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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晚上林妧几乎一夜没睡。她的动力就是见到程景川,得到这个机会,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她几乎把丰泰和远辰过去几年的资料重新翻了一遍,从股权结构、融资记录到客户情况,又重新整理华晟留存的合作档案,将三家公司重新放回同一张产业图谱。天刚亮,一份新的交易框架已经放到了谢承骁桌上。陈序站在一旁,忍不住提醒,“谢董,您昨天说的是明晚。”谢承骁翻着文件,视线停留在几处修改过的地方。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林妧的批注,有些地方甚至推翻了昨天下午会议上的思路。他轻轻笑了一下,“等到明晚,就来不及了。”说完,他抬眸看向陈序,“她昨晚没回去?”“……没有。办公室灯一直亮着。”谢承骁缓缓道,“让行政以后备点早餐。”陈序愣了一下,“以后?”谢承骁已经把文件递给周启明。“按这个框架接触企业。今天下午开始。”他没有再解释,像是刚才那句话,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只有陈序忍不住多看了林妧的工位一眼。这么多年,董事长还是第一次,会注意一个员工有没有吃早饭。下午,周启明、林妧以及华晟董事长刘明分别与丰泰航空、远辰机器人展开第一轮沟通。结果比所有人预计得都顺利,谈判结束后,两家公司虽然没有立即答应合作,却都主动要求谢氏尽快安排第二轮会谈。走出会议室时,周启明第一次回头看了林妧一眼:“看来你判断得没错。”林妧只是笑了笑,“是他们本来就在等这样的方案。”效率高得惊人,林妧紧接着便拿出了第二轮的细化方案。谢承骁仔仔细细看完全篇,大笔一挥,只删掉了两处略显激进的交易条款。他抬起头,目光直直锁住林妧,语气里带着明显纵容与赞许:“第二版的交易结构,比昨天更老练了。”“周启明改了一部分。”“还有呢?”“我重新站在丰泰和远辰的角度,把条件又推了一遍。”听到这话,谢承骁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有近乎护短的爱惜,以及对她才华的惊艳与欣赏,几乎不加掩饰。老实说,他是真的稀罕她这股拼劲与灵气,像是在茫茫人海里亲手掘出了一块稀世美玉。谢承骁此刻看向林妧的眼神,让林妧挺受用的。她顺势扬起下巴,冲他递过去一个带着几分得意的眼色,仿佛在无声地炫耀: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上进?很厉害?谢承骁看出她的意思,只低头笑了笑。下午,谢承骁在茶水间看到了林妧的背影,直接抬腿走进去,顺手把门给合上了。林妧这时候困得眼皮直打架,浑身酸痛,正想泡杯咖啡提提神。结果腰上一紧,突然让人从后面给抱住了。她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谢承骁。于是她扭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在公司呢,谢董,注意点影响。”看林妧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像个小猫似的不停揉眼睛。谢承骁突然觉得:是不是自己平时把她压榨得太狠了?要不让她歇会儿?不过半秒,他便掐灭了这个念头,在其位谋其政,这个项目对她来说是难得的历练机会。他直接把林妧抱起来放在桌子上,双臂圈住她,“影响?在这里没有人能影响我们。”林妧身子一僵,觉得自个儿命怎么这么苦,除了起早贪黑打工,还得应付老板随时随地发情。她没好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记,“别闹了谢董。明天要继续谈判,我还要和周总他们开会。”语气软绵绵的,毫无半点威慑力,听着倒像是在撒娇。谢承骁对她的工作态度满意得不行,又觉得她这是在跟自己调情,手上的动作顿时就不老实了。他直接扯出塞在裙子里的衬衫下摆,大手伸进去,隔着内衣就揉了起来。林妧本来就没力气,这会儿只能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抗议:“谢董,别这样。”谢承骁压根不听,只当她是欲拒还迎,抓起她的手往自己已经硬了的那处一搭,哑着嗓子说:“搞一下?嗯?”林妧臊得脸通红,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说这种话连气都不喘!“帮你放松一下。”谢承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林妧在心里疯狂吐槽:到底是谁帮谁放松啊,这人真行。见她不再反抗,谢承骁反倒笑了一声,还真老老实实帮她捏起肩膀来。林妧舒服得眯起眼睛,按到痛快的地方忍不住仰起头轻轻哼出声:“嗯,对,就是这儿,用点力。”谢承骁哪里经得住这个,当场就憋不住了,把裤子里的东西掏了出来,硬塞到她手里。林妧秒懂,只能认命地握上去帮他撸动。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细细密密地刮过她的脖子和耳垂,最后覆住她的唇。