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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妧站在程景川房间门口,看见他,眉眼一下弯了起来。“姑父。”上午两人在公交站前分别。她没有上眼前那一班,程景川便陪她站着,一直等到下一辆车进站,又目送她上车,才转身离开。没想到晚上她又自己找过来了。元宝应该已经洗过澡了,头发柔软地披在肩上,身上有很淡的沐浴露香气。他下意识闻了闻自己衣领,刚才和齐砚洲抽了支烟,好在烟味不算重。林妧手里还拎着一份小甜点。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送齐砚洲谢承骁礼物也好,给程景川带一份甜点也好,她只是想让这几天过得轻松一点。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了,她心里那种说不清的沉重和不安也一天比一天清晰,于是本能地想找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填进去。程景川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饿了?”林妧摇摇头,冲他甜甜地笑。经历过上午那一遭,程景川已经不想再像从前那样站在原地了。他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低下头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臂也随之收紧了些。昨天远鸿那摊事把她卷进来,谢承骁没能摘干净;齐砚洲带她走的又是一条更险的路,身边来往的也没有几个真正简单的人。她身边的那些人,好像谁也没有真正把她护周全。可这个念头落到最后,最让他难受的却不是别人,是他自己。他退了那么多年,也没见她因此少吃一点苦。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总站在原地。怀里的人安安静静任他抱着,发丝间还是他熟悉的气息。她肯自己回来找他,仅仅这一件事,就足够让程景川的内心松快许多。何况他知道,元宝已经知道了他和齐砚洲的关系。那天晚上,她坐在他身边,状似无意地问起程家,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自然也猜得八九不离十。“先进来。”程景川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牵着她进门。林妧被他一路带到床边坐下,程景川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物出来,还拿了好多助理不久前送过来的糕点,还热着,他让她自己先吃,自己去洗澡。房间十分安静,只剩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林妧把自己的外套脱掉,坐在床边慢吞吞吃了几口。她原本还低着头玩了一会儿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程景川已经洗了快半小时。林妧有点纳闷。说起来,男人洗澡不是都挺快的吗?谢承骁尤其快,洗个澡跟里面有人给他掐秒表似的,进去得快,出来得更快,主打一个绝不把时间浪费在浴室里,而且人还洗得干干净净,头发吹了,胡茬刮了,身上清清爽爽,半点不耽误。林妧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连洗澡都有一套自己的标准作业流程。至于齐砚洲……她倒是不知道他具体要洗多久。只记得有一次经过他房间,隔着门都能听见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还夹着几句心情颇好的哼歌。林妧当时就在想,这人洗个澡怎么还挺有节目。这么一比较,程景川半个小时确实有点久。林妧忽然放下手里的小叉子,起身朝浴室走去,门一开,潮湿温热的水汽便裹着沐浴后的清冽气息漫出来。程景川已经洗完了,他站在镜子前,腰间围着浴巾,正低头拿毛巾擦头发。黑发此刻湿漉漉地垂下来,几缕落在额前,肩背还沾着没擦干的水,水珠沿腹肌缓慢往下淌。林妧靠在门边,毫不避讳地多看了两眼。程景川早就从镜子里看见她了。刚才在门口,她外面还裹着大衣,程景川竟一直没注意到,林妧里面穿的是一条aclose的黑色情趣短裙。哑光皮革,深v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挺翘圆润的丰乳,一条银坠子垂在锁骨处。从胸下到大腿全部镂空,一道道细窄的黑色束带横亘其间,沿着腰线、胯骨一路向下,每一根都扣着小小的金色金属环。很典型的fetish式束缚感,有种冷感的情欲意味,像hetnewton镜头里的女人,带着某种强势、危险,甚至近乎挑衅的冷艳。尤其穿在林妧身上,那种反差感简直夺人心魄。