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云珩冲进地宫的时候,他刚好闭上了眼睛,不知道那个人当时是什么表情。 现在他知道了。 那个人应该还是这副样子,清冷出尘,波澜不惊,仿佛天塌下来都跟他没关系。 “站在门口做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谢言朝回过神,发现沈云珩已经看向他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移了过来,落在他身上,有审视的,有好奇的,也有不屑的。 谢言朝不慌不忙地走进殿内,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杂役谢言朝,见过宗主,见过各位长老。” 殿内众人一听到“谢言朝”这个名字,皆是朝他投来几分意味不明的目光。 “杂役?”一个白发苍苍的长老皱了皱眉,“宗主,这就是你特招进来的那个弟子?” “正是。”沈云珩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发长老上下打量了谢言朝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 “三灵根,筑基初期,”他报出了谢言朝的底细,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不以为然,“宗主,老朽斗胆问一句,此人何德何能,值得特招?” 谢言朝心里给这位长老点了个赞。 问得好,他也想知道。 沈云珩端起手边的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不紧不慢地说:“温长老,你在问心殿里,能待多久?” 温长老一愣。 “问心殿?”他想了想,“老朽年轻时,大约是一炷香的功夫。” “这位谢言朝,”沈云珩放下茶盏,“待了三炷香。” 殿内安静了一瞬。 几个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表情从不屑变成了将信将疑,一个三灵根的杂役,能在问心殿里待三炷香?这不合常理。 “心性测试只能说明他心志坚定,”另一个长老开口,“但修炼一途,资质才是根本。三灵根的资质,就算心性再好,也难有大的作为。” 沈云珩没有反驳,只是微微偏头看向谢言朝。 “你怎么说?” 这是在问他? 谢言朝抬起头,对上沈云珩的目光,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你问我怎么说?我能怎么说?说我前世是魔尊,你们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我打的? 当然不能。 于是他低下头,做出一副恭顺的样子,语气诚恳:“弟子资质愚钝,不敢奢望有大作为,只求能在玉衡宗有一席容身之地,跟着宗主和各位长老学些本事,于愿足矣。”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妄自菲薄,也没有志大才疏。 几个长老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温长老依旧不依不饶:“既然如此,那就先做个外门弟子吧,以他的资质,入内门还差得远。” 谢言朝对这个安排没有意见,外门就外门,反正他也不在乎什么名分。 但沈云珩开口了。 “不必,”他说,“让他入内门,记在我名下。”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记在宗主名下,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谢言朝名义上就是沈云珩的弟子,虽然不用行拜师礼,不用改口叫师父,但“宗主门下”这四个字的分量,足以让他在玉衡宗横着走。 温长老的脸都绿了:“宗主,这——” “我意已决。”沈云珩站起身,白衣拂过椅面,“散了吧。” 他说“散了吧”,就是散了吧,没有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几个长老带着各异的表情离开了正殿,临走前都多看了谢言朝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的疑问。 总不能……真是沾了那名字的光。 而谢言朝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然后在心里把沈云珩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记在他名下? 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他一个杂役出身的弟子,一进门就成了宗主门下,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全宗“这人我罩着,你们别动”吗? 不对,不是“别动”,是“你们快来动”。 以玉衡宗这些人的尿性,明面上不敢怎么样,暗地里的小动作一定少不了。 沈云珩,你是嫌我活得不够热闹是吧? 归鸿 “跟我来。”沈云珩从殿后走了出去。 谢言朝犹豫了一瞬,跟了上去。 凌霄殿后面是一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挂着古画,画的都是玉衡宗历代宗主的肖像。 沈云珩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白衣在廊间的风中微微飘动。 谢言朝跟在三步之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点不痛快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人做事,从来不解释。 前世是这样,今生还是这样。 当年把他关在后山三年,不说为什么,现在把他特招进来、记在名下,也不说为什么。 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沈云珩忽然开口,脚步没停。 谢言朝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愣,下意识答道:“在想宗主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也太直白了。 沈云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 两人之间只有三步的距离,谢言朝能清楚地看到他眉尾的那颗小痣,能看到他眼底那一层薄薄的霜,能闻到从他身上飘来的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柏的气息。 “你觉得呢?”沈云珩问。 谢言朝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但面上不露分毫,甚至还挤出了一个笑容:“宗主慧眼识珠,看出弟子是个可造之材?” 沈云珩看着他,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不确定是笑还是什么。 “嗯,”他说,“可造之材。” 然后他转身继续走了。 谢言朝站在原地,总觉得哪里不对。 “嗯”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敷衍我? 谢言朝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跟上去。 回廊的尽头是一道月洞门,穿过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宽阔的练武场出现在面前。 场上已经有人在练剑了。 七八个弟子,有男有女,穿的都是内门弟子的服饰,各自在各自的区域里挥剑如风。 其中一个身量最高的青年剑法尤为出众,剑光如匹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 谢言朝定睛一看,是陆云峥。 “从今天开始,”沈云珩站在练武场边上,负手而立,“你就在这里修炼,每日辰时到午时,跟其他内门弟子一起练剑。下午的时间你可以自由安排,藏书阁、丹房、器坊,随你挑。” 谢言朝看着场上那些内门弟子,忽然问了一句:“宗主,弟子连剑都没摸过几回,跟他们一起练,不被人笑话吗?” 这话多少带了那么几分试探意味,沈云珩偏头看了他一眼。 但沈云珩没有拆穿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腰间那把剑,看起来不像新铸的,应该摸过不少回了。” 谢言朝低头看了一眼归鸿,心里暗骂自己大意了。 以前在清羽门的时候,他总是在不知名的地方偷偷练剑,剑身有细微磨损是正常的。 寻常人可能不会注意这些,但他面前的这位可是沈云珩。 沈云珩的细心程度简直令人发指,前世他修为有点变化都能被对方打探的十全十,下次交手必然能找到破绽。 甚至在那三年里,谢言朝多年前的隐秘旧伤也能被对方发觉。 这哪是劲敌?这分明就是被鬼缠上了…… “这把剑是弟子在清羽门后山捡到的,”他面不改色地扯谎,“觉得好看就留着了,不知道是什么来历。” 沈云珩没有追问。 “去练吧。”他说,“陆云峥,你教他基础剑法。” 正在练剑的陆云峥应了一声,收剑走过来:“谢师弟,跟我来。” 谢言朝跟着陆云峥走到练武场的一角,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把普通的铁剑递给他。 “先练最基础的起手式,”陆云峥说,“看好了。” 他摆了一个姿势,剑尖斜指地面,重心下沉,气沉丹田。 谢言朝看着他,心里在想:这起手式破绽太大了,如果从右侧斜刺,三招之内就能把他撂倒。 然后他拿起铁剑,学着陆云峥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摆了一个起手式。 姿势很标准。 标准得不像第一次摸剑。 陆云峥皱了一下眉。 “你以前练过?” 谢言朝心里一吓,面上摇头:“没有,弟子就是看师兄摆的姿势,照着学的。” “看一遍就能学成这样?” “弟子记性还行。” 陆云峥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继续教下一个动作。 谢言朝跟着他比划,每一个动作都学得飞快,像是海绵吸水一样,但他没有表现得太离谱,偶尔会“犯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