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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三·丑时·玄玉宗·宗主殿内室】
甬道里涌出的液体已经多到了荒谬的程度。
每一次从后方抽出柱身,都能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液体,液体挂在龟头的冠沟上,在柱身和洞口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丝线断裂后落在裴清的臀缝里,和之前淌下来的处女血混在一起,在白到刺目的臀肉上画出几道淡粉色的水痕。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抽插声在内室里回荡,和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按在后颈上的手掌能感觉到裴清颈部肌肉的持续紧绷,像是一根被拧到极限的钢丝。
但陈老头不满足。
后入的角度不够深。
龟头能碾到甬道内壁的敏感区域,能撞到宫颈口,但撞不实,每一次冲顶都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有力度但没有那种”钉进去”的感觉。
“不够。”
陈老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低沉,按在后颈上的手松开了,揉捏乳肉的手也抽了回来,两只手同时扣住了裴清的腰侧。
“师尊,翻回来。”
没等裴清有任何反应,腰已经被两只粗糙的大手钳住了,整个人被从趴伏的姿势翻了回来,后背重新砸在了紫檀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散乱的乌黑长发甩过面颊,几缕粘在了嘴角的血迹上。
翻身的过程中,柱身从甬道里滑了出来,龟头脱离洞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开了一个吸得很紧的瓶塞,一小股透明液体从微微张开的洞口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淌到了桌面上。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洞口。
和一个时辰前完全不同了。
一个时辰前那道紧闭的、淡粉色的、像花苞一样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边缘充血泛红的洞口,两片唇瓣被反复的抽插摩擦得从淡粉变成了深粉,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一圈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红色肉壁。
“操了一个多时辰,师尊的骚屄终于被老奴操开了。”陈老头盯着那个洞口,浑浊的老眼里血丝密布。
“但还不够开,老奴要换个姿势,操到最深的地方去。”
两只手从腰侧移到了裴清的脚踝上。
修长白腿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脚踝,然后往上抬。
往上。
再往上。
两条修长的白腿被抬过了腰的高度,抬过了胸口的高度,一直抬到了陈老头的肩膀上。
脚踝搭在了两侧肩头,小腿贴着陈老头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颊,白到发光的皮肤和粗糙暗沉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像是白瓷贴着砂岩。
这个姿势让裴清的下半身被整个抬了起来,腰部以下悬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桌面,整个人呈现出一个近乎对折的姿态,膝盖被压向了胸口两侧,大腿根部完全打开,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洞口以一种毫无遮掩的、完全暴露的角度朝向了正上方。
朝向了陈老头。
“师尊,这个姿势好。”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被压到胸口的膝盖上方传下来,沙哑、滚烫、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
“师尊的骚屄全露出来了,老奴从上面往下操,能操到最深的地方,操到师尊的宫口里面去。”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这个被对折的角度看向了陈老头。
视线穿过了自己被压到胸口的膝盖,穿过了被撕裂的银辉裙料,穿过了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弧度,落在了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
那双浑浊的老眼正盯着自己大腿之间的地方,眼里的血丝和贪婪混在一起,像一头饿了二十年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
恶心。
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恶心。
但面部没有任何表情。
酒红色的眸子冷到了能冻裂石头。
陈老头握着那根沾满了血丝和透明液体的巨物,龟头对准了那个完全暴露的洞口,从上方往下,对准了。
“师尊,老奴要操到底了。”
腰胯往下压。
从上往下的角度,借着体重和腰力的双重发力,整根巨物在一次冲顶中贯穿到底。
三十厘米。
一寸不剩。
这一次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双腿架肩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龟头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入,而是从上往下的直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从正上方钉进了一个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洞穴里,钉到了洞穴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上。
宫颈口。
龟头硕大如拳的头部精准地撞上了宫颈口,但这一次不是”撞”,是”顶住”,体重从上方压下来,腰胯的力量从后方推进来,两股力量汇聚在龟头上,把宫颈口顶得凹陷了下去,像是一个拳头压在了一团极软的面团上,面团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不,不是弓,是痉挛。
从小腹深处开始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剧烈的肌肉痉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腹腔里搅动,搅得所有内脏都在颤抖,腹部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带动着整个躯干产生不规则的抽搐,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在紫檀木面上刮出了尖锐的声响。
甬道内壁在同一瞬间发生了剧变。
从之前的湿润吸附变成了疯狂的绞紧,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蛇缠住了柱身的每一寸表面,用力收缩,用力绞紧,绞得柱身上青筋贲张的纹路都被嫩肉填满了,绞得龟头被甬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比它小两号的套子里。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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