程景川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喉咙一阵发紧。元宝身上藏着好多面,他都没有见过。程景川隔着镜子看了她片刻,简直欲火焚身。林妧知道他在看,她倚在门边,神情坦坦荡荡,还冲镜子里的他妩媚地笑笑。“吃完了?”“没有。”“那进来干什么?”林妧慢慢走近他,说:“我来看看姑父。”程景川看着她,半晌没说话。现在他算是知道了,她今天晚上是来让他不得安宁的。林妧眨了眨眼,刚刚那段对话倒是让她想起别的事,程景川也不约而同想到了。她十五岁那年,少女怀春那一吻之后,有一回程景川住在林家,夜已经很深了,姑姑在他房里谈完事情,便回了自己的屋子。没过多久,林妧偷偷溜了进去。程景川正坐在桌前看东西,听见门响,转过头,便看见她穿着睡衣站在那里,还做贼似的回身把门给锁了。“怎么了?”他问。“我来看看姑父。”林妧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她站在门边,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桌前的男人。二十八岁的程景川已经生得太好了,眉目清隽,他只是穿了件很寻常的深色衬衫,长腿闲闲伸在桌下,听见她说话,才略微侧过身来。那姿态其实很寻常,甚至称得上随意。他不需要刻意耍帅,只是安静坐在那里,举手投足间里自有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十五岁的林妧那时还不会形容这种好看,她只觉得学校里那些个子高高、会打篮球、被一群女生偷偷议论的男生,都没什么意思。男生就是男生,程景川是男人。她慢慢走近他,自己坐到他身上去。程景川在她爬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就揽上了她的腰,他紧贴着她深深吸了好几口。清新淡雅的少女芬芳,林妧不涂香水,也不留指甲,每只指甲也都修理的干净圆润。林妧也在闻他,姑父为什么那么好闻?闻着闻着,她自己就开始磨蹭着他的大腿,嘴也贴了上来。程景川宠溺地笑:“怎么了元宝”两个人的味道都像彼此的催情剂。林妧不停叫着姑父姑父,说“想你了嘛”,伸着舌头开始舔他。身上抱着这么个娇软的小人,还在他腿上轻轻蹭,程景川几乎秒硬,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压着她的脸吻下去。林妧抱着他的的脖子,小嫩舌被他含进嘴里反复吸吮,她浑身都在颤抖和发软,小奶尖都变硬了。她自顾自把上衣纽扣解了好几颗,她解一颗,程景川就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可她能感觉到姑父那里变硬了,正顶着她。只亲亲,不够。程景川用余光一看,纽扣已经全被她解开了,那时林妧已经发育的很好,雪白的乳房像一对小丘,形状饱满诱惑,乳尖颤巍巍的像两粒樱桃悬挂在乳肉上,吃起来一定很甜。他的肉棒更硬了,程景川很想摸,想知道手感,可他还是阻止了自己,元宝还小。舌头还在她嘴里搅,声音已经哑了:“元宝,小心着凉。”他正欲帮她把扣子系回去,林妧直接拿着他的手覆上自己一侧的乳房。“姑父,摸唔!”掌心下一团又软又烫的乳肉。程景川太阳穴突地一跳,简直要疯。他的掌心包裹着那一团雪乳,渐渐收拢,触感滑腻,越摸越上瘾,力道不知不觉重了些。林妧被这阵新奇的胀麻激出一声娇吟,嘴也松开了,“嗯~”一声溢出娇吟,“弄疼你了?”程景川虽是这么说,手一点没拿下来的意思,只是放松了力道,元宝太软太好摸,他又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乳粒。“啊姑父嗯再摸摸林妧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男人用食指和拇指夹住了自己的奶尖,轻轻搓揉,她的乳头都被搓硬了,一阵痒麻从奶尖涌向身下。她被姑父摸的好舒服,自己把胸又往他掌心里送了送。程景川的大腿被她蹭的一片滚烫,甚至能感觉那里湿了一小片,他沙哑着嗓子开口。“姑父再摸一会儿。元宝今晚还睡不睡?”林妧喘着,轻轻点头。程景川用两只手各搓着一粒乳尖,看着元宝双手撑在自己腿上,被他玩奶子玩到仰头娇喘,腰却不停地小幅度磨,小屁股动来动去。这幅画面纯洁又淫靡,他实在受不了了,低头含住了一颗,这么一含,约莫一半的乳肉都被他含了进去。“嗯啊姑父嗯”奶头传来湿热的包覆感,林妧小身子一抖,低头看去,姑父用嘴把她整颗小奶子都含住了,他还在用舌头快速的拨弄乳头,能听见色情的水声。她越来越湿,咬住下唇,尽量让呻吟小声点。她好害羞,可是姑父吃的好投入,她索性抱住他的头让他吃深一点。真是香甜可口,程景川嗦吸那颗乳头,大手揉捏另一侧的乳房,掌心满当当的。“嗯姑父好吃吗?”“好吃。”程景川头也不抬,啧啧的吃着小奶子,直到把那颗乳尖吃得又红又亮,才换到另一边。自己腿间那根肉棍已经硬到发疼,顶在她臀下,一下一下地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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