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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能风光无限,根本不是沾了梁言志的光,而是从始至终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将钱和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梁言志虽然接触过一定的基础教育,却是大字不识几个,偏偏自持清高,虚伪又龌蹉,若不是倚仗着她从爷爷那里继承的医术而积攒的强大人脉,他连屁都不算!
既然她这继妹两世都毫不手软地抢她的未婚夫,见不得她半点好。
那怎能不满足她啊!
“王姨,我好像听见车子的声音,我去开门。”娇软的少女音乖巧动听,传入阮婷婷耳朵中却像催命的魔咒。
阮婷婷顿时急了,直接冲进厨房里拿起刀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副‘不同意她嫁给梁言志就要死’的横样,在院子里不管不顾地大声嚷嚷。
“妈,我都说了我要嫁给言志哥,你是不是非得逼死我你才满意?”
一时间,街坊邻里都听到了,本身就不隔音,何况阮秀秀还将大门大喇喇敞着,不少人听到这话,连忙凑过来看热闹。
“我的娘嘞!你们瞅瞅这要死要活的架势,那梁知青脸都肿了还搁地上跪着呢,这阮家二闺女肚子里该不会都揣了未来姐夫的种了吧?”
“富贵他娘,还真别说,咱们搁村里也不是一次两次瞅见这俩人不避嫌,就昨个儿,我还瞅见那阮家二闺女大白天的,黏黏糊糊拽着那梁知青钻小树林去了,臊死人咯!真是可怜秀秀那丫头了。”
看热闹的可都是人精,而且谁不知道梁言志是他们村里最没身份没背景的知青,王红梅不让自己的女儿跳火坑,却将旁人的女儿往火坑里推,也真是可怜这秀秀丫头,很早就没了妈,爹又是个窝囊的。
此刻王红梅哪还能顾得上其它,满心满眼都是自己闹自杀的闺女,“婷婷,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跟妈说行吗!梁言志,阮大山,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拦着婷婷!”
一直不吭声的阮父抖了抖烟灰站起身,他人挺高也不瘦弱,面向王红梅时却低眉顺眼的,嗫嚅着道:“那个……红梅,事情都成这个样子,就让秀秀……”
王红梅狠狠剜了一眼阮父,阮父剩下的话语彻底哽住,变成了喉咙里浓重的痰音。
他耷拉着眼皮,像一片被霜打蔫的叶子,又窝囊地蹲了下去,一口接着一口抽着焊烟。
阮秀秀眸中闪过些许嘲意,气定神闲地继续看戏,她这个继母可不会那么轻易妥协。
阮婷婷很清楚她这个软弱的爸在这个家里说话根本不管用,她将刀往自己脖子更近了一些,都破皮了,不管不顾地大哭,“妈,你是不是真想逼死我?”
“好好好!妈同意,同意还不行吗!”王红梅见自己闺女来真的,妥协得十分爽快,细小的眼睛却闪烁着精明,耐心地哄着,“婷婷啊,你快把刀放下来吧,看的妈惊心。”
阮婷婷一听这话就要把刀放下来。
阮秀秀却在这时狠掐了一下某个穴位,眼眶瞬间就红了,水雾雾的瞳眸闪烁着一副可怜样,“婷婷,城里的那门亲事我都听王姨的让给你了,你为何又觊觎我的未婚夫?”
一个‘又’字,用的十分巧妙!
没人瞅见一枚小石子以刁钻的角度猛地击中阮婷婷侧身腰间一个穴位,阮婷婷当场就干呕了起来!
“我的娘嘞!这王红梅母女俩未免忒不要脸了吧!天天搁那炫耀以后能去城里过好日子,原来是将秀秀的好亲事抢了去啊!瞧这阵势,那王红梅怕是还肖想那门好亲事,让城里那人接手她闺女这个跟男人乱搞的破鞋。”
“富贵他娘,你嫁进来晚不知道,王红梅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不检点的烂货,在外面搞大了肚子生个闺女,回来后却对外说自己丈夫死了只能来投奔娘家,后来不知怎的跟秀秀他爹勾搭到一块去了。我记得那会儿秀秀妈刚走,头七还没过呢。”
“幸好老天有眼啊,报应这不来了!王红梅替自己闺女抢了秀秀这门好亲事,却没想到自己那闺女跟自己一样都是浪荡贱货,居然跟自己的姐夫看对了眼,还厮混在一起搞大了肚子。要搁以前,就她们娘俩这样的下作东西,浸猪笼都不解恨!”
……
各种唾弃羞辱的话不堪入耳,一些陈年旧事被提起,王红梅脸色铁青,她恶狠狠瞪向阮秀秀,这个小贱人肯定是故意的!
阮婷婷更是嫌恶地看着王红梅,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下作的妈!
阮秀秀冷眼看着这一切,她永远无法忘记十岁那年母亲去世那天,她躲在母亲的衣柜里抱着母亲的衣物痛哭到崩溃之际,一男一女闯入房中在正对衣柜的床上做的恶心事!
那时她才知道这俩人很早之前就勾搭上了!阮婷婷就是她父亲阮大山的种!
爷爷也清楚这事,后来王红梅带着阮婷婷登堂入室,她便被爷爷接到身边养着,跟爷爷在山上继续学习医术。
阮家祖上原是古医世家,行医数代,医术精湛,更有那手起沉疴的绝技,凭着从阎王手里抢人的本事,曾被三朝皇帝封为国医圣手。
只可
;惜因为动荡和战乱,到爷爷那代时,阮家没落到只剩他那一脉,虽说手起沉疴的绝技一直没有失传,可他的两个儿子无一人在医药上有天赋,直至她的出生。
她天生嗅觉灵敏,小小年纪便能辨百药,爷爷将她当成阮家传承人培养,十岁那年,她和爷爷外出采药时,在路上救了一个心脏病突发的老爷子,而这个人就是傅家老爷子。
只不过她并不知晓傅家老爷子为了报恩与爷爷约定了两家小辈的亲事,还留下了信物。
爷爷去世的突然,她虽然恶心这个父亲,可她大伯体弱多病早早就去世了,爷爷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爷爷曾说过,若是能帮她这个父亲一把,便帮一把。
上辈子跟梁言志订亲的事根本没问过她的意愿,是王红梅强行定下了这门亲事,甚至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没过半个月就拿着户口本找上梁言志母亲偷偷把证给扯了。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愿意嫁,是她的这个好父亲,让她嫁,以此来‘还债’!
阮大山从一早就知道王红梅的所有算计,可他一丁点也没替她这个亲生女儿考虑过,就把她的未来给卖了。
那时她便说了,让她嫁可以,从此便断绝你我之间的父女关系。
他同意了,于是她嫁了。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父女关系根本不是那么好断绝的!
就在这时,部队的车开到阮家门前,看热闹的纷纷纷回头,只见一个身穿军装,身材魁梧的战士从车上下来。
他穿过看热闹的人群,而后礼貌地敲了敲门,“请问,阮婷婷同志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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