他腾出两只手,一把扯开她的内衣扣子,微微往前一挺胯,两只手开始揉捏着两团乳肉,他玩的很有技巧,时不时晃荡两下,又把乳肉包进掌心让它们从指缝里溢出来。“嗯……啊……”林妧舒服得直哼哼,由着他去了。俩人嘴里黏黏糊糊地吻着,水声响得暧昧。虽然没真往里面进,但这种卡在半路的前戏反而更折腾人,别有一番风味。谢承骁全神贯注地盯着林妧看。这时候的林妧褪去了职场上的紧绷,双眼迷离,脸颊带着动人的潮红,微微张着嘴喘气,整个人透着一种慵懒的美,松弛又动情。林妧刚掀起眼皮,正对上谢承骁那眼神,炽热得跟要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了一样。她没好气地嘟了嘟嘴,索性自己把裙子往腰上一推,两腿往两边一分:“行了,来吧……”谢承骁没和她客气,低头在她唇上又重重亲了一口,把她内裤往旁边一扒拉,接着腰上一送,直接顶了进去。那一瞬间,两人同时舒服得长长叹出了一口气。紧接着,谢承骁的腰就重重地撞了起来。林妧迷迷糊糊地抬眼扫了一下,谢承骁西装革履的,衬衫扣子系得一丝不苟,裤子也穿得好好的,除了那根大肉棒。林妧主动伸出舌头,谢承骁立刻含住,舌尖缠上去又吸又吮,腰上的动作深深浅浅,像故意让她吃不着味。林妧被顶得发软,手指下意识抓紧他西装的衣襟,她几乎没有力气再撑着自己,只能软软地挂在谢承骁身上,腿根微微发颤,几乎被顶离了桌面。桌面一片湿黏的水痕。她睫毛湿漉漉的,脸颊微红,“你搞快点……等下有人找我……”谢承骁盯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得发沉,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又餍足:“乖,再叫两声给我听。”说着,腰上的力道沉了几分。林妧被他突然的深顶激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哼着,舌头偶尔又不受控制地伸出来,立刻被他再次含住,深吻下去。就这样黏糊糊,不紧不慢地磨着做,反倒没那么急着满足,弄得人心痒得更难受了。谢承骁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指尖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轻轻拨开湿软的花瓣,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核,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林妧猛地弓起身子,声音一下子拔高:“别……那里……嗯啊……”谢承骁觉得她此刻逆来顺受的样子格外可人。“乖宝,舒服吗?”谢承骁低低地笑,声音很是玩味。指腹绕着那一点轻轻打转,时而轻按,时而快速拨弄,腰上却依旧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往里顶。乖宝?这个称呼挺有味道的,林妧挺喜欢,只是下一秒又听到谢承骁说:“小骚逼夹得这么紧,阴蒂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快到了?”林妧“嗯嗯”地应着,心里却忍不住好笑地翻了个白眼——这人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骨子里简直下流透顶。真想把他说的这些下流话全录下来,以后拿来当威胁他的把柄。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她舒服得发软,整个人几乎都想彻底交到他手里。内里一次次被顶开,那颗被他揉弄的小核又酸又麻,快感一波波往上涌,逼得她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大……大鸡鸡……操死我……”她软软地哼着。“谢董的……大鸡鸡……嗯啊……”谢承骁动作明显顿了一下。“这么敢说?”他咬着她的耳垂,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好,大鸡鸡操死你这个骚逼。”说着,他指尖忽然加重了力道,同时腰上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最深处,钉住她的g点猛顶。约莫顶了几十下,林妧瞬间绷紧了身体,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她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内里一阵阵痉挛着绞紧,湿润的热意汹涌而出。大龟头被浇了一股股热热的蜜汁,小穴一缩一缩的,谢承骁享受了一会儿,也跟着彻底释放出来。两人紧紧贴着,喘息交迭,谁都没有立刻松开。林妧还在轻轻发抖,声音软软地骂他:“…坏死了……”谢承骁喜欢极了她这种娇柔的小样子,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他的手指还停留在那里,轻轻安抚着那颗刚刚被刺激过度的小核,玩了片刻才放开。最后两人一前一后从茶水间迈步走出,衣服整齐的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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