。“走。”陈冶秋心情坏透了,拉起凤栖梧就走。“去哪儿!”凤栖梧叫道。“回家。”“回家干吗。”凤栖梧不肯走了。“睡你。”“睡完你又要走,这样的话我们最好连头儿都别开!”凤栖梧扽着陈冶秋的手不迈步,“反正你要报复的也报复完了,我们两清,就此别过吧。”陈冶秋停下脚步,回头问她:“凤衡告诉你的?”凤栖梧甩开他的手,不言语。陈冶秋算是又见识到她又一个面相了,又艮又奘,什么话都说。一把扛起她,他走到车边,把人丢了进去:“谁说我报复完了。”-------------------车从浦东开到徐汇,一路摇摇晃晃、高低起伏。直到司机一身汗地拉开车门,让路边探究着的眼睛好好看看车里是什么样的场景,那一对男女才稍作收敛。车里的人没有情意绵绵、热汗交融,却一直拧着劲儿。男的要按住那女的,女的又踢又打誓死不从。车的确震了,但震的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别跟着我。”凤栖梧跳出车来,推了陈冶秋一把,转身往家里跑。陈冶秋半路截住她:“别闹,回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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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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